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的保安哈哈一笑,「不過就是讓陳鷹揚爆了下他的菊花罷了。老陳最近活力旺盛,正好發洩發洩。」
秦朝承認,那一刻,他的冷汗下來了。
所有的學生,也全是冷汗直流。
都說學校的陳鷹揚保安是個gay,但看樣子應該是個受啊。
沒想到,偶爾他還會換換角色。
「這個,辛苦陳鷹揚同志了……」
秦朝尷尬地笑了笑。
「他不辛苦,正爽著呢。秦哥,咱們這邊繼續好了。」
小保安似乎也很興奮,估計這檔子事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
都是重口味啊。
秦朝擦了擦冷汗。
「好吧,我們繼續問下一個問題。」
秦朝的目光重新落到司龍康身上。
司龍康的右腿已經麻了,不怎麼覺得疼。但看到秦朝眼神落下來的時候,他卻又一次滿頭大汗,臉色更加的蒼白。
比起被一個男人爆菊花,他更願意接受自己腿被打折的現實。
可惜,現實有時候比你想象的要殘酷。
「我們繼續下一個問題,今天,是誰把張力的腦袋開了瓢的?」
陳鷹揚的黑眼圈暫且先不問了,腦袋開瓢才是大事。
其中一個保鏢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知道,他完了。
「嗚嗚……」
那保鏢求助的眼神,落在自家少爺的身上。
司龍康看到那流浪狗似的眼神,微微猶豫了一下。
這個保鏢,對自己多麼的忠誠啊。
多少次,自己看上的女孩子,是他幫自己敲暈的!
多少次,他橫刀奪愛搶人家女友,都是他替自己擺平對方的男友的。
這樣衷心的保鏢,真有點捨不得出賣他啊。
「不說也沒關係。」
秦朝給了那小保安一個眼神,「把司大少架出去,讓咱們陳保安也享受一下大少爺的嫩菊,肯定要比那些做保安包養的好啊。」
秦朝說這些的時候,覺得自己的確是有夠邪惡的。
「好嘞!」
這小保安還真是吩咐啥就做啥,不嫌事大。
不過怎麼說,這也是大少爺的處-女菊啊。
和大小姐的處子身對色魔的誘-惑,基本上是同級別的啊!
陳鷹揚同志,一定會興奮的全身發抖的吧!
看到幾個保安走過來,司龍康立刻全身顫抖,連連搖頭。
他伸出手來,指著身旁一個躺著的保鏢。
那保鏢的眼淚,頓時掉下來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沒到菊花處啊!
少爺啊,俺對你不薄啊,火裡火裡來,水裡水裡去的,你就這麼幹脆痛快的出賣了我啊……
兩個保安立刻很愉快地把這個保鏢架出去了。
這幾個保鏢因為都被秦朝封住了全身的元氣,氣血不通,行動都困難。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生活就像是一場暴菊,既然不能反抗,就要學會享受。
曲徑通幽處。
秦朝只能默默為這個保鏢祝福了,希望陳鷹揚下手不會太狠。
「嗚嗚,嗚嗚……」
司龍康在地上淌著眼淚,嗚嗚個不停。
秦朝伸出手來,拽掉了那性感小胖妞的絲襪,說道。
「我的司大少,你想說什麼?」
「放,放過我吧……」
司龍康現在,哪還有一點大少爺的風範。
頭髮也亂了,臉也白了,得意也沒有了,整個一喪家之犬。
「放過你?放過你可沒那麼容易啊。」
「秦哥,你坐著說吧。」
一個小保安搬了張椅子過來,放在了秦朝身邊。秦朝看了一眼,便坐在了這司龍康的身前。
反正他腿被自己踩折了,也不怕他跑了。
秦朝翹著二郎腿,剛要問話。
「咳咳……」
身旁的蘇姬咳嗽了兩聲。
秦朝緩茫站起來,笑嘻嘻地伸手一指,「老婆大人,我試過了,椅子很安全,您請上座。」
蘇姬還在這呢,他哪敢自己坐著。
「秦爺坐吧,小女子可不敢呢。」
蘇姬笑了笑。
「別,別,老婆大人坐著我站著,老婆大人吃著我看著,這是咱們家的宗旨嘛。」
秦朝連忙說道。
他是愛慘了蘇姬。
蘇姬的虛榮心也得到了滿足。
就像司龍康說的,每個女人其實都有些虛榮,蘇姬也不例外。
她虛榮在哪裡,不虛榮在秦朝多麼有錢,多麼有錢,而是虛榮在秦朝多麼的愛她。
在這麼多人前,秦朝的表現,讓蘇姬十分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