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眨眨眼睛,果然,浪漫是有錢人玩的東西啊。他當年為了給女朋友買玫瑰,吃了那麼久的泡麵啊……
不過,那段日子,卻一直讓他回憶。苦,很苦,卻苦中帶甜。
如果當初楊珊珊沒有離開自己,那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我沒有想追人家的意思。」秦朝義正嚴詞地,對石鑫解釋道,「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上司的事情,知道她的喜惡,好在她的手底下做事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告訴你一下也無妨哦!」石鑫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不過呢,你要請我吃飯才行。」
「這個沒問題,美女你想吃什麼!鮑魚,龍蝦,我統統請不起。」
「撲哧!」石鑫忍不住笑出來,「請不起你說什麼啊。」
「那個,只是讓你把它們刨除再外哈。」秦朝『摸』『摸』鼻子,解釋道。
「切,小氣鬼。」石鑫翻了個漂亮的白眼,說道,「其實李總是個可憐人。」
「可憐人?」秦朝眨眨眼睛,「一點都不像啊……」
「別打斷我!」石鑫又送過去一個白眼,秦朝很受用。嘿嘿,就是想看你白我一眼,因為你眼睛很漂亮。
秦朝在心裡想了一下,繼續聽石鑫說道。
「李總23歲那年,和她大學時候交的男朋友結婚。結果,噩耗傳來。剛剛結婚第一天,她男朋友就患病死了。」
「我靠,這麼慘……」秦朝忍不住驚呼,女人當寡『婦』,這是最悲慘的事情。
「嗯,而且,我聽說……是得『性』病死的……」
「啥?」秦朝又愣住了,他連忙問,「那李總是不是也……」
「沒有。」石鑫搖搖頭,「李總應該是個很傳統的人,應該還沒和她男朋友發生過什麼。她男朋友,後來也被發現,在外面有過幾次外遇。」
「原來是這樣……」秦朝覺得這怎麼跟寫小說似的。「看來李總的確很可憐……」
「這不是最可憐的!」石鑫又補充道,「最可憐的是,李總還是很愛那個已經死了的男人,她覺得自己還是他們家的媳『婦』,所以一直照顧他的爸爸。」
「嘖嘖,賢惠啊……」秦朝立刻說道,「我要是娶這麼個老婆,死了也值了。」
石鑫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不『插』嘴能死呀。」
「好好,我不『插』嘴了,小鑫鑫,你繼續。」
「哼!」石鑫這才繼續說,「但她老公公有個『毛』病,那就是喜歡耍錢。李總這每個月的工資,都被他拿去耍掉了。」
「喜歡賭博?」秦朝又忍不住『插』嘴了,「這老頭,夠可以的啊……」
「是啊,我們也勸過李總,讓她不要管那老傢伙了。但李總心軟,她說老公公也是喪子之痛,才染上了賭癮。其實,我個人倒是希望,張總能追上李總,然後把她從那個無底洞的家裡拯救出來。」
「嘖嘖,這麼說,張總他在你們眼裡,也是個王子一樣的角『色』了?」
「那當然了,辦公室裡的女生們,都拿他當白馬王子啊。」石鑫有著很強的八卦潛質,她繼續說道,「這張總三十來歲了,也是離過一次婚的。聽說,是他老婆跟了老外跑了。張總這人挺不錯的,有錢,長得也帥,人也很紳士。」
「嗯,對女人的確很紳士。」秦朝表示贊同,「對男人,嘖嘖……讓人很無語啊。」
「好啦,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嘛。」石鑫勸道,「畢竟大家以後都是一個公司的人了,要和睦相處才好。」
「那,小鑫鑫,這張楚歌,也是你心中的白馬王子麼?」秦朝又調侃了一下石鑫。
「切,我才不要找男朋友呢!」石鑫忽然信誓旦旦地舉起了小拳頭,很有志氣地說道,「我要做時代的新女『性』,獨立自主。就算沒有男人,我一樣能很快樂地生活!」
「哎呀呀,真沒想到……」秦朝笑起來,「我們的小鑫鑫還是個單身主義者。不過,你要是不喜歡男人的話,我倒是有個朋友推薦給你。」
「朋友?什麼朋友?」石鑫好奇地眨著大眼睛,問道。
「一個美女啊,而且她是拉拉。」拉拉就是女同『性』戀的意思,石鑫自然聽的明白。
「去你的,真不正經。」石鑫白了他好幾眼,「我雖然不結婚,但我取向還是很正常的。而且嘛,我不討厭男『性』朋友,正常交往,還是可以的。」
秦朝多想把這話聽成,正常交尾,還是可以的。但他估計,如果石鑫知道這個想法,會把自己直接拍死在前臺上。
「那小鑫鑫,要不要嘗試著和我交尾……額,交往一下捏?」
「去你的,我們這裡可是反對辦公室戀情的啊,你想讓我被辭退啊!」石鑫瞪了秦朝一眼。
「反對辦公室戀情?」秦朝奇怪道,「看不出來啊!你們那張總,不也是熱烈追求我的上司嗎?」
「那可不一樣!」石鑫說道,「人家是什麼身份啊,董事長的得力手下啊。我們只是小職員,那說辭退就辭退啦!」
「不公平啊……」秦朝眼睛一轉,又調戲道,「小鑫鑫,陳董是我哥,咱倆搞物件,他肯定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