這小妞,嘴巴太狠了。
自己鬥嘴是鬥不過她了……不過這口氣,可是不能就這麼嚥下去……
看著那小女警跟在艾曉雪身後,嘴巴里一個勁甜甜地喊著師父師父的模樣,蕭畔忽然計上心來。
「那個小丫頭啊……」
「誰是小丫頭,姐姐今年20了!看你還騷年模樣,得管我叫姐姐吧!」
小女警一挺胸,說道。
蕭畔捂住了額頭。
老夫今年都快一千來歲了。
算了,說起來太嚇人了。
「好吧,這位……擦,姐姐……」
「姐姐就姐姐,帶個什麼擦!小心我告你襲警!」
「靠,我哪裡襲你了!」
「你語言攻擊我了!」
蕭畔欲哭無淚。
「你,你……算了,我和你說,你艾隊長是不可能當你師父的,因為她的力量都是別人所傳,無法教給別人。」
「啊?」
小女警眼巴巴地看著艾曉雪。
「是這樣。」
艾曉雪也點點頭。
「嗚嗚……人家想做艾隊的師父麼……美國有個美國隊長,人家想做箇中國女警麼……」
汗……
艾曉雪和蕭畔齊齊淌冷汗。
「粱小七。」
蕭畔想了想,還是直接叫名字算了,免得再引起爭執。
「叫我梁警官!」
小女警又是挺胸說道。
「……梁警官,雖然艾曉雪不能教你,但是我可以,我的功法,可以讓你修煉的。」
雖然對方年紀有些偏大,但是學點入門心法,倒是沒問題的。
讓她認了自己當師父,嘿嘿,到時候還不折磨死她!
這一刻,蕭畔忽然覺得自己被秦朝附體了。
一定是跟秦朝身邊太久了……被傳染了。
「才不要你教!你就是個打醬油的!」
「擦……」
蕭畔淚流滿面。
艾曉雪也懶得理會這兩個傢伙吵來吵去,她忽然微微皺起眉頭來。
「他們靠近了,你們小心。」
「你怎麼知道?」
蕭畔看了看自己的羅盤,上面的指標果然轉的快了起來。
「我感覺到大地的顫動了。」
艾曉雪淡淡地說道。
「來的好,我這個打醬油的要表現一下才行啊。」
蕭畔說著,忽然從須彌袋裡,拿出一個化妝盒。
「陳警官,這個你先拿著護身吧。」
「這是啥?化妝盒也能護身,你開什麼玩笑?」
「汗!這是我根據門主的法寶胭脂,煉製出來的一批法寶!名叫千變!」
「欠扁?我看你也是欠扁!讓我拿脂粉往人家臉上抹啊!」
「你妹……」
蕭畔這個無語。
他只好耐心地解釋了一下,「這個叫千變,千變萬化的千變。只要你想的到的,它都能變化出來為你所用。」
「真的?」
粱小七拿著那化妝盒,將信將疑地閉上了眼睛。
「變!」
她再睜開眼睛,那化妝盒依然好端端地握在手中。
「靠!你廢了,你敢騙我!」
「大姐,你太心急了好不好!」
蕭畔都要崩潰了,「你又沒修真,身上沒有元氣,怎麼可能催動這千變進行變化啊!」
「靠你妹,那你給我有毛用!」
「你以為我是誰!你把這個帶上!」
蕭畔又遞給粱小七一個手鐲。
「這是什麼?」
「這是靈氣鐲,你帶上之後,它會自動吸取周圍的靈力為你所用。這樣一來,你的千變就能用了。」
「這麼神奇?」
粱小七驚喜地準備使用了,但忽然眼睛一眯,瞪著蕭畔說道。
「你要是再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
蕭畔真的感覺人生太操蛋了,自己堂堂太一門的天才弟子,羅剎門的御用煉器師,竟然被一個凡人懷疑了。
「變化吧!」
粱小七催動化妝盒,眨眼間,這化妝盒上閃爍著金光。
不一會,那金光落在地上,化作一個半米來高的物體,站立在那裡。
「真的變出來了也!不過怎麼這麼小……」
看著那自己腰都不到的小傢伙,粱小七撅起了嘴巴。
「你想的這是什麼……」
艾曉雪都忍不住問了。
「擎天柱啊……柱子哥啊……」
艾曉雪看著那袖珍擎天柱,「現在成了小柱子了……這不跟模型一樣了嘛……為什麼會這麼小啊,死打醬油的!」
「喂喂喂,你的靈力就能吸收這麼多了好不好!」
蕭畔這個委屈。
「有趣。」
艾曉雪忽然嘴角微微掛起笑容。
「給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