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聰明伶俐,骨骼奇特,是個可造之才。
「沒錯,我有很多訊息途徑。」
陳建濤點點頭,從視窗前走了回來,拎起自己的筆記型電腦,開啟來給自己的徒弟看。
「這一幅畫,可謂是價值連城。你師父打算做了這一筆,就洗手不幹了。到時候,到加拿大買個別墅,頤養天年,然後把這本本事專心教你。」
「師父這麼年輕就要退休了啊。」
小鑫忍不住感慨,「那太可惜了,夜魔這個名字要被人遺忘了呢。」
「不會的。」
陳建濤搖搖頭,「等我退休了,就由你來繼承這個名字。」
「真的麼?」
小鑫有些激動,「我,我一定會努力的,不會辜負師父的期望。」
他非常開心,因為他知道,夜魔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多少警察,聽到這兩個字,都會嚇的大驚失色。
夜魔,來無影去無蹤,是黑夜裡的魔鬼。
被他盜走的藝術品,不計其數。
對於他們這些國際大盜來說,夜魔這個名字,不僅僅是個象徵,還是種榮耀!
「不過,這一次可能是我生平中,最難的一次任務。」
陳建濤說著,又走到窗戶邊,對著高倍望遠鏡,望著對面的那座藝術館。
「這一次的寶畫,直接關係到中法的友好。所以,中國政府肯定會把這藝術館守的跟鐵桶一樣。」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身後的筆記本。
那上面,正浮現著藝術館的一幅解剖圖。
「你看上面,有我標記的符號。紅點的位置,就是藝術館的監控裝置。」
「我去,好多啊。」
小鑫看著那建築解剖圖,忍不住咋舌。
「加上警衛系統,如果是你的話,你會選擇從哪裡進入?」
「唔……」
小鑫看了看,然後指著上面的一個位置,說道,「我會從地下水管,接近藝術館。然後進入一樓大廳,從防火通道上到二樓,拿走寶畫。」
「主意是很不錯,但可惜還是會失敗。」
陳建濤笑了起來,看著自己那有些沮喪的徒弟,「如果我沒料錯的話,這裡的每一條下水通道,都會被嚴格監控起來。畢竟,這一副寶畫只會展覽一天,在周圍這幾天,肯定會加強所有的監控。地道的話,自然也不會被放過。」
「那該怎麼辦呢?師父?」
「我會選擇從空中進入。」
陳建濤笑起來,望遠鏡看著藝術館的上方,「就在那,今天夜裡,我就從那裡動手。」
「啊,從空中……會不會太顯眼了。」
小鑫望著窗外的藝術館,那裡四周都有探照燈在掃視。
「我已經觀察出了那探照燈巡視的規律。」
陳建濤卻笑起來,「有一個路線,在五分鐘之內,不會有燈光掃過。這五分鐘裡,就足夠我落到對面去了。」
「太棒了,不愧是師父。」
「嗯,一會你就在這裡守著。等我進入藝術館之後,你就進入到那邊的井蓋下面。等我偷完寶畫,就會把它丟到井蓋裡,你在下面接好就行。」
「知道啦。」
「好,我們開始準備。」
陳建濤吩咐之後,兩個人立刻開始了今晚的準備行動。
今天寶畫運來,應該是防衛最鬆弛的一天。
想要偷畫,就只有這個機會了。
而此時此刻,秦朝的警車,也開到了藝術館樓下。
「停車!」
沒等車開進去,一排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已經攔在了警車面前。
其中一個長官模樣計程車兵伸出手來,對著車裡的人揮了揮。
「請下車接受檢查。」
「防衛還挺緊的。」
秦朝身上的衣服早就變做了警服,他從車裡走了出來,對著那士兵說道,「我是秦警官,受命來維持這裡的治安的。」
那士兵看著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從車裡出來,先是敬了一個禮。
「請出示您的證件。」
只有第七科的證件,但自己現在是警察的身份。
「證件出門急,忘帶了。你去通知一下你們的負責人,他認識我。」
秦朝說道。
「對不起,沒有證件,不能進入!」
士兵卻嚴格地說道。
典型的認證不認人。
「這……」
秦朝有些為難,心說要不要給劉暢打個電話。
而這時候,穿著警服,一身英氣的羅茜卻走下車來,說道。
「秦警官,你的證件放在了我這裡。」
說著,她掏出兩枚警官證,遞給對面計程車兵。
「這是我們的證件。」
那士兵檢查了證件,點點頭,「沒有問題,請進。」
秦朝有些驚訝地看了羅茜一眼。
羅茜回了秦朝一個嫵媚的眼神。
剛才那英氣勃勃的女警官,在秦朝眼中,頓時又成了制服誘惑。
羅茜那眼神意思很明顯,她彷彿在說。
看,我還是很管用的吧。
過了第一關,秦朝和羅茜兩個人,抬腿向著藝術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