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記的秘書已經通過電話婉轉地表達了楊書記的意思,他對這件綁架案很關注。方氏集團是外來投資的大集團,現在連人家的公子都被綁走,這樣惡劣的投資環境,怎麼能讓方氏集團的人放心。
所以,楊書記的意思是,24小時之內,必須破案!
「不就是一個惡少爺被綁了麼,至於這麼興師動眾的!」見習女警察,艾曉雪把新配發的92式手槍放到槍套之中,翻著白眼說道。
「上面讓做什麼咱就做什麼。」她的上司,謝軍謝隊長正在檢查著手槍,淡淡地說道,「咱們的任務,就是配合一隊的行動。綁匪已經去了松江,咱們務必保證方華的安全。」
「哼,那種禽獸不如的傢伙,死了才好。」艾曉雪不以為意,嘴角帶著一絲不屑。謝隊看著這個年輕的女警察,不由得苦笑一聲。
這艾曉雪別看是個見習女警察,其實背景硬的很。她怎麼會知道,自己這種小警察的痛苦。當年帶上警徽的那一刻,他也很熱血。只是,長久以來的警察生涯,讓他變得越來越老練,也越來越冷漠。
怎麼樣才能引起上面的重視程度?這麼說吧,死一千個餘倩,也不如一個方華被綁架。但有些話,他也不能對艾曉雪點透,只希望這個脾氣倔強的女警察,慢慢自己會懂。
「好了,不要說廢話了,立刻行動。」謝隊放好槍,帶著刑偵二隊,出門坐上一輛四驅越野警車。
並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多大轟動的秦朝,正穩穩地駕駛那奧迪a6l,緩緩向著夜幕下的松江開去。秦朝沒有駕照,但他的叔叔是開出租的,曾經教過他怎麼開車。
而且,他發現,開這奧迪a6l,比開他叔叔那破夏利要容易的多。
這方華應該是服了什麼『藥』物,在車上不知道弄了多久,那美女都已經香汗淋淋,連喘氣的力氣都沒了,早已經昏了過去。他依然興致勃勃地,把美女弄趴在前面的車座上,自己繼續戰鬥。
「媽的,今天怎麼這麼慢,還沒到安東尼大酒店?」這方少一邊罵罵咧咧,一邊不忘記運動。
此時,車子已經開到了松江邊上。秦朝把車子熄火,望著面前那月光下粼粼的江水,緩緩點起一根菸。
「『操』,你這是停哪了!趕緊開車,耽誤了本少爺的事,你開車那倆隻手也就別要了!」
「方大少爺,已經到了。」秦朝優哉遊哉地抽著煙,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要去安東尼大酒店,你這是到哪了!」方華把這車搖的直晃,低聲嘶吼道。看得出來,他很賣力氣。
「黃泉路。」
說完,秦朝跳下車,開啟後車門,一把把那下身還保持合體狀態的方華,就給拽下了車,扔到冰冷的江邊上。
這秋天的松江邊,江風如同刀子一般鋒利。尤其褲子拉下來的方華,更是凍得一哆嗦,那點酒勁全都沒了。
他看到那保安的臉,立刻就明白這是咋回事。
「你是那個保安?」方華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竟然很鎮定地穿上了褲子,然後站在秦朝的對面。「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真抱歉,我的方大少爺,我不是來要錢的。」秦朝瞥了一眼昏死在車裡的美女,冷笑一聲,「我是來索命的!」
「哈哈哈!」方華竟然笑了起來,「索命,就憑你?」
他靠在車門上,冷笑著,「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垃圾保安,能吃飽飯就算你的福氣了。你知道我是誰麼,少爺我是方華,方氏集團的大少爺,陳四爺的乾兒子!哪一個,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沒錯,我是惹不起他們。」秦朝也冷笑起來,他迅速魔化,臉上被黑鱗所籠罩,「但是,殺了你,卻很容易!」
「這,這是什麼!」方華被秦朝的樣子嚇了一大跳,他下意識地拉開車門,似乎想逃進車子裡。
這奧迪a6l是特質的,防彈玻璃。就算秦朝是個暴徒,也沒辦法衝進車子裡來。方華很聰明,他知道自己失蹤的訊息肯定已經被人發覺,只要再堅持一會,就會有人來救他。
「砰!」他逃進車中,關上車門,然後很靈活地把所有的車扣都鎖死。
秦朝並沒有攔著他,而是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他忙完這一切。
「哈哈哈,你這個白痴,現在我看你怎麼殺我!等本少爺的人來了,我不光要你死,你全家也要為你陪葬。」
秦朝搖了搖頭,這個人已經瘋狂了。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上帝想讓一個人死亡,必先讓這個人瘋狂。
他敲了敲這奧迪的玻璃,發出噹噹的聲音。
裡面的方華哈哈大笑,興致勃勃地,拉起那昏死過去的美女,繼續合體。似乎,表示對秦朝的一種蔑視。
秦朝笑了起來,這笑容很冷,勝過松江的江風。
他揮起被黑鱗裹住的拳頭,一拳狠狠地砸在這奧迪車的車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