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水木的曲子!我好喜歡!」
安安興奮地歡呼一聲。
幾個女孩子也都歡喜起來,情緒明顯有些高漲。
不只是女孩子,男生的臉上也露出了欣賞的神色。
「水木……」
秦朝聽著這首熟悉的歌曲。
「給我一首最煽情的歌,讓我唱起曾經的你我。
給我一首最浪漫的詩,寫下我們那麼的愛過。
過去的終究是過去,未來不曾告訴我。
想著再也回不到的那一天,乘上開往下一站的公交車。
車上全是靜靜沉默,
窗外風景變幻莫測。
耳邊聽著過去的歌,
自己終究只是乘客……」
這首歌,如果沒記錯的話,是小王做的曲。
當時安妮不給自己作曲,自己拿了小王的歌來唱,結果把現場的人感動的都稀里嘩啦的。
「嗚嗚,果然是水木的歌最好聽了。」
安安聽的抹了抹眼淚,「不管什麼時候聽到這歌,都特感動。」
「嗯,我們酒店最近都在放這個水木的曲子,客人都很喜歡。」
陳德俊笑道。
「是啊是啊,只可惜這個水木歌唱的這麼好聽,卻不知道人長的什麼樣子。好可惜,好想看看他呢,然後問問他為什麼會叫做水木,好特別的名字呀。」
幾個女孩子紛紛議論起來。
秦朝笑而不語。
水木的名字,來自於洛晴琳。
沒想到洛晴琳已經把曲子給釋出了,應該是出了一張專輯吧。
自己前一陣太忙,也沒顧得上問一下。
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也沒人知道這是自己。而秦朝這個明星的風采,早就隨著時間被沖淡了。這和他近期一直保持低調有很大的關係。
一個修真者,無論如何,也不能成為什麼公眾人物,除非他不想在修真界繼續混下去了。
「呵呵,不要談論水木了,畢竟離我們很遙遠,我們還是邊吃邊聊咱們的事吧。」
陳德俊又說道。
他的火力,今天可是要集中在吳欣和秦朝的身上。
不把吳欣搶過來,他是心有不甘。
「那就感謝陳少的招待啦!」
一些人嘻嘻笑道。
眾人於是開始吃吃喝喝,一瓶啤酒下去,話匣子再次開啟。
「欣欣啊,不知道你考到哪所學府去啦,能不能告訴我們呢?」
陳德俊舉起酒杯,問著吳欣。
眾人也都放緩了筷子,把注意力放到了吳欣身上。
「我哪所大學都沒考上。」
吳欣笑了一下,有點羞赧地說道。
眾人頓時一愣。
吳欣竟然沒考上大學?
難道這丫頭的成績差到了如此地步?
還是說,她沒錢念大學?
沒人知道,吳欣根本連志願都沒填,一心撲在秦朝留給她的紫羅蘭的生意上。
現在紫羅蘭發展的非常好,而且已經改成了一所高階會所,直接履行會員制。
你想到紫羅蘭吃飯消費娛樂,不是會員?那對不起,這裡不歡迎你,有多少錢都不行。
你不高興?想惹麻煩?
很好,先問問大秦幫答不答應。
紫羅蘭在東川似的地位,到了一種極限的高度。
每個有身份有地位有財力的人,都以能有一張紫羅蘭的會員卡為榮。
而且這紫羅蘭,會員卡還分好多級別。
從普通的黃金卡到最高階的至尊水晶卡,在這裡享受到的待遇也是截然不同的。
吳欣當時還在猶豫,這樣分級的制度實行的話,會不會惹來客人們的不快。
但大發集團的餘露第一個出來支援她,給了她不小的信心。
就連面前的這位陳德俊,連一張黃金卡都拿不到。
他老子倒是有一張,但可捨不得給兒子用。
畢竟在紫羅蘭那個地方,他能認識到好多當地和外地的名貴,這可是機會!
「吳欣,你這丫頭學習一直不錯的,怎麼會沒上大學呢?」
王浩一邊嚼著龍蝦,一邊忍不住說道,「是不是奶奶病了,家裡沒錢了啊。沒錢就說話嘛,大家都是從小的朋友,還能看你落魄嗎!我們給你湊湊,該上學上學,現在不上大學可不行啊。」
這王浩倒是心直口快,也沒把吳欣當作外人,大大咧咧地說道。
「就是,欣欣,你缺錢就說話,有我在。」
陳德俊也是一臉溫柔地看著吳欣。
「額,不是這樣的……」
「哎呀呀,你還是聽陳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