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已經是現代了,但身在飄渺峰,師門有訓,一切從古。
無論是電能,還是煤氣啊,什麼的,都對現在的自然太不環保了。所以,寧願用燭火,也不想用電燈這麼浪費資源的東西。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敢跑回來!」
花娘盯著地上的那隻小白蛇,口氣有些焦急地說道。
「嘻嘻……」
那小白蛇笑了一下,然後在一道白光中,化作了人類的模樣,赫然就是那白嬌嬌,「姐姐,人家這不是擔心你,來看看你麼。」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吃的好,睡的香!」花娘瞪了她一眼,「到是你,你既然決定和法相走了,幹嘛還跑回來!這裡可是飄渺峰,你要是被發現了,就死定了!」
「那群廢物,怎麼可能發現我呢。」
白嬌嬌很俏皮地撅著嘴,跳到自己師姐的床上,抱著她的被子,狠狠地嗅了一下,「嗯,很久都沒和姐姐一起睡了!法相那傢伙,身上一點味道都沒有,隱隱約約還有點佛家的氣息,真讓人討厭!」
「討厭他你還要和他在一起!」
花娘伸出手指,點著白嬌嬌的額頭,「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正邪不兩立……不對,是人妖不能結合!你和法相,你倆現在是所有修真者修魔者的敵人,你知道不知道!」
「那有什麼!」
白嬌嬌不服氣地揚著脖子,說道,「姐姐當年不是也做過這樣的事嗎!可曾後悔過!」
「我……我……」
花娘被這話問的一滯,身體顫抖了一下,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摔坐在椅子上。
「姐姐,對,對不起……」
白嬌嬌也是一時氣話,沒想到讓自己師姐這麼黯然神傷。
「沒,沒什麼……」花娘忽然嘆了口氣,「唉,正是因為我當年頭腦一熱,犯下這種不可彌補的大錯,現在才不想讓你也走這條路啊……嬌嬌……」
「師姐,你放心吧,我和法相那禿驢是真心相愛的。我倆都相信,只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應該沒什麼問題。」
花娘看著自己的師妹,沒有說話。
他們當年,何嘗不也是這麼想的呢。
「再說啦,遇到這種事的時候,誰能管得住自己呀。」白嬌嬌對著自己師姐,俏皮地笑了笑,「我們雖然是妖怪,但也是正常女孩子嘛。對不對,師姐?」
「你,你幹嘛問我?」花娘眨眨眼睛,有點慌。
「你沒有動情嗎?」白嬌嬌乾脆就問了出來,「面對秦朝那小子的時候。師姐,如果你不是喜歡他,幹嘛一次次的出手幫他?哼哼,他不過是個身負魔丹的小子罷了,為何能讓師姐這麼傾心呢?」
「休,休要胡言亂語!」花娘滿臉通紅,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師姐,要我說,別嫁給那什麼燭龍老頭了。糟老頭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這次冒險回來,就是想把你也帶走,讓你和你的秦公子,逍遙快活去!」
「這,這不行……」
不得不說,花娘有點動心了。
但她很理智,而且經歷過曾經的一次,她不會再像當初一樣,被愛情矇蔽,頭腦一熱做出錯事來。
「我這樣做,只會害了我們兩個。」
「哎呀,師姐,顧前顧後的,怎麼能行!」白嬌嬌和花娘完全是兩個性格,她從床上跳下來,一把拉住了花娘的手,說道,「師姐,走,這次我一定要帶你走。」
「嬌嬌!你放開我,別鬧!」
「不放,放了你你會後悔的!」
「不放開我,我才會後悔的!」
兩個人正爭吵著,外面忽然傳來一聲熟悉地嚷聲。
「嬌嬌,快走!我們已經被發現了!」
這聲音,是法相。
花娘吃了一驚,剛想找個地方讓白嬌嬌藏一下。誰知道,白嬌嬌卻是一拔寶劍,直接就從緊閉的木窗之中撞了出去。
「誰敢欺負我相公!我殺了他!」
白嬌嬌人在空中,如同一個白衣仙子。
她手裡橫著寶劍,怒視著身下的十多個飄渺峰弟子。
「就,就是她!」
一個飄渺峰弟子指著白嬌嬌說道。
「白嬌嬌,你這不知倫理羞恥的妖孽,今天就收了你!」
一群弟子叫嚷著發動著五顏六色的法術。
「誰敢動她!」
這時候,立在一旁的法相,怒吼一聲,拎著禪杖就跳了出來。
花娘可是嚇了一大跳。
因為法相,完全換了個狀態。
原本一身黃色的僧袍,已經換掉了。
現在他身上,是件黑色的皮夾克,褲子是皮褲,腰帶上鑲著亮晶晶地閃片。
腳上蹬著牛皮靴子,耳朵上扎著耳環。
幾條鐵鏈不知道從哪伸了出來,耷拉在他的身上。
好傢伙,完全一身朋克打扮。加上他頭上的九個戒疤,這形象,簡直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