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畜生?你們才他嗎的是畜生!想想你們做的那些事,就算我殺你們一千次,一萬次,都是死有餘辜!高嘉誠,你知道麼,這麼多年來,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小明的臉sè有些猙獰。
小白沒有出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有些心裡的憤怒,必須自己解決才好。
「你們對我的大恩,我沒辦法報答,只有殺了你們來補償了。」
小明說著,轉過頭來,問著小白。
「白管家,可以把他交給我嗎?」
「可以。」
小白點點頭,本來她在這裡,就是秦朝為了以防外一的。
不然以小明一個人,其實也能弄死這幾個老頭。
樊籠,背後一槍的話,也不是問題。
「想殺了我?做夢!」
就在這時候,高嘉誠突然拔出手槍來,瞄準了對面的小明。
「啪!」
而這時候,他終於體會到了手下樊籠的痛苦。
一根細的幾乎看不見的銀絲,穿過他的掌心,釘在了對面的牆壁上。
劇痛從掌心傳來,那手槍頓時掉在地上。
「謝謝白管家。」
小明自然知道是誰救了他。
「別客氣,你繼續。」
「白管家,可否麻煩您一件事?」
「什麼?」
「幫我把高嘉誠的手筋腳筋都弄斷,這樣好方便我做事。」
小明說了一句。
「哦,可以。」
舉手之勞罷了,小白一甩手,蛛絲飛了出去,切斷了那高嘉誠的手筋腳筋。
頓時,這高嘉誠就成了廢人,癱倒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謝謝白管家!」
小明笑起來,那是一種惡魔式的笑容。
「金子明……你,你要對我做什麼?」
手腳廢了,但嘴巴還能動。
高嘉誠帶著痛苦,叫嚷了出來。
「高先生,不知道你聽沒聽過,有種刑法,叫做凌遲。」
「什,什麼……」
高嘉誠渾身一緊。
「傳說,厲害的人,被割了三千刀,還能活著。我想知道,你能堅持到多少刀……放心,我會幫你數著的。」
說著,小明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先在高嘉誠的tui上挖了起來。
慘叫聲,響徹整個樓區。
小白轉過頭去。
雖然她是殺手,但她殺人的時候從來都是乾淨利落。
折磨人,她倒是不會,也有點不忍看。
這慘叫聲不知道叫了多久,最後終於慢慢弱了下去。
小明一身鮮血地,站了起來,踢了腳下兩條tui基本都變成骨頭的高嘉誠一腳。
「嗎的,才兩百來刀,就掛了。不知道是我刀法不行,還是你太慫了。」
說完,他掏出手槍,給躺在地上的樊籠補了一槍。
「白管家,我完事了。」
小明恭恭敬敬地對小白說道。
「很好,今天晚上,就會有大秦幫的幹部過來,幫你整理社團的事情。」
小白淡淡地說道。
「是!」
知道這是對方安插進來的眼線,小明卻沒有一點的不願意。
對方就算不讓自己做這個龍頭,憑著大秦幫的手段,自己搞,也是一樣的。
其實秦朝根本就沒有安插眼線的意思,他從來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但小白不這麼認為,秦先生說不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為了以防外一,小白才調了人手過來。
她是秦先生的影子,要替秦先生處理尾巴上的事。
因為秦先生有個最大的弱點,就是心軟。
她小白存在的意義,就是彌補秦先生的弱點。
這邊事情開始掃尾,而在天陽娛樂包下的酒店裡,釋出會還在轟轟烈烈的繼續。
不過這一次的釋出會,剛剛送走金明峰和高嘉誠兩個不速之客,又來了一個新的搗亂者。
「這一首專輯,是水木的最新力作,還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在記者會上,洛晴琳落落大方地站在臺上,為新專輯做著宣傳。
「好了,現在記者朋友們可以提問了。」
「洛晴琳小姐!我是香港蘋果報的記者!」
一個女記者最先提問道,「最近有一種說法,水木並不是一個歌手,而是一個團體在運作。對於這樣的說法,不知道洛小姐有什麼解釋沒有?」
「解釋?我為什麼要解釋?」
早就知道這些記者會問這些,洛晴琳神態自若地回答道,「歌mi們對水木的喜歡,就是最好的解釋。」
「可是最近已經有人站了出來,宣稱自己就是這團體的幕後一員,並拿出自己的作品在網上釋出。對這種行為,洛小姐也沒有看法嗎?」
又有其他記者問道。
「都是無稽之談而已。我洛晴琳,只給水木一個人發工資。至於那些背後搗鬼的人,也沒有關係。我和水木的觀點是一致的,就是我們只給喜歡他的人唱他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