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打鬧著,房間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這電話是那種古董級別的老電話,話筒還是用某種高檔大理石材料做的,撥號鍵是轉盤,上面鑲著一排鑽石。
「別鬧了,快去接電話!」秦朝連忙拍拍小妞的翹『臀』,讓她快下來。
「我不,你抱著我去接!」小丫頭竟然撒起嬌來,秦朝無奈,只好抱著這丫頭,向電話走去。
這屋子裡是內部電話,一般都是有緊急事通知廖家的家主。現在餘『露』和廖東凱都不在,這個電話就只能由廖莎莎這個大小姐來接。
「您好,我是廖莎莎,您是哪位。」平時大小姐如此的任『性』,但在外人面前,還是保持著應有的禮貌和氣度。
「#@*&@……」電話那邊的聲音似乎很急,火急火燎地說了一串話。廖莎莎剛才還帶著一絲紅暈的臉立刻變了,手一抖,電話咣噹一聲,落到桌面上。
「小莎莎,咋了?」秦朝覺得事情隱隱不妙,廖莎莎只是臉『色』蒼白,嘴唇張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
而電話裡還不斷喊著喂喂的聲音,秦朝連忙接了過來。
「我是秦朝,有事和我說。」
「快,快告訴大小姐!」電話那邊的聲音特別的焦急,「餘『露』小姐被人綁架了,他們人很多,我也受傷了!」
「什麼!」秦朝也如遭雷擊,廖莎莎慢慢從他的身上滑落。
「你再說一遍,餘『露』怎麼了?」秦朝也急了,對著話筒大喊道。
「她被綁架了!」電話應該是餘『露』的隨身保鏢打來的,秦朝站在那裡,背後冒著冷汗。
這應該是針對廖莎莎的行動!但對方這些卑鄙的傢伙,竟然繞過了自己,去綁架餘『露』!但很少有人知道餘『露』這個保姆,在廖家的地位。看來,這個對手,對廖家的情況很瞭解。
難道,還是鍾家的人乾的!
「你在哪,我讓福伯派人去接你!」秦朝交代了餘『露』的保鏢,放下電話。
而身旁的廖莎莎,已經哭了出來。她抽泣著,無助地望著秦朝。
「我,我該怎麼辦……嗚嗚嗚,他們要是傷害『露』『露』姐,那可怎麼辦啊……」
秦朝拉住了廖莎莎的手,輕聲安慰著她。
「小莎莎,你別太擔心,先報警,然後你安排廖家的人,在整個東川市搜尋。我就不信,這些綁匪,綁走了人,就沒有目的。等著,他們肯定會聯絡咱們的。」
秦朝剛說完,一道黑影忽然從窗戶一閃而過,引起了秦朝的警覺。
「小心!」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秦朝抱住廖莎莎,一頭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縱身躍到了房間的另一邊。
而這時候,那巨大的落地窗忽然碎裂了一塊,一柄黑『色』的匕首似的武器,從窗戶中飛了進來,一頭刺在了剛才兩個人坐著的沙發上。
「誰!」當秦朝再次望向窗外的時候,已經一個人都沒有。此時還是白天,外面通明無比,陽光懶洋洋地灑進屋子裡,如果不是那碎了半塊的窗戶,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秦朝皺著眉頭,他一伸手,那『插』在沙發上的黑『色』匕首,頓時飛到他的手中。
拿著這冰涼的武器,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是一把忍者用的苦無!
那苦無的劍刃上,還掛著一張白紙,貌似是封書信的樣子。
「我擦,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跟哥玩飛箭傳書這一套啊!你咋不弄個鴿子!」秦朝一邊碎碎念,一邊拆開了那書信。
上面一排工工整整的蠅頭小楷,讓秦朝漸漸凝重起來。
展信悅:
餘『露』小姐在我們手上,如果想讓她平安無事的話,請在今晚五點,前往中山街東數第五個路口電話亭旁。
希望秦先生一個人前往,否則的話,您只會看到餘『露』小姐的屍體。
順便說一句,餘『露』小姐很漂亮。
2010年x月x日
「臥槽,展信悅,悅你『奶』『奶』個腿!」秦朝氣的把信撕成了兩半。
「怎麼辦,我們,我們報警吧……」廖莎莎很擔心餘『露』的安全,忍不住抱著秦朝的胳膊,說道。
「不用!」秦朝擺擺手,「對方有備而來,而且勢力肯定不小。這種事情,找警察沒用,我一個人就能辦了。」
而且,信裡面叫他秦先生,看來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了。幸好蘇妃已經派人,偷偷把自己的父母給保護了起來。不然,這些窮兇極惡的勢力,沒準真的會向他的家人下手。
想到這裡,他捏緊了那書信,冷笑起來,「哼哼,對方不是想見我麼。好,那我就好好陪他們玩玩!小莎莎,你就安心呆在家裡,把所有的保鏢都調回來,我不想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