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茜的純像威士忌,讓人『迷』醉。而餘『露』的唇甜甜的,有如『奶』油的味道。
「啪!」餘『露』整個人如遭雷擊,手中的茶杯頓時摔在地上,和咖啡一起摔成了碎片。
二十六年,整整二十六年,餘『露』甚至連手都沒被人拉過。眼下忽然遭受秦朝的突襲,讓她的大腦暫時缺氧短路,不知道該如何思考是好。
而秦朝這一吻,彷彿給她灌入了一團烈火。她的身體也開始變得滾燙,而隨著秦朝的手攀到到她胸前的傲然處,更是渾身一震,痠軟不已。
「我是來……送咖啡的……啊……」
秦朝好像毒『藥』一樣,立刻讓餘『露』意『亂』情『迷』。他攔腰抱起這好像沒有一點重量的美女,回到屋中,用腳帶上了房門。
同時,他一伸手,就撕掉了餘『露』身上的睡衣。反正這女惡魔能變出各種衣服,不差這一套。
只不過,這一次羅茜進步好多,連熟悉的香味都被她給藏起來了。
餘『露』媚眼如絲,口吐香蘭,微微急喘。而秦朝被那波浪長髮『蕩』在峰前的美態弄得也有點『迷』失了魂智,再也不顧及其他,小秦朝一聲怒吼,發動了今晚的戰爭……
二人抱坐在沙發之上,當懷中的美女發出那痛苦的呻『吟』之時,秦朝就隱隱約約覺得不妙。惡魔也會有第一次之說?有點扯吧!
「輕……輕一點……」而當美女說出這話的時候,秦朝更是如遭雷擊。
羅茜是斷然不會說出這種話的,那個致命誘-『惑』的女惡魔,巴不得秦朝狂風暴雨一般才是。
我勒個去!拿羅德的靈魂發誓,老子今晚絕對不是故意找錯人的……
木已成舟,就由他去吧……感覺更刺激的秦朝,靠著從日本愛情動作片中學來的經驗,和這不幸落入狼口中的餘『露』,開始了花樣百出的戰鬥。
持續了整整一夜。
餘『露』渾身溼漉漉的,躺在秦朝的懷中。自己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而且,還是那樣的瘋狂……這讓餘『露』羞赧萬分,螓首貼在秦朝的胸口,臉燙的能煎雞蛋,死活不抬頭。
「這個……這個……」天已經『露』白,雖然兩個人一直這麼抱下去或許挺好的,但如果被宅子裡的其他人發現,那就不太妙了吧……
而且,秦朝心中現在慢慢的都是愧疚感。羅茜說的對,男人還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自己這麼做……太對不起蘇姬了。
「如果你要是不想我,我就閹了你!」蘇姬那小妞的話忽然出現在秦朝的耳邊,這廝立刻嚇得渾身激靈,把趴在她身上的餘『露』也嚇了一跳。
這蘇姬要是知道我幹了什麼,估計要拿小秦朝去凌遲吧!
「怎麼了?」餘『露』終於抬起頭來,臉頰上還帶著紅暈。她的波浪頭髮垂在胸前,這種誘-『惑』再一次衝擊著秦朝。
秦朝暗中咬了咬舌頭,讓自己**稍退,然後帶著一絲歉意,對餘『露』說道。
「餘『露』,對不起,我……」
「我知道……你什麼都不用說……」餘『露』忽然伸出手指,壓在秦朝的唇上,「我明白你是一時衝動……只能怪我命苦,是我不該這麼晚來找你。」
餘『露』說著,緩緩從秦朝的身上坐了起來。她疼的皺眉頭,臉『色』有些蒼白。
「沒?沒事吧!」秦朝也跟著坐起來,他知道,餘『露』只是第一次,又遭受了一夜的摧殘,要是能好受,那就怪了。
而餘『露』只是擺擺手,溫柔地說,「沒事。」
接著,她拾起地上被撕裂的睡袍,披在身上。身上關鍵的部位被擋住,這讓她看起來更加的誘-『惑』。
「秦先……秦朝……請原諒我,我們是不可能的。」餘『露』說出這一句話,讓秦朝目瞪口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就忘掉吧,如果讓廖董知道了我們的事,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廖東凱?」秦朝挑了挑眉『毛』,「這事怎麼說?」
「我十歲的時候,就父母雙亡,成了孤兒。是廖董收留了我,把我帶到這麼大。他對我的想法,雖然我假裝不知道,但不可能一直拖下去。總有一天,我會是廖董的夫人,廖莎莎的小媽,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哼,一個廖東凱而已,敢和我搶女人,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他。」秦朝的聲音有點冷,畢竟和餘『露』已經有過肌膚之親,聽說她要嫁給廖東凱那個傢伙,自己心裡就十分的不爽。
「秦朝,別瞎說!」餘『露』連忙搖頭,並輕輕在秦朝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用這一吻讓秦朝平靜了下來,「秦朝,我知道你很厲害,但如果廖東凱對你的家人下手,你怎麼辦?」
「而且,昨晚……關鍵的時候……」餘『露』俏臉一紅,扭捏了兩下,隨後正『色』說道,「你喊的,也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在你心裡,也是有最愛的人,不是麼。」
「啥?」秦朝看到餘『露』那有些幽怨的眼神,背上直冒冷汗,「我,我喊蘇姬的名字了?」
「蘇姬?蘇姬是誰?」餘『露』立刻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地看著秦朝,「你果然是個浪子,竟然不只有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