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那阿泰蹲在地上,吐了兩口大氣。他的身形,忽然爆閃而起,雙手箍住了秦朝的脖子,壓著他的臉。
接著,膝蓋飛踢起來,撞向秦朝的面孔。
箍頸飛膝,這可是泰拳中的必殺。
但秦朝不慌不忙,雙手交叉起來,一把壓住阿泰的膝蓋。而右手同時接著阿泰的力量,順勢而上,一肘壓在阿泰的胸前,而手則爬上了阿泰的面孔,呈掌狠狠一拍。
「啪!」
「啊!」
那阿泰箍頸飛膝還沒踢到,自己已經先中了一招,鼻骨破裂,鮮血橫流,躺倒在地上。
「猛虎硬爬山……」
這一次,所有的武師,全都是驚訝當場。
和阿泰的比武當中,秦朝不但一招沒中,反而利用精巧的國術,打的阿泰毫無還手之力,頭破血流。
「中國武術博大精深,又豈是你小小的泰拳可以媲美的。」
秦朝負手而立,如同一個國術大師,面無表情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阿泰,「像你這種為了殺人而生的拳,終究只是下乘。真正的拳,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順應天意。殺人,實則逆天。」
說著,秦朝吸了兩口期,微微吐納,隱隱有雷鳴之聲。
「這個年輕人,了不得啊……」
洪九站在一旁,看著秦朝的身影,最後,意味深長地感慨了一句。
而曹禺也是站在人群中,眼睛一眨不眨,全神貫注地看著秦朝比試。
「呵呵,應天啊應天,沒想到幾千年了,你還是這樣有趣。只不過,欺負幾個普通人,可不算什麼本事。你是否已經等待好了,準備迎接,我們這些萬古兇獸們的憤怒了呢……」
第七百二十五章輪到我了
第七百二十五章輪到我了
「還有誰?」
秦朝看著那些外國武者們,剛開始還都囂張的一群人,現在都有些老實了。
「既然你們都退縮了,就讓我來吧。」
這時候,一個身穿白色上衣,黑色下襬的島國武士,手裡拖著一把長劍,緩緩走了上來,「看來你的功夫的確不錯,但我手中的劍,依然可以奪去你的性命。」
「劍道?」
秦朝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寶劍,典型的日本太刀。
最有趣的,是他的腰間,還彆著一把稍短一些的太刀。
「我叫宮本三木,是雙刀流的傳人。」
那叫做宮本三木的島國武士,把右手的太刀稍稍推出了劍鞘,「右手的劍,名叫英雄丸。左手的劍,名叫夜輪丸。」
「哦,這麼說,你是名賤客?」
秦朝挑了下眉毛,忍住笑意,問道。
「對,我的確是劍客。」
那三木,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手中有劍,心中也有劍,乃是真正的劍道。」
「那就是賤人了唄。」
「阿里阿多,也可以這麼說。」
「撲哧……」
一旁的蘇姬,已經忍不住樂出來了。
「好吧,我這是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和賤人過招。來吧,讓我嚐嚐你的賤術如何,到底有多賤。」
「八嘎!」
那三木,明顯聽出秦朝有些嘲諷的意思了。
他右手劍頓時出鞘,亮出明晃晃的太刀。
同時,一陣急促的小碎步,這三木,就已經出現在了秦朝的面前。
「呵!」
他大喝一聲,同時右手劍連連急刺,如同暴風驟雨,掃向秦朝的面孔。
「好賤,好賤!」
秦朝一邊喊著,一邊身體左閃右躲。三木有些驚愕,沒想到自己瞬間刺出去的十幾劍,對方都給躲開了。
他在島國,可是有名的快刀流。
他的師父,讓他每天在樹下練劍。
只要有落下的葉子,就要刺透。
最苦惱的,就是秋天,落葉繁多。
但最後在三木的天賦,和刻苦修煉下,終於有了高超的劍術。
同時落下十幾片落葉,他都能一瞬間刺穿。
這樣快的劍,對方竟然還能躲過去?
而且,看他那閒庭信步的模樣,好像還挺輕鬆。
看來,自己不拿出點真本事,是不行了。
他想到這裡,左手一抖,那夜輪丸也出鞘了。
這水銀一樣的寶劍,帶著寒光,切向了秦朝的腰間。
而秦朝這時候,則做了一件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來,在三木那夜輪丸的刀刃上,彈了一下。
「當!」
這三木頓時覺得劍刃上一股不可阻擋的大力傳來,整個左手,帶著自己,蹬蹬蹬往後連退七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