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不如就劫獄好了。」坐在一旁閉眼唸經的法相,忽然睜開眼睛,說道。「秦朝身在監獄裡,不在貧僧的監視之中,貧僧總覺得不安心。這魔頭如果發起狂來,怕是要引起一場腥風血雨啊。」
「師兄……」蘇姬又鬱悶了,「都跟你說過了,秦朝不是那樣的人。他雖然修煉魔道,但本『性』卻是極好的。不然,你當你師妹是瞎子麼,會看上他。」
「師妹,貧僧覺得你是被他的魔功給矇蔽了心智。」法相雙手合十,說道,「師妹努力修煉,肯定會破解那魔頭的功法。」
「你們說什麼呢……」蘇妃和蔣東都是聽的雲裡霧裡,跟聽評述似的,當姐姐的更是忍不住問道,「什麼魔頭魔功的。」
「別理他!」蘇姬撇撇嘴,「我師兄總是神神叨叨的。」
蘇妃看了那法相一眼,不再說什麼。一直以來,他們蘇家就和嵩山的一座和尚寺廟有牽連。這是父親的意思,她也不好過問。
只是,她妹妹一個女兒家,跑去學佛法,有些不妥吧。
「師妹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法相忽然又說道,「憑著他的本事,你還擔心他在看守所裡被人欺負麼?法律,只是套在普通人身上的枷鎖,卻禁錮不了你與貧僧這種人。」
法相意有所指。蘇姬明白師兄的意思,點點頭,坐到沙發上不在說話。
「壞傢伙……希望,你沒有事吧……」蘇姬還是忍不住擔心,在心裡說道。
而此時的秦朝,被兩個幹部帶著,送到了暴力犯的囚室之中。
「新人,重點照顧一下。」一個幹部把門鎖上,對那些犯人們說道。
秦朝第一次坐牢,感覺有些新奇。這裡空氣略微有些『潮』溼,還有些黑暗。面前是一排排的上下鋪,一些暴力犯,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
而秦朝和這些暴力犯不同,他身上被鎖著械具。手上,腳上,都鎖著鐐銬。
「這個人極度危險,必須加上械具。」一個幹部解釋著,並且把鐐銬的另一頭,鎖在了鐵門之上。
「嘖嘖,很久沒來新人了。」一個坐在最好的鋪位上,少了半隻耳朵的男子,咧開大嘴,笑道,「小子,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秦朝笑笑,「也沒什麼,我打折了一個叫什麼劉爺的雙腿。」
一句話說完,這些暴力犯的瞳孔立刻緊縮。
「你是四爺點名的那個人!」就算身在監獄,那一隻耳還是有些訊息來源。他看著秦朝,捏緊了拳頭。
「或許是吧,其實我也不知道。」秦朝聳聳肩膀。他手上一閃,被隱身的戒指忽然閃了出來。接著,秦朝從須彌戒裡抽出一根香菸,放在嘴上點燃。
每次抬胳膊,鐐銬就跟著嘩啦嘩啦響起來。
「一個新人,手裡竟然有煙!」那一隻耳看到秦朝抽菸,頓時冷笑起來,「還不交出來,把戒指也交出來!」
「抱歉,不可能。」秦朝靠在鐵門上,對一隻耳的話當作耳旁風。
「我看你是找死。」一隻耳眼中閃過殺機,反正這傢伙是四爺點名要整死的人,自己弄死他,沒準四爺一開心,把自己弄出去也說不定。
「又一個想讓我死的人。」秦朝無奈地聳聳肩膀,「這話我已經聽膩了。」
「罵的,到這裡還裝『逼』!」一個暴力犯為了討好老大,立刻撲了上去,想給秦朝個教訓。
他剛走過來,秦朝卻是比他更快,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骨上。
咔嚓一聲,那暴力犯慘叫起來,躺到了地上。
這一下,就直接把那廝的膝蓋骨給踹折。
「好小子,夠狠的啊。」一隻耳眯起眼睛,「兄弟們,並肩自上。做了這小子,四爺一高興,說不定把咱們都撈出去了。」
一隻耳的話,無異於一針興奮劑,讓這些暴力犯們都興奮起來。這些傢伙,立刻都從床上站了起來,緩緩向秦朝靠近。
「等一下,我想先問一個問題。」秦朝突然說道,「劉川,曾經關在這裡的犯人,你們認識不?」
「劉川!」一隻耳眼睛頓時紅了,「怎麼可能不認識他!就是他,咬掉了我的耳朵!看來你是他朋友吧,這下好,老子正愁找不到人報仇呢!」
「好吧,既然大家想玩,那咱們就玩玩吧。」
秦朝互動了一下關節,對著這些人,『露』出了一個邪邪地笑容。
暴力犯囚室裡,立刻慘叫聲迭起。
門外兩個幹部一邊抽菸,一邊道。
「這小子被四爺點名,這回慘了。」
「肯定的。」另一個人點點頭,「不過一會咱可得進去看看,別給打死了。他死了,咱倆肯定要被處分。」
兩個人抽完一根菸,裡面的慘叫聲也漸漸變小。
他們對視一眼,開啟牢門,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幹什麼呢!」一進門,領頭那個就嚷道,「都給我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