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君,你可知道,你們那些修真者所學,不過是從我們國家,陰陽術的一點皮『毛』而已。就靠這麼一點皮『毛』,怎麼可能稱得起修真者三個字。」山本七十八捏著鬍子,繼續說道,「這一次上當,也算是讓鍾君買個教訓。不過既然咱們是朋友,我願意幫助鍾君解決這個麻煩。」
「山本先生,您願意幫我?」鍾良國聽到這裡,立刻興奮起來,如同春天醒過來的毒蛇,眼中閃爍著兇光。這山本七十八是誰,日本黑龍會的堂主。他手下能人異士那才叫多。要是有山本先生的幫忙,對付廖家,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啊。
「難道鍾君不相信我?」山本坐的很直,就像一塊墓碑,不滿地問道。
「不是不是,山本先生誤會了。我是覺得,山本先生這麼忙,還要抽功夫來幫我,我過意不去啊。」
「鍾君又客氣了!」山本喝下杯中酒,笑道,「從公講,你是我的合作伙伴。以私論,鍾君是我的朋友。於公於私,這個忙我都幫定了。」
「哎呀,那真是太感謝了!」鍾良國連忙起身,替山本滿上酒,「有山本先生幫忙,何愁大事不成啊!」
「鍾君放心,我來的時候,手下帶了幾個下忍。這些下忍雖然功夫一般,但對付你們那些修真者,卻是輕而易舉。現在我把他們交給鍾君使用,希望聽到鍾君的好訊息。」
「那是那是!來,山本先生,我鍾良國敬你一杯!」
鍾良國激動不已,舉杯的手都有些發抖。
山本七十八陪他飲下此酒,眼中卻閃過濃濃的不屑。哼,支那人,只懂得窩裡鬥。等你抓住廖莎莎,我的下忍反手就會先做掉你。到時候,鍾家,廖家,都是我大日本帝國的資產!
表面上,山本依舊帶著親切地笑容,兩個人又飲下幾杯,山本看到鍾良國有了些醉意,便說道。
「鍾君就在這裡好好休息,我還有點事,要先離開一會。」
說著,他一揮手,剛才那藝『妓』立刻從門後走出,坐到了那鍾良國的懷裡。
「我就不耽誤鍾君的好事了,慢慢品嚐,下次再見。」
「好好,山本先生去忙吧……」
隨著山本走出屋子,把門帶上,屋中立刻傳來春意朦朧的嬌喘之聲。
他冷笑起來,身上殺機濃濃。
「千代。」他站在門口,輕輕喚了一聲。
「山本先生!」刷的一下,他的身後忽然多出一個渾身籠罩在深藍『色』忍者服裡的身影。
「千代,這個支那就交給你負責了。你幫他完成一個任務,儘量配合他。」
「是……」這忍者雖然束縛著自己的胸-部,卻還是難以完全裹住,胸前依然是挺起的一塊,加上她那清脆的聲音,完全暴『露』了她的『性』別。
「任務完成之後,殺了他,不要留痕跡。」
「是!」
「對了,千代……」山本低頭看了一眼這個跪在他身後的女忍者,臉上雖然滿滿的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愛,但他眼神深處卻飄過些邪惡,「你是不是,還在為我把你帶來中國,而生氣?」
「千代不敢!」女忍者只是冷冷地回道,聲音裡沒有一點感情。
「我知道,你嘴上說著不在乎,但心裡還有些情緒。」
山本和顏悅『色』地說著,「作為御前家的下一任家主,你必須到中國來一次。你要知道,這個國家,應該是屬於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你必須瞭解這個國家,支那人的劣根『性』。你要了解他們的弱點,然後,才能把我們的領土,從支那人手中奪回來!」
「是!」千代依舊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千代啊……」山本七十八就像個慈祥的叔叔,關心著自己的侄女一樣,問道,「來到中國還習慣麼,會不會太想自己的爺爺,御前老家主?」
「謝謝山本先生關心,千代很習慣這裡。」雖然聲音好聽,但話語卻是如此的冰冷。彷彿,站在身前的,不是千代的長輩,而是她的敵人。
「千代啊,這一次的任務,你要好好的去完成。」山本伸出手來,竟然拍了拍女忍者的頭,完全把自己慈祥長輩的樣子發揮的淋漓盡致,「御前老家主特意囑咐我,好好照顧你。這一次任務十分的重要,如果做好的話,你就有資格去中忍村進行訓練。」
「是!」千代語氣波瀾不驚,淡淡地回答道。
「對了,千代,來到中國,還沒嘗一嘗這裡的菜系吧。支那人做的飯菜還算不錯,今天晚上,陪叔叔我喝兩杯吧。」
「謝謝山本先生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