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法相忽然一聲大喝,聲音裡帶著佛力,試圖把蘇姬從憤怒之中喚醒過來,「你清醒一點!他是什麼人,你不知道麼!他是魔道弟子,而你是佛門弟子!」
法相說著,指著秦朝的屍體,繼續對蘇姬說道,「如果你們兩個強行在一起,會有什麼後果!你們兩個,肯定會被正道和魔道一起通緝!到時候,師妹你只能和他做一對亡命鴛鴦。一旦被抓到,那就是死期!」
「生命不過是過眼煙雲。」蘇姬看著秦朝躺在那裡,她忽然平靜下來,聲音十分的冰冷,「如果不能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那修真還有什麼意思?」
說著,蘇姬緩緩向著秦朝走了過去。
「師妹,站住!」法相立刻橫起了禪杖,攔在了蘇姬的身前。「此人乃是魔道,你不得在與他接近!貧僧現在就用佛光之火燒了他的屍體,讓你們在沒有牽連。」
說著,法相掐了個日輪印,手中忽然攥起一團金『色』的火焰。
「如果師兄你要燒的話,就把我一起燒了吧。」
一邊說,蘇姬一邊推開了那禪杖,然後擋在了法相和秦朝的中間。
「讓開!」法相皺起了眉頭,「師妹,斬妖除魔,這是我們佛門中人的責任!你既然身為嵩山寶臺寺的人,就逃避不了這個責任。」
「既然這樣的話,那師兄就當我不是師門中的人吧。古人有句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跟了秦朝,那麼我也是魔道中人。既然師兄執意要燒掉他,就把我一起燒了吧。」
說完,她又往前站了兩步。只要法相丟出佛火,就會連她一起燃燒。
「師妹,不要『逼』貧僧……」法相眉頭緊鎖,他身體忍不住也跟著顫抖。從小,他就對這活潑可愛的師妹有著一種愛慕之心。無論師妹想要什麼,他都會努力幫助她達成。
只可惜自己是佛門中人,不可能和師妹接下善緣。但就算如此,他也不希望師妹和一個魔道中人在一起。如果傳了出去,蘇姬和羅剎門的餘孽糾纏在一起,不光是蘇姬的生命要受到威脅,恐怕他們嵩山寶臺寺的威名,也要受損。
這種事情,法相絕對不允許發生。
「師兄,我不是在『逼』你。」蘇姬眼中已經是慢慢的絕望,她回過頭,深深看了躺在那裡的秦朝一眼,又對法相說道,「而是你在『逼』我。」
「讓開!」法相伸出手掌來,打出一記佛門法印,「吽!」
一個黑『色』的法印飛出來,撞在蘇姬的身上,直接把這個堅定的小姑娘撞到了一邊。兩個人等級差距太大,神通和築基,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尤其蘇姬不懂得金剛經,只是剛修煉了一點九字真言手印而已。連不動明王印都來不及施展,就被法相的攻擊打飛。
而法相也沒有用全力,只是撞開了蘇姬,而沒有傷害她。
同時,法相另一隻手上攥著金『色』的火焰,對著秦朝就要丟出去。
「禿驢,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候,天空之中忽然閃過一道寒光。
法相眉頭一跳,他下意識收回手中的火焰,地往後退了兩步。
而一把明晃晃的寶劍,忽然『插』在他面前的水泥平臺之中。銀『色』的劍身,還不斷髮出陣陣龍『吟』。
「何人出手偷襲?」法相皺著眉頭,抬頭望去。
天空之中,忽然降下一個穿著白衣的美女。她落到那寶劍之上,用銀鈴般的聲音,罵道。
「呸,偷襲你大爺,我明明提醒了你的。禿驢,給我住手,難道你沒聽到麼?」
「嬌嬌,對待佛門弟子,要客氣一點。」
隨後,又一個溫軟如玉的聲音也飄飛出來,接著,又一個美女從天而降。她面貌比那白衣美女要漂亮上好幾分。
她身材也十分的魔鬼,尤其是胸前的巨大,讓男人愛慕,女人嫉妒。蘇姬覺得自己就不小了,但如此一比,自己還是遜『色』了不少。
而且兩人身上散發著強烈的妖氣,一眼就認出不是人類。
「貧僧當是誰,原來是兩個蛇妖!」法相拿起手中的禪杖,一抖,金『色』的佛力立刻流淌出來,在這平臺之上『蕩』漾。
花娘一擺手,從她的袖子之中,頓時揚起一道狂風。兩個人的力量撞到一塊,互相抵消乾淨。很快,平臺之上又恢復了平靜。
「飄渺雲羅袖?」法相是個識貨的人,一眼認出了這個功法。「原來是附屬在飄渺峰座下,仙龍教的弟子。阿彌陀佛,貧僧法相,嵩山寶臺寺第二十三代弟子。」
「妾身乃是仙龍教第六代弟子,花娘。見過法相大師。」花娘也伸出手來,回禮道。
「這位是我的師妹,白嬌嬌。」花娘說著,指著那站在寶劍上的小妞,說道,「嬌嬌,還不見過法相大師!」
「哼,見沒見過又能怎麼樣!」白嬌嬌卻是翻了個白眼,說道,「這種沒腦袋沒感情的禿驢,理他做什麼。」
「嬌嬌,不可無禮。」花娘連忙呵斥道。
「無妨。」法相卻是一擺手,說道,「貧僧只想知道,你二人攔在貧僧面前,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