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也注意到了他們,他看到那睡的正香的蘇姬,忍不住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後,起身對蘇妃說道。
「我去過道抽個煙,票給你。一會有人來,你就讓他坐我那。」
「嗯。」蘇妃接過票,點點頭,「那你快點回來。」
「怎麼,捨不得我啊?」
秦朝嘿嘿一笑,惹得蘇妃瞪了他一眼。
「我是怕你半天不回來,有人坐這!」
「知道了。」
秦朝點點頭,轉身就往車廂的另一邊走去。
黑夾克他們一看,以為秦朝想跑,於是都冷笑著跟了上去。
「對了,秦朝!」
蘇妃看著秦朝的背影,又輕輕喊了一句。
「怎麼?」
秦朝轉過頭來,看著這位蘇家姐姐。
「別傷人。」
「這個……看情況吧。」
秦朝笑了笑,就走向了車廂另一邊。
車廂過道處,有一個男乘務員,正在抽菸。
秦朝站在他旁邊,掏出自己的紅河來。順手拿出火機的時候,卻怎麼也點不著。好像是,柴油用光了。
「來,我這有火。」
那乘務員很客氣地,掏出火來,給秦朝點著了。
「謝謝謝謝。」秦朝連忙道謝,然後深深吸了一口煙。
「小夥子,這是回家過年啊。」
乘務員似乎在休息時間,忍不住和秦朝聊起天來。
「嗯,回家過年。」秦朝點點頭,「在外面漂泊的久了,也該想家了。」
「對,沒事多回去看看。」乘務員點點頭,這個中年男子,忍不住感慨道,「我兒子,現在在外地上學。唉,雖說兒行千里母擔憂,可這當爹的,有時候也發愁啊。誰能不想自己的孩子,但孩子大了,你總的放出去不是。這人啊,一旦有了兒女,心思就全放在兒女身上了。」
「您也不老。」秦朝說道。
「都快五張的人了,還不老呢?」乘務員笑笑,「看你長的也是一表人才,這次帶女朋友回家過年不?」
「嗯,帶。」秦朝摸摸鼻子,嘿嘿一笑,「我老媽也著急想看兒媳婦。」
「當媽的人嘛,都那樣。我那口子,也成天給孩子打電話,問他處物件沒!你說說,大學呢還,一學生,處什麼物件,真是。」
「大學也就不小了,俗話說,大學如同小社會嘛。」秦朝笑道。
「可不是,反正隨他去闖吧。大不了失敗了,回家,重頭再來。」乘務員抽完了煙,把菸頭掐滅,丟進垃圾桶。他拍拍秦朝的肩膀,「小夥子,你很不錯。好好幹,別讓家裡人擔心。我還忙,你也早點回去,過道風大,冷。」
說完,轉身去了另一節車廂。
就在他離開的那一刻,後面車廂門,被拉開了。
皮夾克帶著兩個大漢,陰涔涔地,走向了秦朝。
他們手中,一人攥著一把蝴蝶刀。
那皮夾克還挺會玩,耍著刀花。
「小子,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我王皮子在火車上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你這種不要命的。哥幾個,咱他給放點血!你也別怪我,我這也是給你長長記性!讓你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
說著,手一抖,那蝴蝶刀,就向著秦朝的小腹刺來。
在這小小的火車過道里,根本無從躲閃。
但秦朝也就沒想過要躲,他就站在那,任由這所謂的王皮子,刺了自己一刀。
「當!」
蝴蝶刀像是撞在鐵板上似的,連人家風衣都沒切開,直接偏了出去。
「呀?」
王皮子愣了一下,「小子,行啊,身上帶鐵板了吧!老子就換個地方,把你手給廢了!」
說著,一把抓起秦朝的手腕,往他手掌狠狠紮了上去。
「咔吧!」
這次更狠,不但手掌沒啥事,那王皮子的蝴蝶刀,都斷成了兩截。
王皮子傻眼了。
「玩完了?」
秦朝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對方發呆,不知道該回答啥。
「看來是預設了,那就該輪到我了。」
秦朝翻手一抄,頓時扣住了王皮子的手腕,把他的右手一掰。
「咔吧」一聲,這王皮子的右手手臂,頓時骨折。王皮子疼得哀嚎連連,但秦朝可沒想就這麼放過他。他一手扣著王皮子,同時飛身上前,給了那兩個想跑的同夥,一人一腳,把他們全都踹的趴在了車廂門上。
「惹我的人,我心情好了,還能擾他們一命。」
秦朝拎著那王皮子的脖領子,對他呵呵笑道,「但是,敢動我女人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
說著,秦朝伸出手來,一用力,竟然拉開了火車封閉的車門。
冰冷的夜風,呼的一下都灌了進來,凍得王皮子渾身發麻。
秦朝把他的兩個同夥,提了起來,直接丟出了火車外。
這轟隆隆的火車,車速非常之快,過去的影子都是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