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恐怖的是,那些子彈打在秦朝的身上,發出叮叮噹噹地脆響,在火花中彈飛出去,落到一邊。
其中一顆子彈打中了那香檳,砰的一聲擊碎了酒瓶。一瓶子酒都淌了下來,秦朝連忙推出手掌,晶瑩的『液』體立刻被意念推出去,灑在面前的地面上。
「嘖嘖,可惜了一瓶好酒。」秦朝搖搖頭,把碎掉的酒瓶子扔到了一旁,「我還是第一次喝香檳呢,甜嗖嗖的,還是二鍋頭好喝啊。」
於帆鼻子都氣歪了,他又驚又怒。手下的黑衣大漢,子彈全部打光。秦朝身後的牆上全是彈孔,吧檯上的酒瓶什麼的也都被打碎,稀里嘩啦地落了一地。
而秦朝偏偏屁事沒有,依然坐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於帆。
「咋樣?玩的開心不?」秦朝抖了抖自己被打的千瘡百孔的大衣,說道,「這衣服兩千多塊,是我最後一件外套了。現在被你打成這個樣子,哥們,你死前要多一件事了,賠我這衣服。」
「賠,我賠你馬勒戈壁!」於帆忽然急了,他從一個黑衣大漢的衣服裡掏出枚墨綠『色』的東西,對著秦朝就扔了過來。
秦朝眼神立刻一緊,曾經見識過這東西厲害的他,甚至到這玩意的可怕。但隨後,他卻『露』出了笑容,一伸手把那圓東西接在了手中。
「我說,帆爺。」秦朝還來回顛了兩下,很好笑地說道,「就算是手榴彈,你也要拉開保險栓才能用吧。你這是拿手榴彈當搬磚砸呢吧。」
於帆也是一愣,這才發覺剛才太著急,手榴彈還沒拉栓,就直接扔出去了。
「臥槽,帆爺我還有。」於帆陰笑一聲,手又伸向了手下的懷中。
「抱歉,你沒機會了。」秦朝一擺手,站在於帆身邊的幾個黑衣大漢,頓時全凌空飛了出去,砸的到處都是。
這酒吧立刻一片狼藉,子彈打壞的,被人砸壞的。慕容江,堂堂一帶黑道的老大,都快流出淚來了。
「天啊……我的酒吧……」這曼陀羅酒吧是他旗下最好的產業,每天盈利都是六位數。眼下被砸成了這個樣子,怎麼能不讓他心痛。
這一次,怕是要大修一場。整整停業得一週以上,這得損失多少錢。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於帆這下才徹底的恐懼了,身體不斷地顫抖。除了他懷裡抱著的那個妖豔的美女,其他小弟都不在自己身邊。
「我?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保鏢罷了。」秦朝彈了彈煙盒,從裡面抽出一根香菸。這時候,慕容江卻湊了上去,掏出一支軟中華,恭恭敬敬地給秦朝遞了過去。
「大哥,來,抽這個。」
「呵!」秦朝轉頭,看了這個曾經叱吒黑道的老大,忍不住笑道,「哥們鬍子挺帥啊,混道上的啊。」
「小弟慕容江,叫我小江就行了。」慕容老大此時哪還有老大的風範,完全是一副馬仔小弟的模樣,給秦朝遞上煙,還掏出自己的zippo火機,啪的一聲給秦朝點燃。
「老大,抽菸。」
「慕容江……」於帆恨得牙癢癢。他咬牙切齒地,又看著秦朝,「一個小保鏢,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恐怖的能力!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秦朝抽了一口中華,覺得好煙就是不一樣啊,這肺裡舒服的很。「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叫秦朝。」
「秦朝!」
「秦朝!」
兩個江湖大哥反映都很強烈。慕容江手裡的昂貴火機啪嗒一聲摔到地上,他自己也險些沒對著秦朝跪下去。
於帆的反映就更強了,他雙腿一抖,險些『尿』了出來。
「你,你就是秦朝!」
於帆後悔了,他從當年剛賣白粉開始,一直到現在,從來沒有過這麼強烈的悔意。
他記得當年第一次,帶著幾顆搖頭丸到人家的場子裡賣,被幾個大漢圍著狂毆。最後還被那場子的老大,拖到廁所裡爆菊花。那種經歷,那種恐懼,那種恥辱。已經是他一輩子不願意回想起來的事情。
但如果比起現在,那恐懼真就是一點半點,啥都不算啊!
秦朝的大名,現在東川市的黑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自己為什麼能得到這麼多軍火,還不是因為鍾家勢力覆滅了。強勢的鐘家,為什麼一夜覆滅,還不是因為面前的這個……魔鬼一樣的男子!
本來對秦朝的神話,於帆並不相信。但看到他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輕輕鬆鬆地擋下這麼多子彈,發生在眼前的事,不由得他不相信。
舉手投足之間,自己的小弟都飛了出去。這種能力,也只有魔鬼才會擁有吧。
「饒,饒了我吧……」於帆臉『色』灰白,本來就小白臉,現在一點血『色』都沒有了,「我,我願意把旗下的勢力,都,都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