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惠子是青岡家族的人,依然被老師無情地罰站走廊。小姑娘一隻手拎著一個水桶,可憐巴巴地靠著牆壁站在班級的門口。
「嘿嘿,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被罰站的樣子呢。」秦朝蹲在小姑娘的對面,笑嘻嘻地看著她,沒心沒肺的樣子,頓時讓惠子生氣。
「還不都是你,我才被罰站的!」惠子心道,我這也是第一次被罰站呢,還被山崎先生看到了,真討厭。
她嘴上說生秦朝的氣,其實心裡面誰都沒怪,只怪自己沒再早出來一會。再早點的話,她就不會遲到了。
這惠子,善良的的確有點可怕了。
「不要這麼說嘛,其實都怪那個大川寶才是,才讓我的惠子遲到的。要不,我再去揍他一頓好了?」
秦朝沒有急著離開,就是再想調戲調戲這個可愛的島國妞。
「不要!」惠子立刻驚呼一聲,「怎麼說,大川寶也是大川家族的人。大川九本身也是個護短的男人,這一次山崎先生的麻煩已經很大了,不要再去招惹他們了,好不好?」
惠子一著急,也就忘了秦朝剛才說話的時候,又用上了「我的惠子」這個形容詞。
「那惠子,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那個大川寶?」
秦朝不動聲『色』地,繼續問了一句。
「當然是擔心山崎先生啊……啊……」
惠子不注意地,嚷了出來。頓時,她的小臉又通紅起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秦朝卻是嘿嘿一笑,一副得手的小人模樣。
山崎先生,真是個討厭的壞人!
這惠子心裡撲騰撲騰跳著,差點就跳了出來。
自己最後那個「啊」,貌似嚷的聲音也有些大了。
她剛想到這裡,教室的大門忽然被開啟。
那嚴肅的女老師走了出來,嚇得惠子差點把水桶丟在地上。天啊,要是讓她看到山崎先生,兩個人肯定會被罵慘的。
惠子下意識地往前看了一眼,卻是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惠子,不好好罰站,嚷嚷什麼?是不是下堂課還想繼續?」
那女老師呵斥道。
「啊,有,有老鼠……」惠子可不想再罰站下去了,下意識地就辯解了一下。
但她馬上就後悔起來。天啊,自己怎麼可以對著老師撒謊呢。難道,難道是不想讓老師罵山崎先生嗎?
「啊?」那女老師一聽老鼠二字,比看到世界末日都可怕,二話不說,呲溜一聲就鑽回了教室之中,還不忘緊緊地關上了教室的門。
惠子鬆了一口氣,往走廊兩邊看了一下,都是空空的沒有人。
山崎先生到哪裡去了呢?
他,他已經離開了嗎?
還以為他會陪一直站完的,沒想到這麼快就離開了……山崎先生,還真是個無情的人啊……或許,對了,是仁武會館有事情吧,所以他就急著先走了。
惠子啊惠子,你這是怎麼了,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正猜測著,身前忽然有了聲音。
只見一個黑影,從頭頂落了下來,然後翻身落地,穩穩地站在惠子的面前。
「啊?山崎先生?」
惠子下意識地就看了一眼光滑的天花板,心道山崎先生怎麼上去的?還能在上面呆了那麼久?
「我的惠子,是不是以為我走了,正傷心呢?」
秦朝看到這純純的小姑娘,就總忍不住想調戲一下。
「誰,誰傷心了?」惠子撅起了可愛的小嘴巴,嘟囔道,「你不是會館裡還有事嗎,快走吧快走吧,不用在這陪著我,我自己又不是不會罰站。」
「惠子讓我走?」秦朝很無辜地看著惠子,那特無辜的眼神,讓惠子甚至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一般。
「你,你會館裡不是還有事麼……」惠子的聲音,毫無底氣,就像蚊子叫似的。
「哦,對了,惠子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秦朝像模像樣地點點頭,「那惠子,我就先走啦,薩尤納拉!」
說著,秦朝就往樓梯那邊邁了兩步。
他,他真的要走了?
那一刻,惠子心裡竟然有些不捨起來。這個傢伙,害的自己罰站,就這樣走掉了嗎?
真是個壞人,徹頭徹尾的壞人!
這惠子的小眼圈,頓時都有點紅起來。
她剛想偷偷抹一把眼淚,誰想到,那討厭的山崎先生,竟然突然轉過身來,又嬉皮笑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