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父忍不住罵個不停。
「你若是還想繼續在警局裡混下去,就趕緊給我回來。否則,別怪我也保不了你。」
說完,當爹的就掛了電話。
這楊傑收了電話,眼睛轉了好幾圈。
他也不是傻瓜,聽出來自己老爸在電話裡的意思了。
第七科,真的不能惹麼?
權衡了半天,楊傑放下了自己的槍。
「秦朝,只要你放了人質,什麼都好說,你先放了人質。」
但他有不能這樣就放了秦朝,不然他怎麼對周圍這些人交代。楊傑,一個警察,竟然對黑勢力屈服了?
這說出去,他楊傑還怎麼在道上混!
「少廢話!」
秦朝不在打理那個楊傑,而是轉頭問著唐傲。
「說吧,你把吳欣藏哪了?」
「在,在西郊的一家廢棄的化工廠……」
唐傲哆哆嗦嗦地說。
「哼,早說不就完了。」秦朝像丟垃圾一樣,直接把他扔到了地上。
「哎呦!」一下壓倒腿了,那胖子疼的呻吟起來。
秦朝才不管他的死活,他直接在一群警察的注視下,走到了自己摩托車的旁邊。
「餘露,千代就跟在你身邊保護你。」秦朝丟下一句話,「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來做就好了。」
說著,一蹬摩托車,直接發動了馬達。
吼吼吼的,這摩托車好像野獸一樣,旁邊的路人紛紛圍觀驚歎。
「好傢伙,這是摩托車啊,還是拖拉機啊!」
一個跟過來維持秩序的交警,甚至驚歎道。
「你,你跑不了!」
楊傑還假模假樣地,嚷了一句。
秦朝沒理他,發動了摩托車,整個人化作一道黑風躥了出去。
面前被一大排警車給堵死了,秦朝一拉車頭,直接揚了起來,然後高高躍起,從那好幾輛車上躍了過去。
「天,飛人啊!」
「柯受良在世啊……」
一群圍觀的人,這今天簡直就像看戲一樣了。
不過秦朝心裡也有些奇怪,怎麼楊傑之前還和他針鋒相對的,接了個電話,就突然沒底氣了呢。
而這時候,在一旁的一座大樓樓頂上,坐著一個紅色衣服的美女。
那美女身上是紅色的風衣,臉上帶著鳳凰面具。
她就坐在樓的邊緣,一雙被牛仔褲包裹的十分豐滿有型的腿,來回地磕打樓牆。
「這個笨蛋,總給自己惹麻煩。」
那美女手裡攥著一個黑色的手機,用十分無奈地語氣說道。
「是啊是啊,這傢伙就是個白痴加三級!」
一個粉色的化妝盒,停在那美女的肩膀上,操著尖銳地嗓門哭訴道。
「跟他在一起的日子,簡直就像是噩夢一般!主人啊,還是您最好了。」
「呵呵,可是我怎麼覺得,你回來的時候,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呢?」
熙伸出手指,在胭脂的身上輕輕彈了一下。
「嘿嘿,那還不是因為,跟著這傢伙,能有仗可以打麼!」
胭脂嘿嘿笑了兩聲。
「好了,我們還得跟著他呢。胭脂,走了。」
熙說著,從樓上直接跳了下來。
在呼呼的風聲中,胭脂更速度的飛了下來,浮現在她的面前。
然後,胭脂的身體不斷膨脹,遇風則長,很快變成了一個桌子大小的巨型化妝盒。
「走嘍!」
胭脂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接著高速飛了起來,追著秦朝的摩托車,揚長而去。
「老大,你看我新買這本田,咋樣!」
「不錯不錯,聲音聽起來很不錯。」一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男人,聽著自己小弟的摩托馬達聲,然後道。
東川市西郊的郭公山盤山公路上,一群暴走族聚集在這裡。
這些人都是飆車黨,而且各個喜歡開摩托車,比開車還危險。
車子要是撞了,彈出個安全氣囊啥的,還能保住個小命。
但摩托車速度快,這撞了,人都能飛出去個幾十米的。
曾經這群暴走族的老大,就是個摩托車賽車高手。
當年他飈車達到了一種非人的地步。據說,他開車,不戴眼鏡,從來都是眼淚橫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