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元的保衛處裡,張力把一張報紙,放在了秦朝的面前,「太大快人心了!這個毒瘤,在蘇南市不知道紮了多久了!這下可好,終於被拔掉了!」
「陳四進去了?」
秦朝都不知道這些事,龍貝兒也沒和他說過。只知道,龍貝兒最近帶著劉川,在李百山的幫助下,在蘇南市打下不少場子。
他本以為陳四會狗急跳牆,來一場大火拼。但好像,陳四一直沒什麼動靜,現在竟然就這麼被關進去了。
「哎呀呀,要不怎麼說,時過境遷呢。」
陳鷹揚站在秦朝辦公室的門口,靠在門上,對著他拋媚眼,「當年我還勸小秦,不要和方華做對呢,因為他的靠山是陳四。現在,方華死了,陳四也進去了,倒是小秦,順風順水的,還當上保安主任了。不過,小秦呀,這門上的字條太刺眼了,我把它撕了吧。」
「你怎麼對它,我就怎麼對你。」
秦朝也不介意,緩緩喝著杯中的茶水。
陳鷹揚看著門上貼著的,「陳鷹揚與狗,不得入內」,就氣得要死。
「哼,沒良心的!」
他一扭腰,轉身走掉了。
在秦朝的辦公桌上,那白色的小狐狸走過來,聞了聞報紙,然後又回到一旁,開始吃它的漢堡。
「秦哥,你這寵物吃的也太好了吧!」
「嗯,它只吃肯德基,其他的一概不吃。」秦朝翻了下報紙,上面全是說陳四的事。好多板面,都在陳訴他當年的罪行。
甚至,其中有一個記者,把餘倩的事情又翻了出來。而且指明,方華之所以這麼肆無忌憚,就是因為背後有陳四做靠山。
「這個記者是誰,挺敢寫的啊。」
「應該都是川哥的人。」
張力現在,也都得管劉川叫一聲川哥。
「看來他一直想給餘倩討個公道,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秦朝拿起手機來,給劉川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久才被接起來,那邊亂糟糟的。
「嘿,秦哥,什麼吩咐!」
「那邊幹什麼呢,這麼亂。」
「啊,砍人呢!」劉川說的倒是不溫不火,「一個陳四的餘黨,死活不交代陳四場子裡販賣毒品的事。沒辦法,我只能血腥點,剁他手指玩。秦哥,你別說,你這方法還挺好使。我剛剁了兩個,他就有些挺不住了!嘿嘿……」
「悠著點,別玩出人命來。」秦朝特無奈,他什麼時候教劉川這個了,「就是來問你一下,餘倩的事怎麼樣了。」
「還在弄!」劉川說道,「方華死了之後,很多證據也就跟著一起消失了。媽的,當年是哪個欠操的,把方華給整死了。老子要知道是誰,非抽他丫的不可!」
「……」秦朝掛了電話,摸了摸自己的小狐狸。他看了下手錶,對張力說道。
「你們替我看著點,蘇姬那邊快放學了,我得趕緊接她去。」
「嘿,秦哥,你都快成三好男人了。」張力忍不住笑起來,「話說,眼下不都要過年了麼,怎麼學校還在開課?」
「是個考驗輔導班。」秦朝穿好外套,「蘇姬說,一些專業的知識,她需要重新學一下。」
說著,把小狐狸攔腰拿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奪門而出。
「秦朝走了?」
這時候,陳鷹揚鬼鬼祟祟地走了過來,看他的樣子,好像要撕掉門上的紙條。
但張力站在門口,指了指那紙條上的一排不引人注目的小子。
陳鷹揚湊上去,看了一眼。
「撕紙條者,找不到男朋友。」
「天殺的秦朝!」
陳鷹揚坐地上大哭起來,「他沒良心啊,人家幫了他多少忙啊,他竟然這麼對人家!不活了,我不活了!」
「那個,陳隊長,你慢慢哭,我出去站崗了哈。」
張力可跟這哥們耗不起,一扭頭就溜走了。
而秦朝出了保衛處,找到自己的永久二八,跨了上去。
雖然秦朝現在什麼好車都開得起,但他還是更願意騎兩個輪子的。而且蘇姬還特別要求,只想坐秦朝的腳踏車。
「秦玲,你個臭娘們,有本事你就滾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校門口忽然有些騷動。
秦朝推著腳踏車,走了過去。
那漂亮的女秘書,穿著一身制服,臉色不太好看,站在學校的大門口。
在他對面,是一身便裝的王電棍。他身後,站著好幾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好像是跑來鬧事的。
幾個保安,攔在他們的中間。
「王文坤,趕緊走,這裡不是你鬧事的地方。」
秦玲還保持著自己的淑女風度,面對王電棍惡毒的語言,冷冷地回應道。
「草他嗎的,老子來這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夜總會里坐檯呢!」
王電棍囂張地罵了一句,身後的大漢們哈哈大笑。
「王文坤,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報警了!」
「報警?哈哈哈,你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