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餘『露』也發覺自己有些暴力傾向,連忙臉一紅,鬆開手,說道,「還不是為了懲治你這個『色』胚。告訴你,不準對吳欣動心思,人家還只是個高中生!她還要照顧『奶』『奶』,這麼不容易,你要欺負她,哼,你就死定了!」
「沒錯!」廖莎莎立刻應和,「你要敢打吳欣的主意,本姑娘玩爆你的蛋!」
秦朝瀑布汗啊,剛唸叨這倆美女的好,她倆就開始無敵了。
「秦朝哥哥沒有欺負我啦……」在漆黑的樓道里,吳欣的小臉忽然通紅,扭捏不已,低聲說道,「他對我很好的……我難受的時候,他還很溫柔的抱我……」
「啥?」聽到這話,廖莎莎和餘『露』兩個人的氣溫頓時飆升,恨不得在這樓道里,就一人一隻胳膊,把秦朝扯成兩半。
「呵呵,呵呵……」秦朝只能『摸』著鼻子,「這是關心,關心……」
「呵呵……」餘『露』也是淡淡一笑,然後輕輕貼在秦朝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道。
「晚上的咖啡……取消了……」
「不是吧……」秦朝立刻愁眉苦臉,那苦瓜臉都苦的都能滴出水來。
「哼!」餘『露』扭過頭去,不在理會秦朝。這時候,吳欣和廖莎莎兩個人手挽手,走在前面。而餘『露』和秦朝兩個人則跟在後面。
秦朝眉頭一挑,心裡一發狠,藉著漆黑無光的環境,偷偷向著餘『露』伸出了他罪惡的大手。
今天餘『露』穿著一條長裙,外面套著大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打底褲,套著皮靴。顯得很成熟,具有御姐的丰韻。
而在這黑暗裡,秦朝依然憑藉他強大的目力,把手伸進了餘『露』的裙子底下,捏住了一團柔軟。
這餘『露』本來走的好好的,忽然渾身一震,忍不住嬌『吟』了一聲。
「『露』『露』姐?你怎麼了?」廖莎莎嚇了一跳,連忙回過頭來,問道。
「沒事……」餘『露』扭了兩下,卻掙脫不開秦朝那罪惡的手,只好紅著臉,強裝鎮定,說道,「只是太黑了,剛才踩空了樓梯,嚇了一跳。」
「嗯,秦朝你扶著點『露』『露』姐,別讓她摔到了!」廖莎莎自然不知道兩個人在後面乾的好事,還提醒著秦朝。
「嘿嘿,放心,我會扶穩你『露』『露』姐的。」秦朝另一隻手『摸』著鼻子,嘿嘿笑道。他另一隻手在餘『露』的裙子中作怪,讓餘『露』渾身發燙,熾熱不已,險些癱倒在樓梯之上。
秦朝連忙用自己的肩膀支撐著餘『露』的身體,手指還偷偷往下面繼續滑。
「不行!」餘『露』忽然拉住了秦朝的手,低聲哀求道,「不能在這裡,求你了……」
「咳咳……那晚上呢……」秦朝手指扣動兩下,餘『露』的身體如同過了電流,顫抖不止。
「晚上……晚上給你送咖啡……」
「嗯,這還差不多。」秦朝又捏了兩把,這才抽出手來。餘『露』長喘兩口氣,在黑暗中媚眼如絲地瞪了他好幾眼,這才扶著樓梯,蹬蹬蹬往樓上跑去。
「莎莎,吳欣,你們兩個等等我。」
吳欣家樓層很高,三個人爬到了七樓,運動白痴廖莎莎,都開始氣喘吁吁了,吳欣才說到家。
「大家小聲點。」吳欣在開門的時候,先提醒三個人,「我『奶』『奶』是間質『性』肺炎,癱在床上,怕人吵。」
「放心。」餘『露』柔柔地笑道,「我們不會吵到『奶』『奶』的。」
說完,吳欣開啟房門,四個人腳步放輕,躡手躡腳地魚貫而入。
吳欣家雖然不大,小小的只有三十來平方。但這屋子,被吳欣佈置的卻十分溫馨。而且房子打掃的很乾淨,只有一股淡淡的中『藥』味,飄『蕩』在眾人的鼻子邊上。
「醫生說用中『藥』調理,可以緩解病情。」吳欣苦笑了一聲,她轉過頭去,對著旁邊的臥室,輕輕喊了一聲。
「『奶』『奶』,我回來啦。」
「欣欣麼……」臥室之中響起一個虛弱的聲音,「我的寶貝……咳咳,寶貝孫女回來了……」
「『奶』『奶』!都說了不讓你多說話的嘛!」吳欣立刻擔心地抱怨道,她先一頭衝進臥室之中走到『奶』『奶』的病床前,把她『奶』『奶』扶了起來,然後輕輕給『奶』『奶』拍著後背。
「『奶』『奶』忘了……呵呵呵……」老人家卻笑起來,似乎絲毫不擔心自己的病情。
這時候秦朝他們也走進臥室之中,這才看清床上的老人。
老人年輕時候一定也是個美女,但歲月和病魔已經把她折磨的不成了樣子,只能在眉宇之間隱約看到一絲曾經的美態。
她身體枯瘦如柴,臉『色』飢黃,看來已經是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