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滾下床去!」
「我不,這裡這麼舒服。」
秦朝無賴一樣地,在床上躺了個大字,「才不要離開呢。」
「你混蛋,你無賴!」
「我就無賴了,大不了你不睡床啊。」
「我自己的床,我憑什麼不睡啊。」
「那隨你嘍。」
秦朝說著,一翻身,手直接樓上了那皇甫櫻若的腰。
皇甫櫻若氣的直翻白眼。
她想把那混蛋的手給剁了,但想想又有些捨不得。
唉,被這個傢伙吃的死死的了……
自己,把他救了出來,到底,是對,還是錯啊……
不管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
起碼,這樣,自己不會後悔……
「鬼母大人……還是沒找到秦朝的下落。」
在鬼王宮,盧美娟的房間裡,一個女弟子有些慚愧地彙報道。
「結界沒有觸發,他肯定還在這鬼王宮中。」
盧美娟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這個傢伙,真喜歡給本姑娘添亂。他以為,他跑的掉嗎?」
「鬼母大人,我懷疑,是咱們門派裡,出了內鬼。」
那女弟子突然說道。
「哦?何出此言?」
「因為那房間的結界,是大人您親手佈下的。而且,大人您還有血煞隔絕了他的力量,他想從那房間裡面走出來,難於上青天!除非,外面有人故意放走他的。」
「呵呵,你和我猜測的差不多。走吧,我親自去看看,會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盧美娟說著,從紅椅上站了起來,帶著那女弟子,出了自己的房間。
她帶著幾名女弟子,很快來到了之前關著秦朝的房間。
本來應該緊鎖的房門,這時候大張著,似乎在歡迎外人的進入。
走到裡面,空無一人,空氣裡還殘留著一點男人的氣息。
「血影!」
鬼母丟出一團血煞來,落到地上。
那血煞在屋子裡遊走了一圈,然後忽然張開來,化作一個巨大的紅色帷幕。
那帷幕上面,竟然開始播放一些畫面。
畫面中,皇甫櫻若被秦朝抱在床上熱吻。
然後,鬼母出現。
最後,皇甫櫻若偷偷開門,帶走了秦朝。
帷幕緩緩消散,旁邊的幾個女弟子各個都是目瞪口呆,臉色蒼白。
再看鬼母盧美娟,更是眼睛裡微微有些泛紅。
她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皇甫櫻若麼……沒想到,我們鬼王宮,竟然出了叛徒。」
「鬼母大人息怒……我們之前有去過皇甫櫻若的房間,她的房中,並沒有其他人在……」
「應該是把秦朝藏在了其他地方。」
盧美娟說道,「你們去把皇甫櫻若抓來,這件事情,必須嚴肅處理。」
「是!」
幾個女弟子立刻走出了門去。
「秦朝……你只能是我的。」
盧美娟一跺腳,整間屋子,頓時化為灰燼。
「混蛋,你睡覺就睡覺,往哪裡摸!」
此時,在皇甫櫻若的屋子裡,兩個人正躺在一塊,捱得賊近。
如果不知道的話,真以為兩個人是甜蜜的小情侶呢。
那秦朝本來放在皇甫櫻若腰上的手,漸漸不老實,又攀在了那雙峰上面,來回的游移。
皇甫櫻若實在是忍耐不了了,嬌叱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手上也沒長眼睛,隨便摸嘍。」
秦朝眼皮也不抬。
「你再摸,我就攆你出去了!」
皇甫櫻若又羞又怒。
這傢伙怎麼就這麼無賴啊。
「我就隨便摸摸嘛,不要生氣,我……」
秦朝本想多調侃這妞幾下,忽然眼睛一睜,坐了起來。
「不好,有很多人過來了。」
雖然不能呼叫力量,但秦朝是通過了霓裳的能力,一直在用附近的花草,觀察著一切。
這種能力不需要用什麼力量,只要能和花草溝通就可以了。
「他們可能還在找你吧。」
皇甫櫻若眨著水水的眼睛,躺在床上,看著秦朝說道。
「不,我聽到她們在討論你了!」
秦朝皺緊了眉頭,「她們知道是你把我藏起來了,現在是來抓走你的!」
「什麼?她們怎麼會知道的……」
皇甫櫻若也緊張起來,「莫非,莫非是鬼母麼……」
「走吧,跟我一起離開這裡。」
雖然沒了修為,但秦朝決定還是闖一闖。
「沒關係的,你接續藏在這裡……」
皇甫櫻若說道,「她們應該不會知道你藏在這。」
「開玩笑,那你就讓她們把你抓走嗎?」
秦朝問道。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同門的姐妹。」
皇甫櫻若按著秦朝的手,「她們頂多是把我囚禁起來,不會對我如何的。你別浪費了我救你的一番心意,老老實實地在這裡,等到後天,月圓的時候,你逃出去就是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