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金身期的實力!
無論是昊天,還是沈清,他們臉上的沈清都十分的凝重。
如果換了自己,恐怕早就被這尊金身給鎮壓了。也只有秦朝那個變態,不知道到底修煉了多少神奇的功法,竟然和釋法對峙了這麼長時間。
只可惜,金身期就是金身期,元嬰中期再怎樣強悍,也抵擋不了金身期的恐怖。
在修真境界的定義中,這金身期一共有九重。每一重的突破,都十分的艱難。那釋法成名已久,現在已經是金身五重的修為。
而每一層突破之後,實力都是幾何倍增長的。可以說,秦朝能以元嬰中期的實力,去抵擋了一個金身五重高手這麼久,就算死,他也足以驕傲了。
看到秦朝被鎮壓,花娘眼神微微一跳。
她旁邊那豐腴的女子似乎瞬間察覺了什麼,笑了一笑,然後問道。
「花娘,是不是在心疼那小子?」
「東方師姐說笑了。」花娘連忙低下頭,擺手道,「我只是覺得,這樣一個年輕高手,就如此折損在這裡,難免有些惋惜。」
「只是惋惜麼?」那被叫做東方師姐的豐腴女子依然再笑,「那倒還好。你可是我們掌門師尊內定的側室道侶,早晚會是掌門師尊的人,可千萬不要惦記著別的男人哦。」
聽到這話,那花娘眼神一黯,卻是點頭道。
「東方師姐教訓的是,花娘記住了。」
一旁的白嬌嬌,看著自己師姐的樣子,忍不住緊緊地握住了寶劍。而那東方師姐卻察覺到了她的殺氣,只是微微掃了她一眼。
那白嬌嬌就渾身一震,手中的劍險些沒掉到地上。
這女人,好高深的修為!
「阿彌陀佛!」這個時候,那釋法也念了一句佛號,「可惜可惜,如果你加入我們嵩山,天天唸經誦佛,也不會有這樣的下場。希望你能在地獄早日洗清罪惡,往生西方極樂。」
幾個和尚一起雙手合十,對著那金身壓在的地方一起誦經。
「人都死了,還誦經做什麼!」那青洪無極幫的穆可汗站了起來,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那魔道的妖孽,死有餘辜。」
「唉,太可惜了。」
「是啊,這麼年輕的一個高手,就這樣折損了。」
「如果這傢伙再練個幾十年,估計又是一位金身期的強者吧!」
「幾十年?你不知道這小子修真的速度很快嗎?上次見他,他還只是築基的修為!」
「老天,幸好他死了,不然我們真的要羞憤的『自殺』!」
旁邊的修真者們,又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師叔,你怎麼不出手救下秦大哥了?」楚風抬著他稚嫩的小臉,看著身旁握著葫蘆灌酒的酒道士。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數。」酒道士說了一句,然後拉過楚風,又往他的口中灌酒,「來來來,今朝有酒,今朝醉!」
「師叔,我……咳咳……」
那緣夢抱著懷中的寶劍,俏目流蘇,打量在那金身的上面。
你真的死了麼?
她有些忘不了,在陽神劍陣被破的那一刻,是這個男人,擋在自己的身前,一個人化解閻羅門的攻擊。
他握著金『色』的寶劍,斬斷千萬邪嬰。
那青年的身影,時時縈繞心頭。
「哼,死的活該!」緣音冷冷地哼了一聲,似乎這秦朝和她有什麼殺父之仇一樣!
「師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緣夢一直是個很柔弱的『性』格,這次卻突然辯駁著她師姐的話,「秦真人怎麼說也救過我們一命,你說這話太有失德行了!」
「我有失德行?」緣音卻冷冷一笑,「我看是你這小妮子看上人家了吧。」
「我,我沒有!」緣夢聽這麼一說,頓時又是芳心大『亂』,臉上緋紅,說話開始艱難起來。
「你看你看,臉都紅成那樣了,肯定有鬼!」
旁邊幾個師姐師妹也都好奇地看著二人,心道這峨眉山最受寵愛的小師妹,真的心猿意馬了?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清修瞪了兩個小輩一眼,道,「緣夢說的對,秦真人對我們蜀山有恩,緣音你剛才說的話的確有些不妥。」
她說完,忽然嘆了口氣,「只恨貧道修為太低,這麼久還沒有突破金身期。否則,又怎麼會看著秦真人白白在貧道面前死去!」
剛才清修可是說過,要在老一輩的手中力保秦朝的『性』命。
現在可好,那嵩山一群不講理的和尚,竟然派出了金身期的高手,直接把秦朝給鎮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