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自以為是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秦朝看著那蔣東又有向衝上來的趨勢,他乾脆飛起一腳,踢在那賓士e300的上面。
「吱!」這輛銀『色』的小轎車立刻發出一聲呻『吟』,整個車身橫著劃出數十米遠,車輪在地面上劃出四排黑『色』的痕跡,遠遠地停在了一旁。
「我……靠……」蔣東嚇傻了,手中的開山刀也噹啷一聲掉了下來,差點扎在他的腳面上。
「你,你還是人嗎?」
「我當然是人。」秦朝收起了自己的甩棍,淡淡地說道,「但我們不是同一種人。現在,你還要和我打麼?」
「算了……你是怪物,我不和你比。」蔣東神『色』有些落寞,他終於認輸,「但我還是希望你能離二小姐遠一點。」
「你這人怎麼這麼墨跡!」秦朝抬腳走到賓士車的旁邊,嚇得那蔣東一哆嗦。
「大哥,你可別踢了,這車修理費可貴!」
「誰要踢了,趕緊送我回去,我還得上班呢。」
「要不我請你吃飯當作賠罪吧,今天這事是我衝動了。不過我還會盯著你的,你要是敢對二小姐無力,我豁出『性』命也和你同歸於盡。」
「行行行,以後你是我大哥還不行麼!請吃飯是吧,那安東尼大酒店,咱們吃法國大餐。」
「這個……我過兩天才開工資……」
「我靠,你堂堂蘇府大管家也和我哭窮?那你想請我去哪吃?」
「東街燒烤攤吧……」
「……」
秦朝被這個開著賓士e300,穿著名牌西服的吝嗇鬼弄無語了。他尋思東街就東街吧,要請法國大餐,他還真吃不慣。
但這時候,懷中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您好,哪位。」
「秦朝哥哥,是我啦!」那邊響起了一個膩膩的男聲,原來是陳鷹揚的聲音,「我偷偷『摸』『摸』跟了孫曉峰好一會了,他上著課的時候忽然離開了教室,然後向著排舞的教室過去了。」
「纏住他,我立刻就到。」秦朝皺著眉頭,放下電話。
「怎麼了?」蔣東一邊開車,一邊隨口說道。「不好意思哈,我這個人比較穩,開車慢,估計兩個小時才能到東街,所以不要著急哈。要是累了,你就睡一覺,醒了就到了。」
「你最好是快點開,你的二小姐要有危險了。」
「什麼!」蔣東眼睛一瞪,也不穩了,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轟的一聲,車子如同打了雞血,在這公路上疾馳起來,向著廣元學院趕去。
而與此同時,陳鷹揚放下了秦朝的電話,很幽怨地嘆了口氣。
「這傢伙,一有麻煩事才會想起我,哼!」他整了整自己的制服,然後疾走兩步,一把拉住了前面的孫曉峰。
「孫社長,人家有點事,可不可以請你幫個忙。」
「滾開……」誰知道,孫曉峰竟然一甩陳鷹揚的胳膊,眼睛有些灰白,冷冷地說道。
陳鷹揚被他的眼睛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凍結了一般,冷得出奇。他哆嗦了一下,心道這孫曉峰是怎麼了,變得有點怪怪的。
「帥哥,不要這麼無情嘛,來幫個忙。」陳鷹揚想起秦朝交給自己的重任,又試圖擋住這個孫曉峰的去路。
「滾!」那孫曉峰忽然伸出手來,推了陳鷹揚一把。陳鷹揚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到自己的肩膀上,彷彿被頭牛頂了一下子似的,立刻邪邪地飛了出去,撞到一旁的樓牆上。
「哎呀,疼死我了!」陳鷹揚軟軟地從牆面上滑了下來,感覺後背疼得要斷掉了似的。
「陳哥,你這是咋了?」這時候正好張力剛剛睡醒,從旁邊走了過來,看到陳鷹揚這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那個學生打的我!」陳鷹揚一翹他那蘭花指,指著孫曉峰,說道。「快去攔著他,秦朝說他有古怪。」
「秦哥說的?好!」張力一聽是秦朝的命令,立刻毫不猶豫地,向著那古怪的孫曉峰撲了過去。
他撲到孫曉峰地身上,死死地摟住這個男生。陳鷹揚也跑過來,拿出了自己的絕技,拖著他的腿。
「媽的,這兩個傢伙,怎麼這麼煩人。」旁邊一座樓頂上,緊閉著雙目的周德,忽然冷哼一聲,「鬼王,幹掉他們兩個。」
「吼!」孫曉峰忽然吼了一聲,對著兩個保安揮動了手掌。
頓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著張力和陳鷹揚,把他們二人給甩飛出去。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張力畢竟年輕力壯,在地上一打滾,就重新爬了起來,灰頭土臉地看著那孫曉峰。
後者臉上籠罩著一層青光,陰霾的如同剛從墳墓裡爬出的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