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著黑衣的女子,忽然從虛空中走了出來,落在這司雅楠的身旁。
「你,你是誰?」
司雅楠頓時驚慌了。
「我叫小白,是來處理後事的人。」
那女子笑起來,美的驚人,但在司雅楠看來,卻成為一種催命的笑容。
「不要,我只是個弱女子,不要再傷害我了……」
司雅楠楚楚可憐地,抱著那件黑色的風衣,「難道,難道你們連一個女孩子都不放過嗎……」
「刷!」
沒等她說完,她的瞳孔突然放大。
一道細不可見的蛛絲,穿過了她的額頭,從後腦勺冒了出來,一直釘到對面的牆壁上面。
「抱歉,我可不吃你這套。」
小白站了起來,拍拍手,說道,「我也不會,再讓第二個千代出現了。秦先生下不去手的事情,就讓我替他來做就好了。」
說完,她走到司家的廚房之中,擰開了煤氣的閥門。
接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手機,放在了司家的客廳之中。
最後把司家的窗戶和大門都給封死,她這才用瞬間移動飛身出來,懸浮在司家大院的上空。
小白就像一個耐心十足的獵人,靜靜地在空中等待,一直等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嘴角忽然浮現起笑容來。
她又掏出一個手機,輕輕播出一個電話。
隨著電話中的盲音響起,面前這一座巨大的別墅,忽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紅色的火焰,吞沒了一切。
「秦先生的身影,就站在陽光之下便好。我小白,願意一直做你黑暗中的影子。」
小白說完,身形一閃,穿越虛空,離開了這烈焰熊熊的司家大院。
當她離開之後,又一個身影忽然降臨。
「真沒想到,一個擦屁股的人,竟然搞的這麼大手筆。」
這個身影應該是個男子,他臉上帶著一張奇怪的小丑面具。
如果秦朝看到他的話,一定會驚呼一聲,閻羅門的軍師!
這一場爆炸和大火驚動了不少人,軍師的耳邊,隱隱想起了警笛的聲音。
「唔,這一次警察的動作倒是蠻快的嘛,是因為出事的是司家嗎?」
軍師的嗓子裡擠出了諷刺的冷笑。
「看來我動作要快一些了……秦朝,雖然有人給你擦屁股,但這屁股擦的不夠乾淨呢。」
他說著,身影傳說濃濃的烈火,來到了別墅之中。
在軍師的眼中,一個虛弱的靈魂,蜷縮在角落裡。
「呵呵,沒錯,就是你了。」
那靈魂十分的驚恐,看著面前的這個帶著小丑面具的男人,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我知道,你心中充滿了對那個人的仇恨是吧。」
靈魂望著這個男子,緩緩點了點頭。
「沒錯,我是來找你合作的。我需要的,就是你對那個男人的恨。」
靈魂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十分的茫然。
「來吧,把你的靈魂交給我。我會幫你實現你的願望。」
軍師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磁性,吸引著那靈魂。
「你,能為我殺了那個男人嗎?」
靈魂忽然開口問道。
「當然,因為他也是我的仇人。」
軍師點點頭。
「那好……」
那靈魂緩緩飄入到軍師的掌心之中,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見。
「唔,沒錯,就是這濃濃的恨意……美味,真的是太美味了!」
軍師像品嚐著什麼絕世的美食一樣,非常開心地歡呼。
「很好,秦朝,你繼續殺人,我就繼續收集靈魂。」
軍師在烈焰之中狂笑,「當我收集到一定的程度,就是你這傢伙的死期!準備歡呼吧,因為我要把末日帶給你……」
火焰吞沒了他的身體,轉眼他消失的乾乾淨淨。
這司家大院之中,卻彷彿還留著他瘋狂的笑聲,伴隨著火焰,獵獵作響。
「阿嚏!」
這個時候,回到了餘露休息室之中的秦朝,忽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怎麼了,感冒了麼?」
餘露連忙關心地問道。
「唔,不應該啊,我怎麼會感冒。」
秦朝揉了揉鼻子,說道,「肯定是又有哪個美女想我了。唉,帥哥的苦惱就是多啊。」
餘露翻了個白眼,「你能再不要臉一點麼?」
「臉,什麼是臉?」
看著秦朝那一臉迷茫,故意裝傻的模樣,餘露忍不住輕輕踢了他一腳。
「正經點,釋放大師還在呢。」
「阿彌陀佛……」
釋放大師雙手合十,忙道。
「貧僧正在唸經,心中全是佛祖,你們做什麼,說什麼,貧僧統統不知道。就算你們做些夫妻間的事情,貧僧也不會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