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珠子都紅了,大徒弟殞命,心疼啊,心疼的不得了。
「師父……節哀順變……」
蘇蕊自己也心裡難受,可發生的事情畢竟就是發生了,改變不了的。
大師兄,你放心,這個仇,我蘇蕊一定替你報回來!
那個殺了你的女人,還有秦朝,我一定會親自手刃他們的!
「對了,那蕭畔呢,怎麼也沒跟你一起回來?」
姜晨忽然想起自己的小徒弟來,心中一緊,「莫非,他也出事了?」
「他,他倒是沒有什麼事……安全的很。」
蘇蕊心中嘀咕,這件事情,該不該跟師父說呢?
可是藏著的話,要藏到什麼時候去。
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來瞞著啊。
可惡,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啊。
都怪那可惡的殷延鵬,如果不是他跑來太一門找師父的幫助,自己的師兄也就不會死,師弟也就不會背叛!
可惡!
果然世俗什麼的,都好討厭!
為什麼不能做一個純純粹粹的修真者呢?
不管世俗的一切,只要安心修煉就好。
「蘇蕊,說話!」
姜晨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
「小師弟,小師弟他……」
蘇蕊心中難過,這種話,真的是不想說出來,怕師父承受不住。
「他怎麼了?快說啊,你想急死為師嗎!」
「他,他背叛了太一門,加入了秦朝的羅剎門下。」
「孽畜!」
姜晨頓時氣的渾身發顫,一陣龐大的仙之力,從他身上擴散出去,滾到地面上來,把地面震得不斷搖動,好多裂痕遍佈開去。
「師父,師父息怒……」
蘇蕊嚇的不得了,心說師父果然勃然大怒了。
連師兄王俊都被氣的不行,更別提自己的師父了。
「這個孽畜!我認錯了人,認錯了人啊!」
姜晨氣的是雙眼發紅,牙齒都快咬碎了。
「師父……」
蘇蕊的眼睛也是紅紅的,本來好好的幾個師兄弟,現在竟然會淪落到如此地步,陰陽分隔,作鳥獸散。
「羅剎門!你殺我徒弟,搶我門人!這等仇恨,我姜晨定當償還!」
姜晨身上仙之力大作,看來是氣到不行。
「蘇蕊,你先下去休息,為師我要找我的幾個師兄弟談一談!」
姜晨覺得既然是個金仙期的高手,那自己一個人上門的話,怕是奈何不了太古城了。
只要請求自己的幾個師兄們了。
「是,師父……」
蘇蕊點頭退下。
而姜晨從自己的房中走出來,直接直奔前面的大殿。
巍峨的太一門大殿之中,正中央是一口巨大的煉器爐具,看起來不是凡品。
而在它的四周,分別坐著幾個道士,各自凝神聚氣,修煉打坐。
「姜晨師弟,這麼急衝衝的前來,所為何事?」
那姜晨剛踏入門檻,一個身穿黑白色道袍的中年道士,眼也不睜地,開口問道。
「師兄!掌門師兄!這一次,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姜晨一走進來,立刻急道,「我,我,氣煞我也!」
「師弟調整仙之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再說話也不遲。」
那太一門的掌門,淡淡地說道。
「師兄!我,我平靜不了啊!」
姜晨現在真的是一肚子的火氣,「那羅剎門的門主秦朝,殺我大弟子王俊,奪我小弟子蕭畔!掌門師兄,你師弟我這一脈,真的要斷了啊!」
「哦?」
坐在大殿四周的幾個道士,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睜開眼睛來,看著那姜晨。
「姜晨,據我所知,你那大徒弟王俊的功夫,可是俊俏的很啊。」
一個貌似也是姜晨師兄的道士開口道,「在太一門年輕一代之中,也算是高手了。他去找一個小門派的麻煩,怎麼會被人殺死,你確定你現在不是走火入魔了?」
「放屁!」
姜晨氣的發抖,「我也沒料到,那羅剎門的門主秦朝,竟然會是金仙期的大高手!他憑藉一個人的力量,就打敗了我那大徒弟和三徒弟的聯手啊!還有一個神羽門的弟子張澤洋,也一起被打的狼狽而逃!師兄,掌門師兄!你說,這樣的修為,就算是我姜晨,想要報仇,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師弟啊,我早就勸過你。」
這太一門的掌門,韓雨澤聽到這話,忍不住搖了搖頭,喃喃地說道,「當年在你把曉夢嫁出去的時候,本座就說過。那些塵世中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胡亂去插手,安心修煉,方能得道。」
「掌門師兄,這話可不能這麼說!」
姜晨一聽到這話,不樂意了,「咱們太一門收入來源,大部分都是來自在太古城的法器銷售!這太古城若是被我們太一門拿下的話,對我們的經濟會大大有利!你們門派弟子現在,各個都是緊衣縮食,連煉器的材料都不全!再這樣下去,太一門的經濟,可就要垮了啊!」
「師弟,我說過多少次,你們陷入了藉助外力的怪圈中了。」
韓雨澤說道,「太一門修煉法器,不是看原材料是什麼,而是看個人的修為和他的創造力。現在的弟子修煉,靠的是什麼,純粹都是各種高階的材料,練出來的法器,能力甚至不足原材料的十分之三。這樣下去,太一門,才是真的要垮了。在我看來,那蕭畔,到才是真的太一門的人才,就算是其他師兄弟廢棄的材料,他都能練成一些神奇的法器來,難得,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