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也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劉大海心裡罵道,你算個jb,小新人一個,竟然還用好話來討好晶晶,也不掂掂自己的斤兩。
「原來是這樣……」秦朝點點頭,正當趙晶晶以為秦朝就這樣屈服的時候,他忽然又沒頭沒腦地問道。
「師兄,不知道你的實力如何?你是大師兄,實力一定很厲害吧?」
「那當然。」劉大海傲然地說道,「我的劉家拳已經爐火純青。這仁武會館裡,除了師伯,還沒有一個人能是我的對手。」
劉大海的樣子,就像一隻敲著尾巴的狗,那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秦朝心中暗笑,美,你繼續美,一會有你好看的。
「原來如此……」秦朝眼睛一轉,又問道,「那師兄這麼厲害,一定能在一個月後的比武擂臺賽上,力挽狂瀾,一個人擊敗所有的真武道弟子了!」
「那,那怎麼可能!」劉大海臉上那得意的神『色』立刻收了收,然後瞪了秦朝一眼,「用你的腦袋好好想想,我就算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兩個拳頭罷了。那真武道多少人呢,而且一向口德不怎麼樣,怕最後他們耍賴,人海戰術也能熬死我。」
劉大海言下之意,真武道里也沒人是他對手,最多用人海戰術幹掉他而已。
不過這已經落入了秦朝的圈套了。
他嘴角立刻掛著惡魔式的笑容,道,「這樣啊……看來師兄的實力,也不足以和真武道對抗了啊。按照師兄剛才的意思,這真武道針對仁武會館的事情,你也不想『插』手嘍?」
「你……你胡說!」這劉大海做夢也想不到,秦朝的話繞了半天,最後竟然又繞道了這上面。他頓時氣結,眼珠子瞪著賊大,額頭上青筋直起,半天才嚷出一句你胡說出來。
「我怎麼胡說了?」秦朝很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是順著大師兄的思路,最後得出這麼個結論的呀。大師兄,做人不應該這個樣子的。」
秦朝說著說著,還開始教訓起劉大海了,「我爺爺從小就教導我,做人要有骨氣。我們練武之人,練得不就是這一口氣麼。大師兄啊,作為習武之人,我們又怎麼能欺軟怕硬呢。」
那秦朝說的是振振有詞,劉大海早就氣的靈魂出竅了。
媽的,這小子手上功夫不怎麼樣,嘴倒是挺厲害的。
而趙晶晶雖然知道劉大海是被秦朝饒進了語言圈套裡,但這多少也能看出自家大師兄的心聲,不由得在旁邊直搖頭。
「胡說八道!看我不收拾你!」那劉大海已經被秦朝氣的要炸開了,剛才那些得意的神『色』全無。
他猙獰著臉,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同時一隻手向著秦朝的脖子就捏了過來。
「不好啦,大師兄殺人滅口啦!」秦朝眼疾手快,立刻順勢往後跳了兩步。而站在一旁的趙晶晶,這時候也欺身上前,一把拍開了劉大海遞過來的手掌。
「大師兄,你要對小師弟出手?」趙晶晶聲音冷冰冰地,讓劉大海沒來由地一陣絕望。
「師姐,你都看到了。」秦朝不忘記火上澆油一把,「剛才青岡那麼囂張,鳥次郎那麼霸道,大師兄一句話都不敢說。現在我只不過說了兩句實話,他就惱羞成怒,對我要下殺手。欺軟怕硬,我說錯了麼?」
「你!你……」劉大海真的想殺人了。
但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師兄弟們,一個個卻都是臉『色』黯然。
這個新來的小師弟,雖然口無遮攔,什麼都敢說。但他說的,哪一句不是事實呢?
自己的大師兄,的確就是欺軟怕硬啊。所以,始祖他老人家在離開人世的時候,也是把這會館交給了徒弟趙青山打理,而不是交給自己這個不爭氣孫子。
「你很好!」劉大海知道是不能善了了,他惡狠狠地瞪著秦朝,緩緩說道,「來日方長,你不要落在我劉大海的手裡。」
「行啊,劉大海!」趙晶晶一聽到這話,頓時也不客氣了,高聲嬌叱道,「你可以啊!身為仁武會館的大師兄,竟然威脅起自己人來了!你有這本事,敢不敢對那些鬼子們使去?」
「師妹,你別這麼說。」劉大海立刻看著這美麗的師妹,柔聲道,「我也是擔心這個新來的人,身份不明,故意挑撥咱們師兄妹的關係。師兄也是為了你好啊。」
「你為了師姐好?」秦朝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呸,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若是真的為了師姐好,剛才那個叫鳥什麼郎的傻大個,辱罵師姐的時候,你怎麼不出手幫師姐?」
秦朝的話,猶如匕首,刀刀刺進那劉大海的心裡。
「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害怕了,不敢出手!師姐就算再好,在你心裡也沒有你自己重要。只要能保住你自己,保住你的財產,就算是師姐,你也可以犧牲掉?」
那劉大海眼中充滿著殺氣,盯著秦朝。
這個男人難道會讀心術嗎?竟然能看穿自己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