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還是那淡漠如煙的模樣。
她站在那裡,和周圍的風景融為一體,就是一副美麗的畫。
她不說話,只是看了自己幾眼,就把眼神轉到了一旁去。
還是和往常一樣的驕傲。
而且秦朝不知道為何,從她的眼神之中,似乎察覺不到了往日的那種情分。
她已經完全看開了麼?
在她身上,也感覺不到自己魔傀的氣息。
到底是已經完全突破了桎梏的人。
或許,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麼?
秦朝心裡,有些不甘心。
人都有個賤脾氣,曾經得到過的,突然失去了,就特別特別的想再奪回來。秦朝不是什麼聖人,他也有這賤脾氣。
「沈仙子,秦小友,沒想到把兩位也驚動了。」
東方櫻連忙轉頭欠身道,「實在是我飄渺峰待客不周。」
「……」
沈清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而秦毅嚷起來了。
「還好意思說呢,我和我孃親正在逛你們的後山huā園,結果就聽到這裡這麼吵鬧。」
「這裡的確出了點狀況……驚擾二位了……」
這兩位也得先忽悠著,等宴席開始的時候,就是他們的死期了。
現在,就先隨便他們囂張好了。
忍一時,風平làng靜。退一步,殺死一批。
這兩個傢伙,飄渺峰就是他們的墓地。
「知道待客不周,還不跟小爺……跟我孃親道歉啊。」
秦毅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
東方櫻氣得要死,馬勒戈壁,這小鬼怎麼跟他爹一個德行!
真是能氣死人啊!
「小毅,不能這麼和東方掌mén說話。」
秦朝走了過去,拉住了自己兒子的小手。
東方櫻心說,秦朝今天是怎麼了,改脾氣了?
「你起碼應該加個請字嘛,畢竟東方掌mén也是幾百歲的老nv人了,是你的長輩,對待長輩,要禮貌的。」
「知道了,爹。」
秦毅像模像樣地點點頭。
而東方櫻氣的差點暴走。
這一對父子,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到時候,要你們一起死!
「東方nǎinǎi,我錯了,我不禮貌,還請東方nǎinǎi不要往心裡去。」
秦毅一席話,讓東方櫻氣的是huā枝luàn顫。
馬勒戈壁啊,真想殺人!
想殺人啊!
等仙使大人搞定了他們,自己一定要親手斬掉他們的腦袋!
「秦朝,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啊……」
北堂破天瞪著眼睛,牙齒咬的咯咯直響。
「我們就欺人太甚了,怎麼招吧!」
秦毅是有名的天不怕地不怕,站在秦朝的身邊,頓時嚷道。
「可惡!」
北堂破天這個惱火。
老子欺負人,你這個當小的也要欺負人!
找死啊!
今天不打得你chun光燦爛豬八戒,我就不叫北堂破天!
他身上頓時霸氣一凌,整個人化作黑sè的煞神一樣,向著秦毅就撲了上去。
秦朝心中暗樂。
好傢伙,這哥們打不過老的,改打小的了。
還真是標準的名mén正派作風啊!
「以為小爺就是好欺負的嗎?」
誰知道,秦毅卻站在那裡,躲也不躲,而是對著對面撲過來的北堂破天,伸出了一根手指。
「劍氣!」
「砰砰砰!」
凌冽的劍氣頓時衝擊在北堂破天的身上,如果不是霸氣決護體的話,恐怕這傢伙就要落得一個碎屍下場了。
饒是如此,這傢伙也被衝擊的倒飛出去極遠,眨眼之間,就摔進了身後的一座巨大的山中。
「轟!」
那山頭頓時破碎,luàn飛紛飛。
眾人目瞪口呆。
我勒個草,秦毅啊,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竟然就有這等的力量!
連秦朝自己也是驚訝。
「秦毅,你修為又長進了很多。」
「是呀,爹,我現在可是金身七重的級別啦!等我開啟藏劍術之後,你都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啦!哈哈哈!」
秦毅得意地大笑起來。
秦朝mo了mo自己兒子的頭髮,「這可說不準。」
說完,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的沈清。
「你是怎麼教他的,竟然能這麼突飛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