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啊,有句話說的好,為悅己者容。今天師妹,說不定,要見到那個悅己者的人呢。這不好好打扮一下,讓他看著你入了洞房,可是不行呢。」
花娘沒有接話。
她心中揪得很緊。
的確,秦朝就在這裡,他一定就在外面,在人群之中,等待著自己的出現。
神啊,什麼錯事都是我花娘一個人做的,要懲罰就儘管來懲罰我好了,不要把懲罰降到他的身上。
我願意替他,揹負一切的罪惡。
「看看,這時辰也差不多了。我們的燭龍上人,師妹你的好相公,肯定都等急了。」
說完,囑咐周圍的幾個護衛,「準備請我的師妹出去吧,要好好保護她的周全,別讓某些宵小之輩趁機作亂,壞了我師妹的大喜之日!」
「是!」
幾個東方家族的護衛,便和東方櫻一起,請著一身鳳冠霞帔的花娘,出了東宮,一路向著受封臺而去。
要說那受封臺,其實是每一任掌門受封的地方。
只不過燭龍上人勢大,硬是把這裡作為自己的結婚之所。
花娘望著那通往受封臺的路,只希望這條路能無限長,永遠走不到頭。
也不用她走路,一面八抬大轎,已經擺在門外,等她上座。
後面跟著長長的儀仗隊,各個一身紅衣,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花娘並不覺得熱鬧,只覺得心中一陣淒涼。
那揪著的心,也越來越疼了。
此時,在受封臺上。
除了燭龍上人這位老新郎官,其他的三位長老,竟然都來了。
他們倒是不想湊這個熱鬧,但又不敢不給燭龍上人一個面子。
「真熱鬧啊……」
人群中,玫雅望著這些前來祝賀的修真者,忍不住感慨道。
「小師妹,你快看那些坐在上位的人!」
李偉龍指著受封臺上的幾個人,忍不住喊著小師妹。
「他們倒是好威風啊!」
玫雅也忍不住感慨。
「你們有所不知。」
白政療傷一夜,起色不錯,笑道,「那身材和小孩子一樣的老者,是北堂家族的地藏上人,乃是修煉了幾千年的龍龜。旁邊白髮白鬚的中年人,是西門家的巨力上人,乃是修煉了幾千年的白虎。還有那位美貌如花的女人,別看她這麼年輕,也有幾千年的壽命了,是那南宮家的青衣上人,前身是修煉多年的青鳥。」
「都是妖啊……」
玫雅小聲嘀咕道。
「噓!」
李偉龍連忙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們已經不是妖了,是尊者!」
「沒錯,雅兒,你說話要注意分寸。」
白政點頭道,「這幾位,幾千年前就是叱吒風雲的人物,後來被飄渺峰的第一代掌門給降服了而已,收為守山聖獸。」
「師父,那坐在上首的少女是誰啊,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
何振宇指著坐在首位,肩膀上趴著一隻白色小猴的少女道。
白葉也看到了她,心中也在驚奇。
這個女孩,不是昨天出現在飄渺宮的人麼。
「她是飄渺峰這一代的掌門,軒轅夜雨。」
「啊!」
白葉在旁邊,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嗯,她的確是很年輕。」
白政以為妹妹是感慨軒轅掌門的年輕,「所以很小的時候,這權利就被架空了。可以說,空有其名而已。秦真人,怎麼今天都沒見你說話?」
白政轉頭問著旁邊一直看熱鬧的秦朝。
「呵呵,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盛會,有點感慨。」
秦朝笑道。
「這還不算什麼。」
白政笑道,「等日後的鴻蒙道會一開,會更熱鬧的。」
「我很期待鴻蒙道會。」
他們在下面交談著,受封臺上的人也在議論。
「燭龍那老頭,架子是越來越大了。」
白髮白鬚的巨力上人坐在那,沒有好氣,哼道,「讓老夫等了這麼久!」
「忍忍吧,忍忍吧……」
地藏上人靠在那,閉目養神,「總歸是要出現的。」
「地藏,也就你脾氣好!老夫最近也是在修身養性,不然放以前的暴脾氣,非和燭龍那老頭打一架不可!」
「嘖嘖,你這白老虎,這麼久不見,還是滿口大話。」
青衣上人眉黛微微挑了挑,「吹的都沒邊了。」
「青衣,你這娘皮是瞧不起老夫!」
巨力上人吹鬍子瞪眼。
「小女子哪敢啊,你巨力上人多厲害啊。你要是真有膽量,就和燭龍打一場讓小女子開開眼嘛。」
「休要來挑釁老夫。」
巨力上人哼了一聲,「老夫都說了,最近在修身養性,不會和燭龍一般見識的!」
幾個人活了幾千年的老傢伙在鬥嘴,軒轅夜雨坐在一旁,忍不住撇嘴。
他們幾個,也就嘴上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