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他當年能做上掌門人,而自己只能執掌門派的經營和用度!
分明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打雜的了吧!
還是管家?
不管哪個,都不及自己現在的身份!
現在的姜晨,很驕傲,因為他是這太一門的掌門人!
但他坐上這個位置之後,卻總有一種不安全感。
因為他知道,自己實力,還是不夠。
只有像師兄一樣,成為金仙期的大高手,那麼能在這個位置上坐的高枕無憂!
不然,像唐寅,徐強那些人,都覬覦這個位置很久了。
那秦朝的確是給了韓雨澤什麼,他一定要把這東西搞到手裡!
「師兄,何必那麼固執呢?」
姜晨又說道,「你現在已經是階下囚了,只要你願意交出那東西來,本座就會向太上長老們請求,讓你離開這裡,重進入長老,如何?」
雖然當不上掌門,但做個自在的長老,也比一個階下囚強吧。
想必這韓雨澤,應該不是個分不清好壞的人。
「那就感謝師弟的一片好心了。」
韓雨澤卻淡淡地說道,「不過師弟多慮了,我在這斷罪崖下過的tin好的,不僅覺得加親近了自然,接近了天道,同時實力也在如此清修下,有所進步。」
說著,他舉起自己的右手來,掌心凝聚著一團仙之力。
「你看,我現在,已經是金仙期大成了。這,還要託師弟的福呢。」
「你,你!」
姜晨忽然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傢伙,被關在這裡,竟然沒有憂鬱,反而精神爍爍,竟然連實力都進步了!
他再突破一下,進入大羅金仙的話……
那就有資格成為太上長老了!
像蘇默那樣,只有讓自己羨慕的命!
混蛋!
明明都被囚禁了,竟然還能進步!
肯定是那秦朝給他的東西,幫了他!
沒錯!
就是那東西!
姜晨的心加活絡了。
他覬覦那東西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從韓雨澤被關在這裡開始,他就在一直惦記著那個。
肯定是好東西啊!
不然韓雨澤怎麼會寧肯不當掌門,也要藏著那玩意!
「師兄……」
他深吸兩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就算有在高的修為,天天在這裡,有什麼意思。」
他試圖勸解韓雨澤,「師兄,只要你願意和本座合作,把秦朝那魔頭交給你的東西交出來。本座就願意幫助師兄擺脫這裡。」
「姜晨,你何必在這裡多費口舌呢?」
韓雨澤忍不住聳聳肩膀,「你我都明白,誰是太一門真正的叛徒。我若是和你合作,那我就真的成了叛徒了。這種事情,我韓雨澤,怎麼可能做?你是不是,太低估了你的師兄了?」
「韓雨澤,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姜晨冷聲說道,「你以為上面不敢處罰你嗎?告訴你,別以為沒人敢殺你。你若是再不識相,不乖乖合作,不知道哪天,你就會在這裡變成一具屍體。」
「這就開始威脅了麼。」
韓雨澤淡淡一笑,分開雙手,緩緩放在自己的雙膝上面,然後眼觀鼻,鼻觀心。
「師弟請回吧,我要繼續清秀了。」
「可惡!」
姜晨氣的一甩袖,「你給本座等著!」
「師弟慢走,不送。」
韓雨澤跟上一句話,是讓姜晨離開的腳步,顫抖了一下。
雖然沒有抬眼睛,但韓雨澤卻知道姜晨已經徹底的離開了這裡。
這姜晨,已經越來越瘋狂了。
一個被力量所én蔽了雙眼的人,是不會有任何的進步的。
他們只會陷入在,對力量的痴i中,而徘徊不前。
不過自己近,貌似也陷入了這種狀態啊。
他對藏劍術的修煉和改變,已經進入到了一種瓶頸的狀態中。
有些東西,一直都沒搞明白。
等把藏劍術完全轉化成人器合一法術之後,自己的實力,就該又要精進了。
到那時候,就算不突破到大羅金仙,也差不多少。
韓雨澤正要繼續修煉藏劍術的時候,忽然眼皮抬了抬。
「你竟然還敢來?」
「為何不能來?」
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雖然人還沒到,但聲音卻被力量送到了耳邊。
「這太一門,可不是什麼能隨便出入的地方呢。」
韓雨澤輕輕道,「看守的弟無數,有太上長老坐鎮其中,想察覺到你的氣息,並不難。」
「可我還是進來了,不是麼。」
秦朝說著,身形在韓雨澤面前lu了出來。
一道黑煙滾滾而出,後凝型,變成了秦朝的樣。
「你是真不怕在被抓啊!」
韓雨澤忍不住苦笑,「上次蘇默蘇長老,差點把你抓到他的遮天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