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屍報告有誤,餘倩根本沒懷孕。所以,不能證明方華曾經對餘倩有過『性』侵犯。」
「呵呵……」秦朝抱著胳膊,冷笑了起來。看來,這方華的背景的確很大。而且,就算秦朝知道事情的真像,也不可能作為證人。畢竟,他總不能在法庭上大喊,我見過餘倩的鬼魂,她親口承認自己被方華『迷』-『奸』!
「你們校長也承認這是學校的責任,願意承擔一半的賠償金。」謝軍掐滅了菸頭,又拍了拍秦朝的肩膀,似乎在寬慰這個男子。
「抱歉,我們得回局裡了,現在有個失蹤案要辦理。」
「是候天的案子麼?」那見習女警察問道。
「沒錯。」幾個警察一同離去,留下秦朝一個人站在校園中默默地抽菸。一整盒紅河,很快就全被秦朝抽光。他皺著眉頭,下定了決心,抬腳向著行政樓走去。
在蘇妃辦公室門口,秦朝遇到了王電棍。這胖子得意洋洋地從蘇妃的辦公室裡出來,揚著下巴看了秦朝一眼。
後者目光冰冷,心情正不爽的他,哼了一聲。
那王電棍嚇了一跳,頭也不敢抬,沒了剛才囂張的模樣,低著頭從秦朝的旁邊溜了出去。
「秦秘書,蘇董在不在?」秦朝雖然心裡不爽,但還是很禮貌地問著坐在辦公桌前的白領美女。
秦玲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裡面是白『色』的襯衫。那襯衫的領口有些低,『露』出一點深溝來,卻充滿了誘『惑』『性』。
「在,你等我幫你問一聲。」秦玲拿起桌子上的內部電話,很快便對秦朝說。
「不好意思,蘇董說她現在很忙,不能見你。」
「我倒想看看,她怎麼個忙法!」秦朝心中的小火苗騰騰地,也不顧秦玲的阻攔,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就走了進去。
「秦朝,你想幹什麼!」門的裡面,蘇妃正在整理一份檔案。她看到破門而入的秦朝,頓時皺起眉頭,面『色』冰冷,聲音更是如同冬天的寒風。
「不幹什麼,我就是想問問。」秦朝大大咧咧地,直接坐在蘇妃的面前,帶著一絲戲謔地語氣,問道,「餘倩,這個年齡不過20歲的女子,就值10萬塊錢是麼?」
「秦玲,你先出去吧,把門帶上。」蘇妃吐出一口冷氣,摘下她的眼鏡,很頭疼地『揉』著太陽『穴』,然後對著自己的秘書擺了擺手。
而秦玲有些複雜地看了秦朝一眼,合門而去。
「餘倩的父母都是60多歲的人,老來得子。現在她母親癱瘓在床,這10萬塊砸進去,怕是一點水花都濺不起來。」
「那好,我以學校的名義,再出10萬,湊夠20萬給二老送去。」蘇妃也不廢話,直接拿起筆,刷刷在一支票本上寫下幾個數字,然後撕下來舉在手中。
「這錢你給他們送去,表達我們學校的一點歉意。」
「哼哼……」秦朝冷眼看著蘇妃手中的支票,「抱歉,我覺得這錢很燙手。別說20萬,就算200萬,也買不回一條鮮活的人命。」
「秦朝!你還想怎麼樣!」蘇妃也怒了,一拍桌子,大聲說道,「餘倩已經死了,難道你還想把整個學校的人都殺了,給她賠命不成!」
「我只想讓真正的罪犯伏誅。」秦朝靠在椅子上,冷冷地說,「我想,這也是劉川,還有餘倩的老父母,他們最想看到的結果。」
「秦朝,你別做夢了!」蘇妃也冷靜下來,扶正自己鼻子上的眼鏡,說道,「方華家的勢力,想必你也知道。餘倩只是個農村出來的大學生,沒錢沒勢。你呢,你不過是個大學畢業,連工作都要別人施捨的可憐鬼,你拿什麼和方華鬥?」
「你這麼說,就是不想幫餘倩的家人討回公道了,對吧?」秦朝被蘇妃說的很惱火,他眯著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富家的大小姐。
「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而且,我也沒必要!」蘇妃在生意場上混跡多年,對是是非非看的很明白。為了一個學生去得罪方家的勢力,不值得。
「很好。」秦朝站起身來,道,「看來我們今天的談話並不愉快。蘇妃,我知道你家大業大,你惹不起方華,你也不敢惹。那好,我秦朝光棍一根,我什麼都不怕。既然你們都不願意幫餘倩,那我來幫!」
「秦朝,別忘了你的身份!」蘇妃厲聲道,「你只不過是個學校的保安,我還是你的頂頭上司!你以為你是誰?國際警察?還有,以後不准你去招惹我的妹妹,你配不上她,理她遠一點!」
「我的美女校長。」秦朝忽然回過頭來,看著這位美豔動人的校長,「我想請你記住一點,我根本就沒有主動去招惹過你妹妹!」
「胡說八道!」蘇妃眉頭緊蹙,呼吸很急,胸脯起伏的厲害,「從今天起,你就不是保安主任了。做回你的小保安,要是你再招惹我妹妹,連保安你都沒得做!」
「隨你,不就是個保安頭子麼,一『毛』錢的工資也不多漲,你以為老子願意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