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繼續惡狠狠地問道。
「不跑了……我會老老實實地幫助你的……」
這胭脂心道,大爺的,老子還哪敢跑啊。
「這還差不多。」秦朝手掌一拍門板,這門板上的面孔就消失掉,一個粉紅『色』的化妝盒跳到了他的手心裡,被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收了起來。
「你,你家的房門沒事吧……」
那中年大叔還沒明白過來狀況,只看到那門上的手腳都消失了,心裡這個恐懼呀。
「真遺憾,它被你撞死了……」秦朝一邊走回來,一邊聳了聳肩膀。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中年大叔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壞了,連忙說道。
「我知道,我不會怪你的,是它的命不好。」秦朝心中偷樂。他正想轉身走掉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這廝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群穿著白『色』島國道袍的男子,呼呼啦啦地向著街道的另一邊走去。
其中一個男人個子特別高,足有兩米,而且禿個頭。
他看到路中間躺著的門板,頓時飛起一腳,把那厚重的門板踢飛出去,撞到對面的牆上四分五裂。
「巴嘎押路!那個王八蛋把門丟在路中央的,擋了大爺我的去路!」
那男人看起來脾氣不怎麼樣,指著那四分五裂的門板吼道。
「鳥次郎,給我安分一點。」就在那禿頭大漢要發飆的時候,人群中一個下巴上留著小鬍子的青年忽然開口了。
「我們這次是去找仁武會館麻煩的,不要在這裡給我惹事。」
「嗨!」那小鬍子青年的身份似乎不低,叫做鳥次郎禿頭男子立刻恭恭敬敬地點點頭,然後退到了一旁,跟著人群繼續前進。
「大叔,他們這些人是去做什麼的?」
秦朝忽然來了興趣,問著身旁的中年男子。
「哦,你說這些人啊。」
那中年大叔看到門板被踢得四分五裂,心中似乎安穩了一點。他聽到秦朝的問題,便回答道,「他們是真武道的弟子,看樣子是去找仁武會館麻煩的。」
「大叔,這真武道我倒是聽說過,但仁武會館是個什麼地方啊?」
秦朝心道,反正既然來了這島國,不如詳細地打聽一下也好。
「說道這仁武會館啊,也有一些歷史了。」那中年男子平時應該就是個很健談的人,聽到秦朝提問,就開啟了話匣子,「這還是二十多年前的時候,一個叫做劉仁武的中國人來島國開的武館。這個劉仁武,還是有功夫在身上的。當時就有很多我們島國的武道社團,對他們進行了挑戰。但最終的結果就是,我們島國的社團都敗了。」
「什麼?」秦朝心中一驚,竟然還有這麼強悍的國術高手?
國術是很厲害,但是這個劉仁武,隻身一人來到島國,接受整個島國的挑戰,這種行為還是太瘋狂了。
秦朝忍不住佩服起來,果然是前輩高人。
只可惜自己生的太晚,否則一定要結識一下才行。
「只可惜,這個劉仁武五年前病死了。而他手下的那些徒弟們,卻還都沒有成大器。於是這仁武會館,天天都有人登門挑戰,鬧事。本來仁武會館在北海道各個城市都有分館,現在大部分都關門大吉,只剩下札幌這一家。如果不是劉仁武的大徒弟趙青山還有些本事的話,怕是這一家也要關門了。」
「原來是這樣。」秦朝點點頭,一邊為劉仁武的英年早逝感到可惜,另一邊對這仁武會館也來了興趣,「這真武道不是已經很強大了麼,為什麼還要找仁武會館的麻煩?」
「唉,小兄弟你應該是剛來北海道吧。」那中年大叔拍了拍秦朝的肩膀,說道,「你有所不知。在劉仁武剛來的時候,這真武道的宗主青岡野男,就被打敗過好幾次。劉仁武活著的時候,青岡野男是不敢做什麼的。現在劉仁武死了,真武道也就開始瘋狂展開了打擊。」
「這樣,那我倒想去看一看。」秦朝點點頭,「大叔,這仁武會館在哪裡?」
「怎麼,你也想學武麼?」那中年男子撇撇嘴道,「如果想學武的話,還是去真武道館吧。仁武會館現在已經不行了。」
「啊,我不學武,我只是去看看熱鬧。」秦朝笑呵呵地說道。
老子當然不是去學武的,老子是想去搗『亂』的。
當然,這話秦朝是不能說出來的。
「這樣啊,那上車吧。正好我路過那裡,捎你一程。」
「那就謝謝大叔了。」
有免費的車坐,秦朝自然樂不得。他上了車,這中年男子就開著車往仁武會館開去。途中,秦朝又看到了那群真武道館的人。
他特意留意了一下那留著小鬍子的青年,暗暗猜想這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秦朝現在是玩心大起,至於尋找基地的事情,他全丟給了劉暢他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