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釋放大師根本不為所動,而是念出了四句佛號。
就是這簡簡單單四句佛號,蘊藏了極深的佛力。
一道道金光,從釋放大師身上飛射出來。
像餘露這樣的凡人,惹不住被金光刺激的閉上了雙眼。
而休息室外面的人也都是被金光吸引了注意力。
「呀,餘總的休息室怎麼了!」
「好強的光啊,是探照燈嗎?」
一群人十分好奇,卻沒人敢上前看看。
因為那可是餘總的休息室啊,沒有餘總的吩咐,誰敢靠近。
那些童神被金光照射,好像被潑了王水一樣,一個個不斷的哀嚎和扭曲。
接著,這些童神一個接一個的,在空氣中炸開,化作飛灰。
最後還剩下一個,掙扎著逃出了這屋子,飛向了月色朦朧的窗外。
「秦施主,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謝謝釋放大師了。」
秦朝自然知道釋放大師的意思,他拍拍餘露的後背,「餘露,你呆在釋放大師身旁,我去辦點事情。」
說完,他身體化作一道黑煙,悄悄尾隨那童神而去。
秦朝的追蹤技術可是不錯的,尤其在九幽鬼將的狀態之下。
他彷彿黑夜裡的死神,神不知,鬼不覺地吊在那童神的後面。
那童神也是驚慌逃竄,不斷從各種樓宇中穿過,一直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秦朝身體化煙,也是各種藉助縫隙穿牆而過,堅定地保持著距離。
很快,那童神就飛到了郊區之中,鑽入一棟別墅裡面。
「呵呵呵,果然是司家的別墅。」
秦朝緩緩落了下來。
「噗!」
而這時候,身在司家別墅裡的芭芭拉,卻又噴了一口血來。
「師父,師父你怎麼樣了?」
王心心面帶驚慌,連忙問道。
司無極和王夫人也是驚異地對視了一眼。
這芭芭拉大師,難道也不行嗎?
「對方竟然有如此高手!」
芭芭拉擦掉嘴角的鮮血,「看來,只能動用我的降頭邪神了!」
聽到這芭芭拉又自信地說到降頭邪神,司無極這才鬆了口氣。
如果這還搞不定,他司無極直接自殺算了。
這南洋邪術,到底是行不行啊。
「師父要動用邪神!」
王心心卻是大驚,「對付幾個大陸人,用得上嗎?」
「這幾個大陸人,可不簡單。」
芭芭拉沉吟了一下,「他們殺了我的十二童神,只有一個狼狽逃了回來。若是這一個沒回來,我怕是要重傷不起。」
「竟然這麼厲害……」
王心心咬著牙齒,「好吧,師父,我願意助你一臂之力。」
「好,先用你的童神作為養料吧。為師的童神就剩下一個了,不能亂用。」
「是。」
王心心正要念動咒語,突然這別墅顫動了一下。
接著,一個黑影,一腳踢開了別墅的大門,然後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
「砰!」
他走到客廳的正中央,環視了屋子裡的人一眼,嘴角掛起了笑容。
那穿黑風衣的男人,突然以這種方式出現,讓屋子裡的人都是一驚。
「你,你是誰!」
司無極看到有人敢闖入他們司家,頓時眉頭一皺,質問道。
「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我的麻煩麼,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那男子掏出一隻香菸來,在嘴邊點燃。
看清楚他的面孔,司無極和王夫人頓時大驚。
「你,你是秦朝。」
「唔,看來我的帥氣,果然是萬眾矚目的。」
秦朝抽了一口煙,眯著眼睛笑道。
「好你個秦朝,你傷了我兒子,還敢跑到我們司家來!」
王夫人頓時大怒,看到仇人,分外眼紅。
「你兒子欠教訓。」
秦朝吐了個菸圈,「我留他一條狗命,已經是很仁慈了。」
「你放肆!」
王夫人十分的猙獰,「既然你送到我們司家來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
「找死的是你們。」
秦朝淡淡地說道,彈了彈菸灰,「從你們和我做對的那一刻,就註定你們都要死。」
「秦朝,我知道你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秦爺。」
司無極這時候發話了,他冷冷一笑,道,「不過那是在道上,你現在竟敢自己單槍匹馬闖入我們司家,我真不知道該敬佩你勇敢,還是嘲笑你的愚蠢。伯約!」
「是,家主!」
伯約頓時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對著天花板砰地就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