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倆大長腿踩在地上,根本一點『毛』病都沒有。
黑外套男子也不管其他人投來的鄙視的目光,而是兇巴巴地看著秦朝和安晴坐在座位上。
「小子,一會有你好受的。」
他還惡狠狠地威脅道。
「好,我等著你。」秦朝不以為然,這種威脅,他聽的實在是有些麻木了。
作為神通期的小高手,這些凡人在他眼中,就如同螻蟻一樣。
在火車快要開走的時候,車廂裡又上來幾個男子。他們都穿著綠『色』的均外套,臉上還帶著口罩,把自己裹得很嚴實。
秦朝瞥了他們一眼,心中頓時一動。
有殺氣。
這股淡淡的殺氣,雖然不濃郁,卻依然被秦朝捕捉到。再看那些人身上的軍大衣,明顯裡面藏了什麼東西。
那這時,那幾個穿著軍大衣的男子都沒有說話。他們只是各自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什麼。
火車終於緩緩開動,轟隆隆中,慢慢駛出了市區。
「來,哥們,你出來一下。」那黑外套男子對秦朝招了招手,挑釁的意思特別明顯。他身後,也站起了兩個男人,全都有些流裡流氣的樣子,站在那看著秦朝。
「剛才也是你害的我們兄弟被抓住的吧。」那男子冷冷地說道,「在這道上,敢惹我們火車幫,今天不卸了你兩條腿,老子跟你姓。」
「我才不去。」秦朝故意裝作有些膽怯地樣子,搖搖頭,死死坐在座位上。
「『操』,讓老子親自請你是吧!」那黑外套怒了,一擺手,身後的兩個男子立刻躥上來,伸手拉住了秦朝的胳膊,往外拽他。
「你們幹什麼,住手!」安晴立刻驚叫起來。
「放開我,你們這些流氓!」秦朝也故作驚慌地大喊大嚷,引來那幾個軍大衣的注意。
雖然秦朝被拉著,但他的屁股就好像站在了座位上,怎麼拉也拉不起來。
那兩個男人臉憋的又紅又粗,但就是拽不起來。
「媽的,老大,這人太沉了,拽不起來他!」
一個哥們終於開口道。
「媽的,你是廢物嗎?」黑外套踢了他一腳,然後親自去拽秦朝。
「你要做什麼,你這流氓!放開我!」秦朝依舊乾巴巴地嚷著。而旁邊的安晴卻給力,拿起自己的雙肩包,啪的一下,狠狠地拍在了那黑外套的頭山。
安晴的包裡,裝著化妝品什麼的。貌似有什麼東西的稜角撞在了那黑外套的腦袋上,也是他夠點背的。
這一下,他的腦袋就開了道口子,鮮血嘩嘩地流下。
「大哥!」兩個手下齊齊驚呼。
「草泥馬的……臭**!」那黑外套眼中冒著火,伸出手來,就要打安晴一個嘴巴。
但這時候,還沒等秦朝出手阻攔,旁邊一個高大的身影,卻更快一步拉住了那黑外套的手。
「你,你幹什麼?」那人的力氣似乎不小,黑外套的胳膊被捏的都生疼,他呲牙咧嘴地問道。
「對一個女人下黑手,太不紳士了。」那人淡淡地回答道。
秦朝皺起了眉頭,這人也是那軍大衣中的一員。而旁邊的軍大衣,看著他都是用著一種詢問的目光,看來他應該是軍大衣中的頭腦。
這人長的沒有什麼特點,只是在額頭上,帶了一塊小小的刀疤。
「臥槽,裝什麼英雄!」那黑外套疼的惡向膽邊生,從自己的袖子裡,拽出一把小匕首來,向著那刀疤軍大衣的小腹就捅了上去。
而那刀疤軍大衣的動過更快,直接反手撩開自己的大衣,從腰間掏出一把五四黑星,指在那黑外套的額頭上。
「啪!」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那黑外套整個人都傻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大,大哥……這是個誤會……」
那黑外套嚇的,連頭上的疼都忘記了。而且雙腿發顫,一股股腥臊之氣漂浮起來。
周圍的人也都是連連驚呼,尖叫的,呼喊的,什麼聲音都有。
「砰!」那男子立刻舉起槍來,對著車棚開了一槍。
車頂上,立刻多出一個黑『色』的窟窿眼。
所有人頓時都安靜了,又驚又恐地看著這個拿著槍的軍大衣。
「眾位不要太害怕。」那刀疤軍大衣這才滿意地放下槍,然後說道,「我只不過暫時打擾各位的一點時間,和『政府』談一點事情而已。如果『政府』讓我們滿意,我們就保障你們的生命安全。」
說著,那刀疤軍大衣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兩個軍大衣走到了前面一截車廂,然後繼續深入進去。
秦朝頓時明白過來,他們這節車廂,離車頭是最近的。這幾個軍大衣,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試圖用這種方法,控制整輛火車!
一個剛走進來乘務員,也傻掉了。他似乎想轉身退出去,但一個軍大衣已經攔在了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