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開啟了車門,踩著那醉漢,走下了車。
再看躺在馬路中央的那個醉漢,看到自己同伴變成這個慘樣,直接嚇的醒酒了,躺在地上瑟瑟發抖呢。
看到秦朝走過來,他差點尿了褲子,跪地求饒道。
「大爺,大爺饒命啊!」
「呵呵,你這是幹什麼,我又沒要殺你。」秦朝笑眯眯地看著他,那男人被這笑容嚇得更加膽戰心驚,就差嚇死在當場了。
「饒命,饒命啊……」
「都說了不殺你了。」秦朝說著,撿起這個男人丟在身旁的半瓶酒,「你不是要喝酒麼,我來幫你的,讓你喝個夠。」
說話間的功夫,秦朝一隻手抓住那個男人的下顎,另一隻手握著酒瓶,把整整一瓶酒,死命往那醉漢的口中灌去。
「嗚嗚嗚……咕嚕嚕……」
這醉漢被嗆的說不出話來,半瓶酒,直接就全被灌入他的嘴裡面。
「啪!」秦朝丟掉空酒瓶,站起身來,拍拍自己的手。
「噗!咳咳!」
那男人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大口大口地吐著酒,咳嗽的十分厲害。
「滾!」秦朝並不覺得這人值得同情,他很乾脆地飛起一腳,把那男人踢飛到一旁,給車子讓出了路來。
做完這一切,秦朝重新回到副駕駛的位置上。
「好了,哥們,開車吧。」
司機瞪大了眼睛,滿頭的冷汗,渾身僵硬無比。
「哦,哦,好……」司機很機械地回答道,然後踩了油門。這車蹭地一下就躥了出去,差點撞在道旁的樹上。
「我靠,哥們,會不會開車啊?」秦朝叼著一根菸,不滿地說道,「要不要我幫你來開?」
「啊!不用了不用了!」那司機連連擺手,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始繼續趕路。
「山崎先生……」惠子坐在後面,腦海裡不斷浮現剛才秦朝暴力的一幕,讓她有些脊背發涼。
「山崎,你怎麼能這麼殘暴呢。」趙晶晶就不用避諱那麼多,直接不滿地嬌叱道,「跟師姐說,你以前是不是混黑社會的?」
「額?」秦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哪有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是混黑社會的。」
雖然在東川市,自己被人稱作秦爺,但秦朝並不認為自己就是黑社會了。
「我脾氣多好啊……只是對這樣的島國人,我一向不客氣。」
「切,好像你自己不是島國人似的。」趙晶晶翻了個白眼。
「山崎先生……以後,以後不要那麼暴力了好不好……」惠子還在小聲勸道,「山崎先生是個好人……不要做那麼壞的事情,讓惠子覺得好害怕……」
惠子的相勸讓秦朝頗為無奈。
對於這種人,你不打他們一個嘴巴,他們永遠都不知道疼。
或許,這個道理,惠子要很久以後才能明白吧。
秦朝剛要對惠子說兩句,他戴在右手腕上的led手錶,卻突然亮了起來。
這塊時尚風格的led手錶,是劉暢曾經送給自己的禮物。
說是禮物,不如說是一個監視器。它上面帶有gps衛星定位,可以時時刻刻告訴劉暢,自己所在的位置。
除此之外,這塊手錶還有很多其他的功能。比如通訊器,互動電視什麼的。
不過暫時,秦朝也沒有時間去研究一下。
但是現在,這手錶起到了一個警訊器的作用。
在手錶左上角的一個小紅燈,一閃一滅,煞是惹眼。
「前面路口停一下,我要下車!」秦朝剛說完,這司機立刻一腳踩住了剎車。只見整輛車忽然一個大漂移,特帥氣地停在了那路口的邊緣位置上。
司機瞪著眼睛,眼角都是血絲,看來是高度的緊張狀態。
「山崎,你要做什麼去?」看到秦朝要離開,趙晶晶奇怪地問道。
「師姐,惠子,我忽然想起來,我今天有一個朋友坐飛機來札幌找我。」
秦朝胡亂解釋道,「剛才一看時間,快來不及了。你們先回去吧,吃飯就不用等我了,我和朋友一起吃。」
「這樣啊,那你快去快回吧,晚上還有訓練呢。」趙晶晶是任何時候,都忘不了訓練兩個字。
秦朝擦了擦冷汗,連連點頭。
「那山崎先生,惠子只能下一次再請你了。」惠子可憐巴巴地坐在後面,對著秦朝擺擺手。
「好,下次的。」秦朝關好車門,目送這輛計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