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做應天。」那男人笑起來,「這地方,自然是想進來,就進來了。」
他說著,竟然抬起腳,向著湖中走來。
軒轅櫻姬嚇壞了,她很驚慌,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想要從湖中逃走。
但那男人的力量很可怕,他就這麼輕輕一招手,就把自己引到了他的身前。
那男人,吻住了軒轅櫻姬。
頓時,軒轅櫻姬的腦海中就成了一片空白。
這個人,是軒轅櫻姬從懂事之後,見到過的第二個男人。
他粗魯又霸道的,佔有了自己。
那一刻,軒轅櫻姬卻出奇的平靜。因為她覺得,以後,終於可以不再寂寞了。因為,這個男人已經在她的生命中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烙印。
封印被破,整個林子頓時變成了一片沙漠。
樹木,草地,都開始枯萎。轉眼出現的,是漫天的黃沙。
而林子中所有的生物,都在這一刻,因為自己的兇獸之氣,開始進化,成為了一隻只強大而兇悍的兇獸。
面對鬼尊和人尊的指責,應天卻毫不在意。他只拉著軒轅櫻姬的手,帶她去了天界,並製造了一個幻境,讓兩個人在那裡一直生活在一起。
軒轅櫻姬覺得,那段時間,是兩個人最開心的日子。
他每天陪著自己,教自己寫字,作畫,還有各種各樣古怪的姿勢。
直到有一天,他說是天帝壽誕,要去賀壽,便離開了幻境。
而從那一天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
軒轅櫻姬很驚慌,也很害怕。因為她已經習慣了有應天在身邊的日子。
沒有應天,她覺得生命毫無意義。
為此,她不顧白澤的反對,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幻境,帶著一路風沙,來到了應天面前。
當她看到,應天和另一個女子手拉手站在一起的時候,她彷彿聽見了心碎的聲音。
「我要這個女人死。」
那一刻,軒轅櫻姬知道,她只想把那個該死的女人殺死,就算拼上自己的一切,也不足惜!
自己身為兇獸之王,當封印被破開的時候,幾乎沒人可以阻擋自己的力量。
而且,她的父母是人尊和鬼尊,就算是仙帝,也不敢拿她怎麼樣。
但應天,自己這個最愛的情郎,卻出手了。
他捨棄了一身的修為,製造了山海墓,用九龍環的力量,封印了自己,還有十萬兇獸。
但他也因此,進入到天人五衰的可怕狀況,很快就跌入了輪迴。
「我會回來的!」
軒轅櫻姬在被壓在九龍壁下之前,這麼告訴的應天。
「我知道對不起你,所以我用我的一半修為,送了你一個禮物。」
應天在臨死前,站在墓冢前,這麼告訴的軒轅櫻姬,「當你走出這個墳墓的時候,就會發現,我送你的禮物是什麼。」
他,到底送給我的是什麼?
軒轅櫻姬坐在自己的墓冢上面,呆呆地看著天空。
「王,白澤傳來訊息,告訴我們犼和應天轉世在戰鬥。」
饕餮跪在軒轅櫻姬的面前,說道。
「他去找應天了?」
軒轅櫻姬的神情不變,「白澤怎麼說?」
「他說最好派人過去,準備營救。」饕餮呲笑了一下,「但我看,根本沒這個必要。應天,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舉世無雙的仙尊了。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修真者。犼在我們兇獸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強者。他只要一隻手指,就能碾死現在的應天。」
「你去準備救下犼。」
軒轅櫻姬頭也不垂,依然看著天空,只丟下一句話。
「為什麼,王?」
「因為他是應天。」
不知道為什麼,軒轅櫻姬覺得,犼是打不過應天的。或許不為什麼,就像自己說的,他就是應天。即使轉世輪迴,他也是當年那個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應天仙尊。
饕餮無奈,只好化作一隻黑色的巨獸,轉眼間消失在空中。
「砰!」
那巨大的犼,頭顱一甩,頓時撞在秦朝的身上,把他一頭給撞飛。
秦朝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一輛疾馳的火車給撞了似的,一頭砸進身後的觀眾席之中。那水泥臺階的觀眾席,頓時塌了一大片。
「吼!」
而犼張開最大的嘴巴,對著秦朝的方向,吐出了一口滾滾的烈焰。那火焰撞在觀眾席上,頓時把四分之一的體育場給炸成了渣滓。
而秦朝,早就一閃身,出現在了犼的身後。
似乎能看到秦朝一樣,犼的尾巴甩了起來,秦朝連忙化作黑煙逃竄。
飛仙期的力量,這犼貌似還沒全部發揮出來。即使如此,現在秦朝也不能在和這傢伙做正面戰鬥了。只要被打到一下,他就會很慘。
「秦朝,我們來助你。」
就在這個時候,六道光芒一閃,出現在這狼藉的體育場上。
秦朝定睛一看,頓時滿頭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