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還把一位隱居在東方家族的大高手給惹了!
活該!這次他可死定了!
自己只是趁著他死前,出兩口氣罷了。
可是,他現在竟然不記得自己,還說自己只是個小人物!
這讓他怎麼接受得了啊!
「我是北堂破天!我是北堂破天!」
「北堂破天是哪位?」
秦朝聳聳肩膀,「我只知道北堂破,你是他的崇拜者?」
「hun蛋,hun蛋!給我滾出飄渺峰!」
北堂破天發狂了。
「哦,既然不歡迎,那本座就走吧。」
秦朝倒是無所謂,轉身就要離開。
「對,給本少滾……等等!」
北堂破天突然一愣,臥槽,不對啊,今天是找秦朝來,要加害他的。
要是他這麼離開了!臥槽,那不都白費功夫了麼!
東方櫻,還有那東方家族的大高手,還不扒了自己的皮!
我的神啊!
差點犯了錯誤啊!
「你,你還不能走!」
「本座為什麼不能走?」
秦朝很奇怪地看著北堂破天,「你不認識本座,本座也不認識你,那隻能證明本座來錯了地方。既然是來錯了地方,那自然就要離開。不然留在這,本座和你玩過家家嗎?」
「我認識你,你是秦朝!」
北堂破天趕忙說道,「你是羅剎mén的mén主!」
「沒錯,本座的確是羅剎mén的mén主。」
秦朝傲然而立,「那又如何?」
「既然是羅剎mén的mén主,那便是我們飄渺峰的客人。請原諒我之前沒認出來你,還請你不要責怪,快點請進吧!」
北堂破天只好放下自己的驕傲,「既然是飄渺峰的客人,那就是我們的貴賓,請進請進……」
「請進?本座問你,本座為何要進去?」
秦朝還是不動地方,反而問道。
「你不是來參加飄渺峰的酒宴的麼。」
北堂破天連忙問道。
「沒錯,本座的確是來參加飄渺峰的酒宴的。」
秦朝點點頭,「但,我怎麼知道你這裡就是飄渺峰?」
「飄渺峰立派三千年,一直都在這裡啊!修真界的人,誰不知道啊!」
北堂破天連忙說道。
「這可不見得。」
秦朝卻撇撇嘴,「如果這裡真的是飄渺峰,那你身為飄渺峰的弟子,為何不認識本座呢?」
「那是我之前看走眼了,還請秦mén主不要責怪啊。」
北堂破天知道秦朝是在故意找事,只好壓著火氣說道。
他壓著火氣,秦朝可不打算放過這小子。
馬勒戈壁的,老子不發威,你就拿我當病貓啊。
「那也不見得,沒準你是認出了本座的身份,打本座身上寶貝的主意,這才要把本座留下,試圖加害本座。」
秦朝的話,差點讓北堂破天吐血。
的確是要加害你,不過不是我,而是整個飄渺峰!
但這種事情怎麼能說呢,真是hun蛋加三級啊!
「而且本座也認識飄渺峰的一些人,但卻從沒聽過北堂破天是哪根蔥。你還想冒充飄渺峰的人,簡直是可笑至極。本座看你,還是回家種地去吧,休要在這修真界裡裝瘋賣傻。」
「你,你!」
北堂破天被他幾句話,說的真要吐血了。
多年的修行,這一刻似乎都luàn了套了。
元氣在北堂破天的體內遊走luàn竄。
「本座才不會上你們的當,你們還是自己慢慢玩吧,本座去也。」
說著,轉身就要走。
「站住,留下!」
北堂破天怎麼能放任秦朝離開呢!
今天他是無論如何也要留在飄渺峰的!
否則,下一步的計劃該如何實施啊!
「你說留下就留下,本座豈不是很沒面子?後會無期!」
秦朝轉身離開。
「我讓你留步!」
北堂破天這個氣,他忽然渾身一震,身上的黑氣繚繞,眨眼把他的衣服都裹成了黑sè。
同時,他嗖地跳了起來,黑sè的一掌,向著對面的秦朝就印了過去。
「想留住本座,就憑你?」
秦朝頭也沒回,直接反手一掌掃了出去。
「砰!」
兩個人掌掌jiāo接,發出悶響。
再看那北堂破天的身形,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把就甩飛出去,直接撞到了後面一枚巨大的雕龍柱子上面。
轟的一聲,那柱子頓時攔腰折斷,砸進旁邊的水泥石階地面之中,濺起大片的灰土和石屑來。
「北堂少爺!」
「北堂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