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低下頭來,不再吭聲。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快點啟程吧。再停留一會,天怕是要黑了。」
妹妹擔心自己哥哥發脾氣,連忙改了話題道。
「也是,我們繼續趕路吧。」
「小師妹,你修為最差,若是累了,大師兄揹你吧。」
大師兄李偉龍望著可愛的小師妹說道。
「才不要呢!大師兄那麼笨,萬一摔了我怎麼辦。」
小師妹玫雅卻是眼睛一轉,搖著兩個小辮說道,「要背,我也要三師兄背。」
「呵呵,呵呵……那倒也是……」
李偉龍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道。
「自己長腿自己走。」
誰知道三師兄秋風嵐,卻是冷冷拋下一句,跟在師父身後,不理睬撒嬌的小師妹玫雅。
小師妹玫雅撅著嘴巴,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什麼,只好跟在師父後面走去。
「活該,被撅了吧。」
小師妹旁邊的四師弟何振宇,年紀也不大,剛入門派不久,平日總是收到大師兄的照顧,和大師兄的關係最好。
此時看到撅了大師兄的小師妹被掘,他忍不住抱著胳膊,諷刺了一句。
「去你的,討厭鬼!」
小師妹甩著辮子,瞪了何振宇兩眼。
「不要吵!」
這金仙門的掌門人白政,想到門派的未來就心事重重。此時兩個最小的弟子在後面吵嘴,他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是……」
兩個弟子齊齊低頭,不敢吱聲了。
「咦,師父,那邊好像有人。」
大弟子李偉龍頗為尷尬,摸著後腦勺,目光左右環視了一下。
突然,他指著遠處的一片雪地,說道。
「哦?」
白政忍不住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只有一個人麼?」
他定睛一瞧,的確,在那遠處,有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挎著把長劍,一步步向著這邊走來。
「莫非是散修?」
看著對方的打扮,應該是修真中人。
「師父,要不要搭話?」
李偉龍問道。
「管他做甚,我們走我們的便是,不能誤了邀請的時間。」
妹妹白葉說道。
「不然。」
白政卻是一擺手,「修真之人,怎可如此沒有禮貌。何況,為兄看那人是奔我們而來,還是問問來人有何貴幹才是。」
「是啊是啊,或許他需要咱們的幫助也說不定。」
李偉龍是個實在人,點頭贊同師父的意見。
白政最喜歡的就是李偉龍這善良實在的性子,只可惜這修煉的天賦就差了很多。聽到這話,有點高興,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人在說話間,已經踏著雪,到了眾人面前。
這個人一臉的鬍子,亂糟糟的,也看不清個具體長相。只露出一雙眼睛,卻也有些懶散。
他身上黑色長袍,右手有一枚黑色的戒指,貌似不是凡物。
而他的腰間,也挎著一把白色的寶劍,看起來這品級也不會太低。
白葉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因為這修行中人,一般都是揹著自己的寶劍,以示尊重。這斜跨寶劍之人,一般都很懶散,讓人心生厭煩。
尤其這人連鬍子都不知道刮一刮,更是讓人討厭。
白政卻沒在意那麼多,他只看這人龍行虎步,到了面前,頓時右手食指中指合在一起,在身前作揖。
「本座乃是金仙門門主白政,不知道道友尊姓大名,師從何人?」
「白門主有理了。」
這男人的聲音也有點沙啞,「我叫秦十二,是一名散修,師父道號逍遙子,所以無門無派。」
「原來是秦真人。」
聽到對方無門無派,白葉看對方的眼神就更加輕蔑了。
白政倒是依然那麼客氣,「不知道秦真人找到我們,所為何事?」
「是這樣的。」
秦十二掏出一枚紙鶴來,「家師和飄渺峰的燭龍上人一向較好,頗有淵源。最近飄渺峰燭龍上人大喜,特送來邀請函,希望家師能夠前去。只可惜,家師前幾日已然駕鶴而去,我身為弟子,便替師父去那飄渺峰祝賀。只可惜,我從未上過飄渺峰,在這雪山之上迷路很久了。」
「嘿,那可巧了!」
大弟子李偉龍立刻笑道,「我們一行人也是要去那飄渺峰,不如帶著你一起好了。」
白政點點頭,「不錯不錯,為師也正有此意。」
「哥哥……」
白葉並不想加一個累贅進來,她剛想說什麼,白政卻是一擺手,說道,「修行之人皆是道友,秦真人有難,我們幫一把是應該的。何況,帶上秦真人,也並沒有什麼麻煩。秦真人,如果你不嫌我們這人多雜鬧,便和我們同行,如何?」
「怎麼會嫌你們人多呢,你們不嫌我是個山野之人就好啊。太感謝白門主了!」
秦十二十分的欣喜,彎腰行了一個大禮。
「秦真人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