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容,卻好像一枚子彈似的,打在那幹部的身上。他渾身一冷,不斷的顫抖,忍不住往後退了好幾步。
「好像,帶了點魔化的後遺症啊……」秦朝喃喃自語,活動了一下身體,慢慢從這窄小的禁閉室裡走了出來。
他看著那呆傻的幹部,忍不住問道。
「同志,我可以走了麼?」
「可……可以……」那幹部顫顫巍巍的,他心裡驚恐地想道。額滴神那,他們看守所裡到底關了一個什麼人!
就像送一個煞星似的,幹部迅速辦好了手續,讓秦朝換回他自己的衣服,就把這傢伙丟出了看守所。
而在看守所的外面,一輛銀『色』的賓士,正靜靜地停在那裡。
看到這輛車,秦朝感覺心裡一陣安定。果然,是她們來接自己了。只是一個噩夢……太好了,蘇姬,蘇妃,都沒有事。
秦朝往前走了兩步,那銀『色』賓士車的後門忽然被開啟。一個火紅的身影從裡面跳了出來,三步兩步跑到他的面前,一頭撞在他的懷中。
「蘇姬……你好大的力氣啊……」秦朝被撞了個結實,忍不住一把抱緊了這香噴噴的小妞。
「壞傢伙,你害我擔心死了……」蘇姬也緊緊地抱著這個喜歡惹事的男人,「你要是出了什麼事,讓我怎麼辦啊。」
「開玩笑。」秦朝『摸』著小妞的後背,手悄悄地往下滑,「我是誰啊,還能在看守所裡被人殺了不成。嘖嘖,蘇姬呀,幾天不見,你發育的好像更好了呢。」
「去!」蘇姬氣的哭笑不得,一巴掌開啟了秦朝使壞的手,「你這『色』胚,給老孃把手挪開。姐姐他們還在車裡呢,讓她看笑話了。」
「看吧,讓他們羨慕死咱倆。」秦朝嘿嘿一笑,「這才證明咱們有多恩愛啊。」
「少來!」蘇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誰和你恩愛了,你這傢伙,要是在這麼嬉皮笑臉的,肯定要被我父親討厭。到時候,咱倆的事就完蛋了。」
「又是你父親……」秦朝『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聽到這兩字我就頭痛。為啥我爸就沒那麼多事呢,要是我把你領回家去,他老人家一定會樂得屁顛屁顛的。」
「去你的,有這麼說自己父親的麼。」蘇姬手上運起元氣,掐了一把秦朝的腰。就算修煉的金剛經,被同樣佛門力量一掐,秦朝還是感覺到了一點疼痛。
「這娶媳『婦』,和嫁姑娘怎麼能一樣呢。」蘇姬氣哼哼地說,「老孃嫁到你家,便宜死你了,你家裡人當然開心了。」
「是是,我撿到寶貝了。」秦朝哄著蘇姬,忍不住抓著她柔軟的小手,道,「我覺得我是非常幸運的。不是因為我成為了修真者,而是因為當初在朝陽公園,被你利用的那個傻瓜不是別人,而是我秦朝。」
「哎呀!」蘇姬不滿地撅著嘴,「什麼叫利用人,難聽死了。那叫合作,合作懂不懂。」
「是是,合作合作。」秦朝連連點頭,「幸福的定義,就是先合作,後合體。」
「呸!」蘇姬忍不住又掐了他一把,「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快上車吧,姐姐估計都等急了。」
說著,小妞拉著秦朝,坐上了那銀『色』的賓士。
蔣東這可憐的管家開車,而蘇妃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看到秦朝和自己妹妹,手牽手上了車,她冷冰冰的,一句話不說。
兩個人剛才站在一起,真的很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明明是自己的妹妹,應該祝福她才是。可是為什麼,自己心裡卻是這麼的難過。秦朝啊秦朝,你到底對是使了什麼手段,讓我這樣為你牽腸掛肚的。
蘇妃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這個人,他只會是自己的妹夫,而不會是自己的老公。
再說,父親不一定會承認這麼一個女婿。她太瞭解自己的父親了,這個霸道的男人,只想把女兒嫁給她滿意的人。
顯然,秦朝不是他滿意的那種人。而且,剛開始的時候,秦朝甚至不能入自己的法眼。
作為父親的女兒,自己脾氣很多都是隨他。自己都看不過,當父親的又怎麼可能看他順眼。所以說,這件事,很難。
尤其是上一次在醫院裡的時候,父親派來的兩個得意保鏢,竟然對秦朝下了黑手。但他們沒想到的是,秦朝的力量比他們強不少。如果不是自己及時出現的話,怕是那兩個傢伙真的被秦朝幹掉了。
現在的秦朝,明顯和去東川市之前不一樣。那時候,他下手沒有這麼狠。每天嬉皮笑臉的,心也很軟。
但從東川市回來之後,他變得更狠了。對待人命,竟然一點都不心慈手軟。到底在東川市,發生了什麼事。
秦朝不告訴她,她也不可能去問廖莎莎。
只是隱約聽說,秦朝現在跟東川市的黑道混的不錯。連東川市的黑道一把手慕容江,都和他稱兄道弟。
這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