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都認識了上千年了我怎麼會看錯呢!」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可怕的
果然蕭畔的偽裝還是被這蘇蕊給看穿了
「小師弟把你的天機面具摘下來吧我知道你有這東西」
「我我……」
蕭畔哆嗦了兩下
「小師弟!」
蘇蕊大聲道「如果你再不承認以後也就別認我我們這師兄師姐了!」
「好吧……」
蕭畔知道躲不過去了只好在臉上一抹
本來的面貌露了出來
「好啊你果然是你!」
王俊頓時氣的是渾身發抖指著蕭畔怒斥道「我我真沒想到太一門竟然竟然出了你這麼個叛徒!」
「師兄……我……」
「住口!我不是你師兄!」
「我我……」
蕭畔顯得特委屈
「沒什麼的」
秦朝拍了拍蕭畔「你前半輩子為了太一門而活後半輩子為你自己而活吧」
「嗯……」
蕭畔點點頭
「師兄師姐請你們原諒」
蕭畔望著對面的兩個人說道「我蕭畔在你們的庇佑下過了一千多年現在我想按照自己的方式活著了」
「住口!你這個叛徒!你忘了太一門對你的養育之恩嗎!」
王俊氣的吐血恨不得一劍劈死麵前的這個傢伙
「我當然沒有忘」
蕭畔點頭道「所以我是絕對不會對師門的人出手的這百寶囊和裡面的法器都是我這麼多年來煉製而成現在我把它們都交給師門我淨身出戶」
說著蕭畔摘下了腰間的百寶囊丟了過去
秦朝這個心疼啊這蕭畔也太直爽了
就算不給這東西有我在他們還敢對你怎麼樣啊
「啪!」
王俊伸手接住了那百寶囊冷道「你以為把這個給了我們你就真的做到淨身出戶了?你的一身修為是哪裡來的?」
「我……」
蕭畔愣了一下
「有本事把你的一身修為也廢去!」
蘇蕊有些不忍拉了自己師兄一把
「過分了吧」
秦朝也皺著眉頭說道「他沒有了修為就會死的虧他剛才還為你們求情現在你竟然想要他死?」
「哼太一門的叛徒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王俊惡狠狠地說道
「師兄……難道一點情誼都沒有了麼?」
蕭畔有些傷心
「情誼?我們只有師門情誼!」
王俊冷冷地說道「但是現在這個情誼被你自己切斷了就不要再來問我!我今天定要清理門戶!」
「我倒要看看我在這裡誰能碰他一下!」
秦朝站在蕭畔的身前「我不殺你已經是給蕭畔面子了不要繼續挑戰我的耐心」
「很好看來你找到靠山了!」
王俊點點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很好非常好!難怪你膽子這麼大都敢對我這麼說話了!」
「師兄我……」
「住口!我不是你的師兄!」
王俊怒道
「夠了!」
秦朝也皺起眉頭來再怎麼說蕭畔現在也是自己的手下怎麼能任憑人家的要喝
「你們給我記住了你們是因為蕭畔才活下來的!現在我不想看到你們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滾出太古城!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你!」
王俊正要和秦朝吵架卻被蘇蕊一把拉住了
「師兄我們回去再說吧……」
「哼!」
王俊也知道自己不是秦朝的對手但就是下不來臺
有蘇蕊拉他一把他也不糾纏
「來日方長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蕭畔等著我來清理門戶吧!」
說完和蘇蕊坐著那藍毛獅子御空飛走了
「真的放過他們嗎?」
杜金朋看著飛走的兩個人忍不住問道「門主大人放跑了他們可謂是後患無窮啊!」
「算了蕭畔不想讓他們死所以就放了他們吧」
秦朝說道
「老大謝謝你……」
蕭畔也不傻知道這會有多麼麻煩的下場
但是秦朝卻都扛了下來這才是自己的老大啊
「咳咳……」
這時候那張澤洋也從坑裡爬了起來看來是恢復了一些體力了
秦朝那一砸砸的他七葷八素差點吐血
「還有這個傢伙是否要殺掉呢……」
秦朝嘀咕了一下
「饒饒命!」
張澤洋身體顫抖了一下
這時候他也不在裝神羽門的大哥了
這個對手不是一般的可怕!
自己只是神羽門的一個低階弟子鬼神也不是那麼強悍想打敗他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還是夾著尾巴老實點吧
等回到了師門就是他的死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