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英一條笑眯眯地說,那菊男恨不得一槍打在他的菊花上。但畢竟他是上級,菊男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忍氣吞聲地說道。
「嗨,我一定會認真做好安保的工作,請少爺放心。」
「嗯,這還差不多。」龍英一條對菊男的態度十分滿意,這才摟著自己的女人離去。
遠遠的,菊男還能聽見女人說話的聲音。
「哎呀,龍英大少,你好威風呀,那個s級安保都對你恭恭敬敬的呢!」
「哼哼,那是當然,他要敢對本少爺不敬,本少爺就砸了他的飯碗!知道本少爺的威猛了吧。」
「嘻嘻,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在床上,龍英大少還能不能這麼威猛呢……」
「哼!等晚上的,本大少讓你知道什麼叫一夜七次郎!」
媽的,一夜七次郎,我看你是一次一下!
菊男憤憤地暗罵了一聲,然後又開始檢查那展臺的系統。
雖然那龍英一條不咋的,但他說的話倒是很對的。
如果這次出岔子的話,自己以後在安保界,也就混不下去了。不說別的,但說這些藏品的價值,如果要賠償的話,怕是他們安保公司也就破產了。
但同時菊男對自己也是充滿了信心,畢竟百分百的安保率,可不是白說的。
他手下這些安保員,一個個也都是從自衛隊裡退下來的精英士兵。那驚天大盜是死了,如果他能復活,再來一次的話,菊男也保證他是有來無回。
菊男正在檢查,忽然門口一陣騷亂。
他心裡微微有些驚慌,心道都這時候了,怎麼還會出現亂子。
這廝連忙跑了過去,一看,原來是手下在門口攔著一個年輕的男記者。
「抱歉,先生,請您走記者通道。」
手下提醒著這個男人。
「怎麼,記者就不能領牌子參加拍賣了嗎?」
那男人嘴上叼著一根劣質的香菸,身上穿的西服也都是便宜貨,偏偏一副我要消費,我是上帝的模樣,讓菊男也頗無奈。
他剛要勸一句,儘量想和平解決。畢竟自己是負責安保的,不想惹什麼麻煩。
但這時候,那剛剛不知道溜達到了哪裡的龍英大少走了過來,摟著那小妞,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年輕記者,頓時忍不住嘲諷地笑起來。
「呦,莫非我們拍賣會的檔次變低了嗎?」那龍英大少陰陽怪氣地說道,「要知道,來參加我們財富拍賣會的,可都是名門望族,或者有名的大富豪。一個窮記者,竟然還想來參加拍賣會?你可看清楚了,這一次拍賣的,可都是古玩珍品,不是你家吃飯用的搪瓷飯碗。」
「哪來的野狗,跑來亂叫。」要是一般人,聽到龍英大少的話,估計要被羞辱的臉色發白,奪路而逃了。
但那年輕的記者,好像沒事人似的,反而呵呵一笑,隨口說道。
龍英大少的眼中立刻閃過了厲色。
「小子,你知道本少爺是誰麼,竟敢說我是野狗!」
「咦,我剛才說是你了麼?」年輕記者立刻一副很奇怪地模樣,看著這位大少爺,「你這人還真是,自己撿罵的。」
「你!」龍英一條氣的臉色發白,摟著美女的手都在發抖。
「給我把他趕出去!」
菊男有些為難了,再怎麼說,人家也是記者吧。這財富大樓剛剛落成,財富拍賣行又是第一天開門迎客,哪有把人往外趕的道理。
對方又是個記者,要是弄一些財富拍賣行的負面新聞出去,對龍英雄口先生影響肯定是不好的。
到底是花花大少啊,屁都不懂。
「呵,你這人可真有意思。」那年輕記者頓時笑了起來,「這開門做生意的,竟然還有往外攆人的道理。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把我趕出去。告訴你,老子過來是消費來了,不是受你氣來了!老子花了錢,就是你們的衣食父母!來,還不叫聲爹聽聽!」
「操,我看你是活膩歪了!」龍英一條頓時大怒,「媽的,就你,還跑來我們這消費!你消費的起嗎!我們這哪一件拍賣品,不是上百萬日元的,頂你好幾個月工資了!沒錢還想跑來裝大爺,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吧!」
就在那年輕記者剛想說什麼的時候,龍英一條的臉色忽然一變,一把推開了自己懷裡的美女,然後對著年輕記者裂開了一個笑臉。
年輕記者嚇了一跳,心道莫非這大少爺被自己刺激的,性取向有了變化了?
我靠,不會吧,有錢人心裡都是這麼脆弱的?
很快這年輕記者就發現自己想錯了,因為從他的身後,忽然走過來一個被保鏢前擁後簇的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