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軍師自己都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只有一天,突然神秘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給他撕掉了和惡魔的契約,同時還賜給他閻羅十八判,讓他去建立自己的勢力。
只可惜,自己的行為,讓他一次次的失望。
因為他不但沒能破壞秦朝接二連三的行動,而且還讓秦朝越來越強大。
現在,更是把吞天壺都給丟了。
別說自己了,就連那個一直瞧不起自己的女人,也不知道他是誰。
「而且,我知道聖女是誰。你掌握了聖女,就可以威脅秦朝,同時我會幫你拿到昔拉的光環。」
「你為我做的,可真不少……」
撒旦眯著眼睛。
「沒錯,我也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軍師說道。
「何事?」
「這件事,可能會犧牲你的女兒,你願意做到嗎?」
「哈哈哈,若是為了我的大業,別說女兒,兒子都可以為我去死!」
撒旦哈哈大笑,「他們是我生的,自然也可以為我去死!」
「那很好,如果你能做到,那我們的事情,就可以繼續談了。」
軍師滿意地笑了起來,「我要你的女兒,去做這麼一件事……」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爭風吃醋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爭風吃醋
「這東西,會不會突然掉下去啊?」
皇甫櫻若一句話冒出來,這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全幽怨地,齊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這小丫頭長的挺好看,氣質也不錯,怎麼說話這麼沒大腦呢?
秦朝也是按著額頭。
今天不知道鬧了多少笑話了。
帶著皇甫櫻若在蘇南市一日遊,簡直是痛苦死了。
現在帶著她,坐在江上架著的纜車觀賞整個蘇南市的江水。
從坐上這纜車後,皇甫櫻若就一直沒消停。
問東問西的,惹來不少笑話。
現在直接冒出這麼一句來,差點沒讓秦朝哭死。
我勒個草,這一車的人,不得恨死我啊。
他們忌諱這個呢。
纜車這麼高,真若是掉下去了,恐怕是一個都活不下來啊!
這皇甫櫻若,還真是個嘴上沒門的妞。
「這纜繩結實著呢,每天都有人負責檢查,絕對不會掉下去的。」
秦朝解釋道,「所以你根本沒必要操那個心!也別說這話了,大家忌諱這些。」
他用眼神示意周圍的人。
「哦哦哦,那好吧。」
皇甫櫻若點點頭,望著窗外的江水。
「可是這麼高,那根繩子又那麼細……你確定真的不會掉下去嗎?」
瞬間,一纜車的人,臉色更加難看了。
「……」
秦朝決定,以後再也不帶這個女人坐纜車了。
再帶她坐纜車,他會被旁人幽怨的目光殺死的。
「可是我就是覺得奇怪嘛……」
皇甫櫻若無不擔心地說道,「我又在那繩子上感覺不到法力,這個能移動的大箱子又這麼沉,箱子裡的人又這麼多,真的能經得住嗎?」
「白痴,你看看前面的一輛輛纜車,不也過去了嗎!」
秦朝氣的沒話說。
他決定,等到了江對面,就把這小妞給送太古城去。
看來,也只有那裡,才適合她生活了。
「馬上就到對岸了。」
有個人說道。
「終於能到了,阿彌陀佛……」
一個信佛的人,開始虔誠起來。
「上帝啊,我終於又能見到光明瞭!」
信基督的人也在心裡感謝神的庇佑了。
帶著這麼一個烏鴉嘴,還能安穩地坐到對岸,簡直就是奇蹟啊!
那烏鴉嘴偏偏還是個女的,尤其還是個美女,讓一車幾乎都是大老爺們的乘客,不好意思去說她。
這年頭,美女有特權啊。
想剛解放那會,要是遇到這種情況,估計就算男生也會上前說。
同志,您說話可否注意點?
聽聽,還是同志這兩個詞給力啊。
不過到了現在,同志已經變了韻味。
你再叫別人這兩個字,別人一定大耳刮子抽過來。
奶奶的,你叫誰同志呢。
本來挺美好的詞眼,現在都變得很奇怪了。
也不知道是詞眼本身的奇怪,還是社會變得奇怪了。
「歡迎來到松江小島。」
纜車靠岸之後,速度微微放慢,放乘客們下來。
而一個美麗的女迎賓,穿著一身紅色的制服,笑臉盈盈地對幾個人說道。
忽然,她一把拉住了秦朝。
「這位帥哥,您是第十萬名乘坐我們纜車的乘客,所以您中了我們的大獎,我們有豐厚的獎品送給您。」
「羅茜?」
秦朝吸了吸鼻子,立刻判斷出面前這個女迎賓的真實身份。
「你的coplay毛病又犯了?」
「哎呀,真是討厭,怎麼每次都能猜得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