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前面的四個大老爺們
「本座乃是太一門掌門韓雨澤」
既然見面那自然就要自報家門
韓雨澤沒有絲毫隱瞞直接說道
「……」
花娘聽到韓雨澤這麼一說表面不動聲色但心中卻微微吃驚
太一門的掌門竟然真的來了
「原來是太一門的掌門不知道駕臨我太古城有何貴幹」
花娘淡淡地問道「而且太古城乃是個清靜的地方就算是太一門的貴客也不該如此的不講禮數對吧」
「你這小小蛇妖少來裝蒜」
姜晨這紅臉的道士可是個暴脾氣他一跺腳伸手指著那花娘怒道「你太古城的人殺了我那大徒弟王俊還奪走了我的小徒弟蕭畔這樣的深仇大恨你覺得我太一門可能不著你來算賬嗎」
「不知道這位真人說這番話可有證據?」
雖然被對方指著鼻子罵但花娘卻依然不急不怒緩緩說道
「自然有我那三徒弟逃了回來撿了條命她親眼所見是你們羅剎門的人殺了我的大徒弟」
姜晨說道
「哦妾身很好奇這位真人的三徒弟是如何認得是我們羅剎門的人做的?」
「那幾個賊子自己所說惹了你們門主就不可能有人活著回去你們太猖狂太囂張了」
「這話可就有意思了」
花娘笑起來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面「如果我們門派的人也不幸死掉幾個對方說是你們太一門的人我是否也該認為這就是太一門所為呢?」
「胡說八道你們羅剎門的人死了和我們太一門有何干」
姜晨眼珠子一瞪端的嚇人
「那太一門的人死了又和我們羅剎門有何干?」
花娘並不畏懼反而笑道
「你……」
姜晨一下被噎住了一句話沒上來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你這小蛇妖倒是伶牙俐齒」
那唐寅看了花娘一眼「多說無益不妨先讓我看看你的手上功夫是否也這麼漂亮」
說著他伸出一掌向著花娘就抓了過來
明明還隔著幾米的距離但這一掌瞬間就到了花娘面前
雖然太一門的人更擅長煉器但他們本身的功夫也是蠻不錯的
但花娘也不是吃素的她隨手一甩左手長袖
「如封似壁」
那五彩雲羅袖頓時漲大了幾分驟然擋在了花娘的身前一下封住了唐寅的一掌
「砰」
唐寅一掌拍在了那雲羅袖上面激起五彩的光芒
花娘的身體往後劃了一小段距離
他倒退一步眉頭微微皺起來
自己這一下只是試探對方的修為罷了
「(肉)仙期只有(肉)仙期」
他嘀咕道「卻能這麼輕鬆擋下我的一掌」
「自古禮尚往來既然這位太一門的真人這麼禮貌那麼妾身也就不客氣了」
花娘說著右手袖子一甩一道雲羅袖瞬間向著那唐寅打了過去
這一道袖子疾如閃電
一瞬間就打到了那唐寅的面前
「東陵鍾」
唐寅並不驚訝他的面前瞬間出現一口金色的大鐘
花娘的五彩雲羅袖就打在了那上面
「咚」
這鐘身被打的發出了巨響音波瞬間擴散出去傳遍太古城又一次把太古城捲入了震動中
而花娘的雲羅袖也倒退而回收回到她的袖口裡面
她自己也是蹬蹬蹬一連倒退了好幾步嘴角掛著鮮血
這一下她感覺打的不是東陵鍾而是打了自己一下似的
「哈哈哈小蛇妖你太小看我們太一門了」
唐寅一隻手(摸)著自己的東陵鍾哈哈大笑「這東陵鍾可是我煉製了幾千年的法寶能夠反彈來自對方的一切攻擊小蛇妖我看你還不如認輸了吧」
「看來我誤會師兄了師兄的力量果然和以前一樣的犀利」
那徐強也說道
韓雨澤不吭聲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一場戰鬥
姜晨冷笑連連心說羅剎門這一次你們恐怕要被滅門了
自己徒兒的大仇就可以報了
「認輸麼可惜公子教過妾身我們的字典之中不該有這兩個字的」
花娘說著長袖一甩
她的袖口裡面忽然飛出兩條晶瑩的水龍來咆哮著向著那唐寅撲過去了
「水乃無形」
花娘的一條水龍纏繞在了東陵鐘的上面不讓東陵鍾移動另一條咬向了唐寅「妾身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反彈這一次的攻擊的」
「哈哈小蛇妖你太天真了」
那唐寅卻大笑兩聲然後飛起一掌拍在自己被纏住的東陵鐘上
「當」
音波擴散開來花娘的兩條水龍竟然被這音波給衝散了
「你以為我的東陵鍾只有反彈攻擊這一種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