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吳玉明的酒瓶子也掉到旁邊摔碎了,他一撐地,手掌頓時被劃破,鮮血讓他更加的疼痛。
「你什麼你!」
秦朝站在那,冷笑連連,「不想死就趕緊給我滾。媽了個巴子的,下次想耍的時候,先看看這裡是誰的地方!趕緊滾!」
說著,秦朝把剛才掉的磚頭,一把扔了出去。
那磚頭十分精準地,砸在了吳玉明的腦袋上,砸的他鼻血橫流。
「行行行,你,你狠……」這吳玉明被砸的有點暈乎乎的,腦袋疼的厲害。但知道面前那西裝男子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只好捂著鼻子,很狼狽地就跑了。
「垃圾。」
秦朝拍掉手上的灰,不屑地罵了一句。
而這個時候,剛才一直緊閉著的李娜家的房門,突然被開啟了。
門被推開了一條小小的縫,裡面是徐梅那蒼白的面孔。她趴在門邊,望見樓道里只剩下秦朝一個人,這才鬆了口氣,癱坐在門邊。
「徐姐,你這是怎麼了?」
就算在怎麼不喜歡這個女人,畢竟她也是李娜的媽媽,秦朝還是有著一絲尊重的。一個女人,自己帶著個孩子,在外面打拼,也很不容易。
「唉,小秦啊,今天幸虧是你回來了,不然我們娘倆可就慘了……」
徐梅坐在門口,長吁短嘆。
「這個男人,叫吳玉明,是我上個月,賣服裝時候結識的一個朋友。剛開始吧,這吳玉明文文雅雅的,像個家庭不錯,條件不錯的正經人。我尋思著,我也不小了,而且李娜也該有個爸爸。所以,也就動了想再婚的心思。」
徐梅說著,臉上倍加的有了老態,「可沒想到啊,時間久了,我才發現,這吳玉明根本就是個什麼也不做的混混。成天就靠著臉和女人來吃飯,我也上了他的當了。眼看李娜就要上大學了,我給她存了十萬的學費和生活費。這一下,全被吳玉明那個王八蛋給騙走了!他以為我還有錢呢,又來找我,這次就快成了明搶了……」
說著說著,徐梅嗚嗚地哭了起來,「可我那女兒的學費,可怎麼辦呢……都是我,太沒用了,被男人哄兩句就什麼都忘了……我自己也就罷了,可我女兒該怎麼辦……」
「徐姐,你放心,他騙你多少錢,我給你拿回來就是。」
秦朝這輩子,最害怕的就是女人哭。雖然徐梅是個老女人,但他一樣也不能硬著心腸。尤其,吳玉明竟敢騙走了李娜的學費!這秦朝,就更不能放過了。
「真,真的嗎?」徐梅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絲曙光似的,看著秦朝,兩眼發光,「你,你有辦法是嗎?」
「嗯,我認識一個警察朋友,她會幫忙的,你就放心等著吧。」
秦朝說著,轉身下了樓梯。那徐梅望著他的背影,等秦朝快要消失的時候,才說了一句。
「謝,謝謝你……」
「客氣啥呢,都是鄰居。」秦朝停下了腳步,對著徐梅打了個招呼,「再說,我也挺喜歡李娜那孩子的,怎麼能讓她沒錢上大學呢!」
說完,才抬腿走掉。
留下徐梅,一個人坐在門邊,有點發愣。
「他,他剛才說他喜歡李娜?」
徐梅開始猶豫了。秦朝雖然人挺好,但依然是個窮小子。這自己家的女兒要是真的跟了他,那可不成啊。
不行,得想個辦法,把這人情還了!
對,他把錢幫自己拿回來之後,自己請他在家吃頓飯。到時候多買點好酒好肉,讓他吃的痛快點,這人情也就還了。省得以後,他那這人情跟自己說事。
李娜,必須嫁個有錢人家才行!
秦朝哪裡知道徐梅還會有這些心思,他純粹就是想幫李娜一個忙而已。
出了樓道,已經不知道那吳玉明跑去了哪裡。但這難不倒秦朝,他暗中抓起一團黑色的火焰,吞入到自己的腹中。
「九幽召喚術?附體……」
九幽魔犬的力量,附著在他的身上。頓時,秦朝的嗅覺變得超級靈敏。他動了動鼻子,就聞到了吳玉明身上的血跡。
「呵,這才多大一會,跑的還挺遠。」
秦朝說著,掏出了自己那臺雅馬哈機車,抬腿跨了上去。
「小李娜的錢,就讓我來幫你拿回來吧!」
說著,在機車的轟鳴中,消失在小區裡面。
「媽的,今天還真是晦氣。」
在一個地下小賭場裡,吳玉明用他那纏著紗布的手,丟出五百塊,扔在賭桌上面。
這廝現在有點慘,手上纏著紗布,兩個鼻孔裡還同時堵著白紙。
「老子就不信了,今天非要把運氣改回來!小,這把開小!」
一群人都擠在他的身邊,大家都在賭骰子。
那莊家晃了半天的骰子,最後終於開啟寶。
上面是四六六,十六點大。
吳玉明氣的一拍賭桌,不過不小心用了受傷的手,疼的他齜牙咧嘴。
「我說,吳白臉,你今天被人打的這麼慘,還跑來賭博,肯定是輸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