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櫻姬站在那,兇獸之王的霸氣,剽悍不已。
美到了如此,也兇到了如此,讓人覺得反差十分的大。
「咳咳……」
阿離的完全體狀態,在這一巴掌的威力下,被瞬間打散。
秦朝噴出一口鮮血來,帶著身上殘破不堪的鎧甲,緩緩從地上的一個大坑裡面站起來。
「不愧是……兇獸之王。」
秦朝的臉色有些慘白,看來是受了些內傷,「果然強悍霸道。」
「應天,難道你不瞭解我的實力嗎?」
軒轅櫻姬站在那裡,望著秦朝,幽幽地說道,「我,是三界唯一特殊的存在。因為我是人尊和鬼尊的女兒,又和這仙尊有過魚水之歡。所以,我的力量,即使超過了規則,也能在三界任何一個地方生存。唯一身上的災厄,又因為你的力量而被遮掩。」
「你說你……不受規則的束縛?」
秦朝皺起了眉頭。
「當然。」軒轅櫻姬點點頭,「而且,在山海墓中,我帶著仇恨,和對你的想念,依然不停的修煉。現在,我的力量,已經達到了神仙的境界。就連天帝,看到我,也不敢再隨意直呼我的名字。」
「神仙……」
秦朝渾身一震。
這,已經是九重天最高的一層了!
沒想到,這軒轅櫻姬,竟然有這恐怖的實力。
他,小小的元嬰末期修真者,怎麼可以抗衡!
應天啊應天,你他孃的,真是給老子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啊!
「我說過,我今天不會殺你。」
軒轅櫻姬一伸手,把地上的饕餮,就給扶了起來。
「我會留著時間,去慢慢的,慢慢的折磨你。準備好,接受我的憤怒吧。」
她說完,很是留戀地,又看了秦朝一眼。然後,才帶著饕餮,打著雨傘,緩緩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這個兇獸之王,太強了……」
就連羅德,也不得不感慨。
「竟然是神仙的境界!太可怕了!」
「那有什麼!」
阿離不服氣地說道,「我主人還是仙尊呢……只不過,只不過暫時實力有那麼一點點退步罷了……」
「我去,那可不是一點點的退步啊!」
羅德嚷道,「仙尊和元嬰末期,差距了多少!好幾個地球啊!」
「哎呀,反正我主人已經找回了混沌元氣,早晚會修煉回去的。那軒轅櫻姬再兇猛,不也只是精通仙之力嗎?」
「不。」
秦朝搖搖頭,說道,「她修煉的,也是神之力。剛剛的那一擊,我感覺到了。」
「天啊!」
阿離驚呼了一聲,「主人,鬼尊和人尊為了怕自己女兒的災厄之力被引匯出來,是禁止她修煉神之力的!難道,是你當年教給她的!」
「或,或許是吧……」
秦朝有感覺,那應天,應該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
雖然名為應天,但好像,並不做那順應天意的事呢。
「那邊幾個看熱鬧的人怎麼辦?」
秦朝轉過身來,看到那些躲在體育場下面的工作人員,問道。
「很簡單,洗掉他們的記憶就是了。」
羅德很隨便地說道,「我教你個小小的法術。」
「洗掉記憶,這有點殘忍吧。」
秦朝覺得失掉一些記憶,是很可怕的事情。
「那就全殺了。」
阿離如是說。
「那法術怎麼用?」
秦朝連忙問道。
記好了這個法術,秦朝一步步地向著那些工作人員走去。
那些人嚇壞了,看那黑衣人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像是來殺人滅口的。
「媽媽呀,快跑吧!」
「救命啊!」
「我錯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看見啊!」
這些人,腳下一抬,就想溜之大吉。
但秦朝,怎麼可能放他們走。
他一伸手,意念力發動,把這些人穩穩地定在那裡。
「媽呀,我怎麼動不了了!」
「救,救命啊……」
「大爺,不要殺我啊,我還年輕,不想死……」
這些人,各種各樣的狀態。
唯獨陳昕,臉色只是微微有些蒼白,動也不動,就站在那裡,定定地看著秦朝。
秦朝躲開她那灼灼的目光,對著其他所有人使用了法術。
這些人,一瞬間,都暈了過去,隨著秦朝鬆開意念力,癱倒在地上。
「你……你殺了他們嗎?」
陳昕站在那,看到所有人昏過去了,終於開口道。
「沒,我又不是殺人狂,只是洗掉了他們這一段的記憶。」
秦朝拍拍手,說道。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陳昕看著秦朝,這一刻,忽然覺得他好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