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他左手忽然變成了一隻黑色的獸爪,向著那軍師的胸前再次拍去。
「沒用的,鴻鈞劍在我身體周圍做了結界。」
軍師看到秦朝的意圖,忍不住冷笑,「任何法力支撐的招式到了我周身,都要被散掉。這次,我要剁了你的手!」
正說話間,秦朝的獸爪進入到了鴻鈞劍的結界之中。
而軍師料錯了,那手臂,並沒有變回普通的人手。
還是那黑色的獸爪,忽然握拳,打在軍師的胸口。
「砰!」
軍師的身體瞬間化作一枚炮彈,直接砸在那身後的冰柱上面。
「轟!」
整根冰柱,支離破碎。
「噗!」
軍師口中吐出了鮮血,摔在一堆冰塊之中,忍不住問道。
「怎麼可能……你,你的法力,竟然能突破鴻鈞劍……」
「白痴了吧。」
秦朝笑了起來,「我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法力。」
這是惡魔之力啊。
所謂的惡魔之力,是地獄中的一種力量。
鴻鈞劍雖然能破萬法,括西方的各種法術。
但惡魔之力,並不是法力支援的。
如果軍師沒有那麼自大,用他的鴻鈞劍去擋下自己的這一拳,自己也是束手無策的。
但他偏偏自信鴻鈞劍的結界,以為結界就能消除自己這一拳的力量。
所以,他吃虧了。
本來能握著鴻鈞劍的鴻鈞老祖,一隻手就能抹平整個西方地獄了。
他的鴻鈞劍,是沾染了他身上的神奇力量罷了。
「劍是不錯,但到了廢柴的手中,也還只是廢鐵啊。」
秦朝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打擊軍師的。
正如同軍師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機會弄死秦朝一樣。
「你竟敢說我是廢柴!」
軍師頓時勃然大怒,「秦朝,你給我的羞辱,我定會十倍,百倍的奉還給你!」
「得了吧,你以為你真是什麼人物了?」
秦朝忍不住撇撇嘴,「以前我的確在你手中吃過一些虧,但是我早就掌握了你的思維方式,你再想對我下手,真沒什麼意義了。你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不過是因為你給曹操做了一條狗罷了。」
「曹操……你,你知道曹操!」
軍師似乎臉色有些蒼白,只可惜他帶著面具,秦朝欣賞不到他的表情了。
「有什麼不能知道的。」
秦朝冷冷地說道,「這也解開了我一直以來的疑惑。你這種廢柴,怎麼會修為進步的這麼快,而且手中神奇的法器不斷。你說,如果我搶了你的鴻鈞劍,你背後的那位曹操,還會不會留你這條狗命呢?」
「你,你……」
軍師似乎氣的渾身發抖。
但很快,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望著那秦朝說道。
「秦朝,秦朝!你別以為你真的能打敗我。我早就算好了一切,括我現在失利的局面。我出現在這裡,你出現在這裡,都是一個局罷了。真正的計謀,並不在這裡啊!」
「在京都是麼?」
秦朝一句話,直接讓軍師身體顫抖了一下。
「你,你怎麼知道的?」
「你白痴麼,幾個惡魔去襲擊了我的朋友,我還想不到這其中的貓膩?」
「怎麼會!」
軍師大驚失色,「我沒有讓撒旦去提前襲擊聖女!」
「可惜撒旦自己自以為聰明的做了。」
秦朝聳聳肩膀,「你們好不容易想辦法送上來的兩位地獄君主,恐怕已經被我的魔傀超度了吧。」
「什,什麼……」
軍師心中忽然泛起了寒意。
自己難道,真的不行了嗎?
計策竟然就這樣失敗了!
此時,京都。
商洛覺得自己可能有些發燒了。
一定是昨天晚上回來的太晚,穿的又少,被夜風給吹的。
啊啊啊,真是討厭死了。
眼看夏天就來了,自己卻不爭氣地感冒了。
要是讓小娜娜知道了,一定會笑話死自己的。
商洛從床上側了個身,很慵懶地打了個哈氣。
寢室的其他姐妹還在睡覺呢,李娜不在,這丫頭一定又在自習教室裡夜讀去了。
明明都做了老闆娘了,竟然還放心不下學業。
唉,還真是個小女強人呢。
她有些暈暈乎乎得從床上爬了下來,穿著一身睡衣。
得趕緊找點退燒藥吃了才行啊。
當商洛準備翻翻李娜的醫藥報,看看有沒有退燒藥的時候,她忽然皺了皺鼻子,感覺自己似乎聞到了什麼臭味似的。
唔,好臭!
怎麼會這麼臭呢,難道是寢室裡的廁所堵了麼?
正當商洛不解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說話聲。
「哎呀呀,李娜不在這裡。」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嬌媚,又有些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怎麼搞的,阿斯蒙蒂斯,你這臭女人,你不是說,聖女那丫頭就住在這嗎?」
剩女?李娜是剩女?
開什麼玩笑,李娜可是正值青春美麗,和本小姐一樣呢!
不過,這裡大半夜的,怎麼會有男人呢?
他為何討論李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