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那個保鏢他回來了。」
來人並沒有恐懼,只是很冷淡地說了一句。
「小石啊……」四爺看到來人,這才放下了手槍,笑眯眯地說道,「我當是誰,也只有你敢在這個時候來看你四爺。」
「我知道四爺不會殺我。」那個叫小石的男子淡淡地說道。他年紀才二十歲左右,是陳四從孤兒院抱來的孩子。陳四自己是養子,他自己也還沒有孩子,小石也是他的養子。
道上人曾經偷偷流傳,四爺沒有能力。不過後來說這些話的人,都死了。
在蘇南市,沒人再敢說陳四爺的不是。
「你是我的心腹,你死了,四爺我還能相信誰呢。」陳四爺已經四十多歲,但看上去卻年輕的很。他有了小肚子,身體微微發福,泡在池子中。
「還有,這點小事,用不著你親自來通知我。找手下人,把他辦了就是了。」
「四爺,不一樣了。」小石就像一塊石頭,冰冷地說道,「有訊息來源,秦朝現在跟東川市的黑道有了些牽連。據說,他和慕容江的關係不錯。」
「慕容那個老狐狸啊……」四爺卻很隨意地擺擺手,「放心去做吧。別說他沒膽量和我四爺對著幹,就算他有膽量,這老狐狸也不會因為一個保安和我四爺做對。」
「既然四爺這麼說,那我就去辦。」
「嗯。」四爺點點頭,「下手幹淨點。蘇家大少爺這次可是下了血本啊,為了幹掉一個保安,花錢找了這麼多人。」
「好,四爺放心,這事交給我來辦。」
小石說完,毫不猶豫,轉身就離開了這浴池。
「哼,秦朝……」四爺靠在池子之中,微微眯上了眼睛。「一個小保安,四爺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他……」
在蘇南市的勢力,四爺不可謂不強大。在這裡,沒有他辦不到的事。但唯獨一件事,如同一把匕首,一直刺在他的心頭。
那就是他乾兒子,方華的死!
到底是誰,敢拔我四爺的虎鬚!如果找到了這個人,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四爺『摸』著自己身上那些疤痕,這些都是他年輕時候在黑道上拼搏留下的記號。這些就像是功勳一樣,記錄著他榮耀的過去。
或許自己也好久沒發威了,道上的人都忘了我四爺的手段。哼,這次,就拿這個小保安殺雞儆猴!
秦朝並不知道,蘇南市的黑道已經盯上了自己。值了一天勤的他,只感覺有些無聊。相比之下,還是在東川市時候最有意思啊。
那時候每天陪著廖莎莎上課,偶爾還要玩一齣孤膽英雄。
或許,當自己踏上魔神之路的時候,平淡的日子,就已經不適合自己了吧。
「秦哥,來抽菸。」秦朝的小粉絲,張力從保安處裡走了出來,給秦朝遞上一根中南海。
「好傢伙,中南海。」秦朝拿起那通體白『色』的煙,放在嘴裡,「這煙可夠味啊。」
「嘿嘿,我口味比較獨特。」張力討好似的笑笑,給秦朝點上了煙。「秦哥,能不能傳兄弟兩手啊?」
「咋,你想學功夫?」秦朝知道張力指的是什麼,於是問道。
「是啊是啊!」張力立刻點點頭,道,「秦哥功夫這麼俊,連咱們學校的一枝花,蘇姬老師都被你泡走了。哥幾個,羨慕啊……」
「哼,誰羨慕了!」正說著,陳鷹揚卻扭著他那「水蛇腰」,一臉幽怨地也走了出來。他下意識地往秦朝身上靠去,卻被秦朝躲開。
「你看看,你這沒良心的。」陳鷹揚立刻哽咽起來,眼角掛著淚,抽抽搭搭地說,「這才離開幾天啊,你就和人家生分了。人家以前為你吃了多少苦頭,嗚嗚嗚,難道你都忘了麼。」
說完,還在秦朝後背上不輕不重地錘了幾拳。
「你這沒良心的,人家恨死你了!」
「張力,看到了吧。」秦朝無奈地聳聳肩膀,「武功再強,也怕偽娘啊……」
「誰,誰是偽娘了!」陳鷹揚又錘了秦朝兩下,「人家可是純爺們。」
「嗯,純爺們!」秦朝只能拱手錶示承讓,「俺怕了你還不行麼。」
「你這沒良心的,你還要意思說!」陳鷹揚指著自己臉上被打青的幾塊,怨氣沖沖地對秦朝嚷道,「你看看,你不在的時候,人家的臉都成了什麼樣了?」
「咋了?」秦朝這才注意陳鷹揚那有些變了樣的陰陽臉,忍不住問道,「最近口味重,和你家王電棍同志玩起虐待了?」
「瞎說什麼呢!」陳鷹揚一翻白眼,「我們被人打了。」
陳鷹揚這麼一說,秦朝才發現張力眼角也有一點淡淡的淤痕。他心裡頓時一沉,冷冷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