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幾分本事。」墨陽子這個高傲的崑崙弟子,看到秦朝的手段,竟然忍不住讚歎了幾聲,「你以築基的實力,打退兩個神通末期的高手,我不得不讚嘆你兩句。」
說著,他氣勢忽然一凜,卻又是冷冷地問道。
「但我很好奇,你的金剛經,是從哪裡學來的!」
「金剛經!」
「剛才墨陽子說金剛經,你聽到了沒有?」
「怎麼可能,這小子會九幽法決,又會金剛經,這不成立!」
眾人聽到墨陽子的話,頓時議論起來。
那些名門正派中人,也都是各自變了臉『色』。
這兩門絕學,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有些太瘋狂了。
有些心懷不軌的人,開始打起了秦朝的心思。如果把他生擒的話,就能得到這兩種絕學。
懷璧有罪啊!
剛才秦朝還是魔道魔頭,現在卻成了一個香餑餑似的,讓所有人都想把這傢伙給帶走。
「眼力不錯。」秦朝也是敬佩道,「但這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吧。」
「你不願意說也罷。」墨陽子冷笑一聲,「反正,你今天也要死在我的手中。」
說著,往前跨了一步,他的雙肩之上同時升起兩團紅『色』的火焰。
「等,等等!」蘇姬卻突然說話,旁邊的法相看了她一眼,心中嘆息。
「這位姑娘,你有什麼話說?」墨陽子回過頭,看了那蘇姬一眼。
這個女人很美。就算是一直苦修的墨陽子,也忍不住被蘇姬的美麗所征服。如果是平常,有這麼多名門正派,他絕對不會搶著對一個魔道弟子出手。
但在那美女面前,他卻有著三分血氣,想展現一下自己男『性』的威風。
我墨陽子是什麼人,元嬰初期的高手。這魔道弟子,聽到我的名字,誰不是渾身顫抖。
「墨,墨陽子真人。」周圍的人也都投來懷疑的目光,蘇姬心中一動,立刻說道,「咱們是名門正派,就這麼一直圍攻下去,多少會失了咱們名門的臉面。如果傳出去,咱們用車輪戰術,殺掉這個魔道弟子,肯定會被魔道恥笑。」
「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墨陽子點點頭。
「蘇姑娘說的極是。」花娘這時候也站了出來,她的氣質也是極其的飄渺,但和沈清比起來,卻遜『色』一籌。
不過,她有著比沈清更好的優點,那就是她無法擋住的身材。
加上她是蛇妖化身,體態妖嬈,比沈清更讓人有犯罪的慾望。
而這時候花娘站出來,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齊齊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們這麼多人,圍攻一個魔道弟子,說出去終歸很難聽。不如,還是大家商量一下,怎麼樣能讓這魔道弟子,死的心服口服才是。」
花娘的聲音很好聽,說話的時候如同彈奏著某種樂器。
一些門派的人紛紛應和,贊同她的觀點。
「這位應該是飄渺峰的代表對吧。」而沈清卻在旁邊冷冷地說道,「為什麼我以前沒有見過你。還有,一個蛇妖,怎麼會成為飄渺峰的人。」
「蛇妖?」蜀山弟子對妖氣很敏感,沈清說完這話,其他人才知道花娘的真正身份。
「沈姑娘有所不知。」花娘卻並不在意沈清話語中的譏諷,她淡淡一笑,說道,「在下花娘,這是我師妹白嬌嬌。我們本是飄渺峰坐下仙龍教的弟子。現在仙龍教已經併入到飄渺峰之中,所以,我們便成為了飄渺峰的人。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世間生靈千萬,只要能修得正果,一樣可以得道成仙。」
「哼,妖物終究是妖物。」沈清冷哼了一聲。她剛才聽到花娘為秦朝說話,不由得想起在之前,飄渺峰的人用雲羅袖,擋住自己,讓秦朝逃過一劫的事情來。
現在這花娘又是蛇妖,她很自然地懷疑到了這上面來。
到底都是魔道妖物,果然是相互庇佑。
「我認為花姑娘說的極是(花姑娘,叫著好彆扭。想叫花仙子了,感覺更彆扭)。」一直都沒說話的華山高手江逸凡,這時候終於說話了,「我們這麼多人,圍攻一個小小的魔道,說出去太丟人了。」
「江逸凡。」沈清卻是看了這長相清秀的華山弟子一眼,道,「我看你是花心的『毛』病又犯了,想說這話故意來討好那蛇妖吧。」
江逸凡是雖然長的一表人才,卻是有名的花心大蘿蔔。這件事,修真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沈姑娘,你這話從何說起!」
「還用我來說麼,你的光輝事蹟,可是不少。」
「額,這個……」
還沒等江逸凡說話,他那有些一根筋地師弟立刻站出來說道,「我師兄也是據實而言。我本人也覺得,這麼多人圍攻一個,勝之不武!」
「那你們說,怎麼辦?」沈清把問題拋了出來,冷冷地問道。
「不如我們定下一個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