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既然青洪無暇顧及我們,不如我們請上次的那個臺灣女人幫忙,如何?」
「哦?你是說……那個王心心?」
司無極眉頭解開,望著伯約,「泰國的那些玩意,能行麼?」
他說著,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當日見到那邪裡邪氣女人的一幕。
當時自己是參加一個好朋友的生日會,那個女人就跟在他好朋友的身旁。
好朋友告訴他,這是臺灣的王大師,有著一手神秘的功夫。
當然,這是在人前說的話。
而在私底下的時候,好朋友喝多了,藉著酒意,明明白白地告訴了自己。
那個邪裡邪氣的女人名叫王心心,是臺灣有名的降頭師。
自己生意能做的這麼好,很多時候都是靠著這個女人的幫忙。
好多生意上的對手,若是實在無法合作的,就用王心心的降頭術搞定。
而兩個人是多年的好朋友,若是司無極需要的話,他會讓王心心幫他一把。
當時司無極聽了也就是笑笑,畢竟他自己也是修真門派的外門。
在司無極心中,修真就是最神奇的法門。
至於降頭術,他便沒有往心裡去。
但是現在想起來,當青洪無極幫靠不住的時候,那神秘的降頭術,倒是也可一用。
「陳老闆是家主您多年的朋友了,家主若是開口,他不會不幫忙的。大不了,我們在東川的地產生意上,多給他們一點股份就是了。」
「對對,給給!」
王夫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拉住司無極的胳膊,說道,「不就是一點股份麼,只要能給我兒子報仇,多少錢我都給!」
「你先冷靜一點,這件事由我說了算。」
司無極不太高興地說。
「我怎麼冷靜,我拿什麼冷靜!」
王夫人又開始歇斯底里了,「龍康是咱們的兒子,長這麼大,我連打都不捨得!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當媽的心疼!只要能報仇,就算付出多大的代價,我也會去做!那個男人敢傷了我的兒子,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王夫人說著,眼睛一轉,「對了,我不能直接先傷他,這樣太便宜他了。我先看看資料,我要讓他知道心疼是一種什麼滋味……」
說著,她拿起桌子上的資料,嘩嘩地翻了起來。
司無極無奈地看了自己妻子一眼,然後對手下說道,「好吧,我會去聯絡陳老闆。你去把我明天的行程都推掉,我們一起去見見那個女人。」
「是,家主。」
伯約點點頭,倒退著離開了這屋子。
而與此同時,那王夫人看到資料上的某張照片,忽然眼睛一亮。
「很好,很好,就是你了!秦朝,你就等著我們司家的報復吧!兒啊,媽會替你出這口氣的!不只是他,連蘇家那個賤女人,媽一起替你收拾了!」
……
蘇南市的一家大商場。
秦朝拎著大包小包的,老老實實跟在蘇姬的身後。
要說男人最幸福,也是最痛苦的事情,便是陪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逛街。
而且,這逛街,還有兩種讓男人最不爽的狀態。
一種,是兩個人逛了大街小巷,從早到晚,最後回家的時候,女人什麼都不買。
抓狂啊,你不買,你逛個神馬勁啊!
早點買完了早點回家,該有多麼幸福。
第二種,就是見什麼買什麼。
錢包份量明顯減少,身上份量明顯增多,都是讓男人吐血心疼的大事件。
秦朝倒不心疼自己的錢包,只是自己身上,大包小包的,實在是惹眼啊。
不只如此,他懷中捧著五個鞋盒子,都快擋住眼睛了。
而蘇姬還在繼續逛繼續挑,基本上是看中的,都會買下來。
最讓秦朝痛苦的,是買名牌也就算了,這女人偏偏買一堆雜牌子,到手之後還沾沾自喜的。
「老公,那有一款蠻好看的包唉,我們去瞅瞅吧。」
「我去……」
秦朝滿頭大汗,看著自己右肩掛著的兩個皮包,道,「你不是都買了兩個了麼……這一百塊的包,真就那麼吸引你?」
「你懂什麼!」
蘇姬白了秦朝一眼,指著一旁商場裡展示的皮包,說道,「這皮包原價三四百呢,打折了現在,超便宜啊,不買多吃虧!」
「那你買個lv啥的,又不差錢。」
「你才背驢牌的包呢!你個屯炮,那些包在國外,跟咱們現在買的包沒什麼區別!都是當地的小牌子而已。」
蘇姬鄙視秦朝之後,滿心歡喜地拿起那正在打折的皮包,背在身上,在鏡子前一頓轉悠。
包好不好秦朝是看不出來,他只看出來,蘇姬有多麼美。
這樣漂亮的女人,就算挎著一個麻袋,也是有著獨特的丰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