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乃是採聽官,主成敗。而你這種猴耳,乃孤貧之相。你最多不過四十歲,家境就會中落,落得家破人亡。不過,我估計你也活不到那個時候。真所謂鼻子乃審判官,你看你那鼻子,這是人的鼻子麼,塌的都快要折了。你這是橫紋斷流,你不光自己活不到中年,就連你老婆,都要被你剋死。你看你的面相都這麼慘,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趕緊找個坑把自己埋了得了!」
「你,你……」這藍『毛』那裡知道,秦朝曾經跟著那個會風水的姥爺學了點看相之術,三言兩語把他說成了絕望之相,氣的他想要吐血,「你這都是封建『迷』信,老子要信你還不如信鬼!」
「有點意思……」這一旁的蘇妃不由得笑了起來,「這傢伙竟然還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哼,信不信由你。」秦朝抱著胳膊,冷笑道,「你若是能活過四十歲,我名字倒過來寫。」
「好……」藍『毛』惡狠狠地瞪了秦朝一眼,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保安的對手,於是道,「這樑子咱們算是結下了。告訴你,我乾爹是陳四,你就等著看自己怎麼死吧!」
說完,帶著那幾個學生,憤憤地離開了校門口。
而周圍的學生沒了熱鬧看,也都紛紛散去。
「哼,讓你逞英雄,這下惹麻煩了吧。」蘇妃嘴裡嘀咕著,然後有些複雜地看了秦朝一眼,轉身離去。
「跟我來。」秦朝哪裡知道這陳四是什麼人,他也不敢去想那麼多,只是扶著那被打的很慘的小胖子,進了保安室。
「哼哼……」一進保安室,那王電棍想看死人似的,冷冷地瞅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而旁邊的保安也像看瘟神似的,有些驚慌,又有些同情地看著秦朝,躲到了一邊去。
「你們都怎麼了?」秦朝感覺有些不妙,連忙問道。
「唉……」這陳鷹揚嘆了口氣,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告訴你不讓管閒事,不讓管閒事。你可好,不光管了,還管到陳四的乾兒子頭上了!」
「陳四是誰,看你們嚇得樣子。」秦朝把小胖子安置到椅子上,然後打了一盆水,讓他自己洗傷口。
「陳四是誰你都不知道?」陳鷹揚像看著一個外星人似的,瞅著秦朝,「他可是咱們蘇南市的一霸啊……」
說到這,秦朝感覺心裡翻了個圈,咯噔一下。難怪,這名字聽著有點熟悉。他自己也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哪裡知道這麼多事。
「陳四手裡可掌握著一些黑勢力。這道上的人,誰不稱他一聲陳四爺。你可好,惹了他的乾兒子……唉,自求多福吧。」
「我就不信了!」秦朝心裡也很怕,最後乾脆發了狠,心一橫,道,「這陳四怎麼了,還能把我殺了不成!」
陳鷹揚不說話了,但心裡直嘀咕。這黑社會想幹掉你一個小保安,還不跟玩似的。
「對,對不起……」那小胖子忍著疼,洗完自己的傷口,弄得臉盆裡的水有些泛紅。他低著頭,對秦朝說道,「給你惹麻煩了。」
「對,跟我說說你的事。」秦朝看著這個小胖子,「你叫什麼名字,怎麼被那藍『毛』追著打?」
「我叫劉川……」小胖子被打的不清,聲音還有些顫抖,「我,我和我女朋友餘倩從小就認識,高中開始正式交往,關係一直很好……但上了大學,她就被方華給搶走了。我,我自然不甘心,想找餘倩問個明白。但方華卻跑出來說我調戲他女朋友,於是就帶人來揍我。」
「md,這叫什麼事!」秦朝瞪了那小胖子一眼,「你也是,那種見錢眼開的女人,你還找她幹p!」
「可,可我的確很喜歡她啊……我們都在一起快三年了(早戀啊早戀)……」劉川有些委屈地說道,他眼睛雖然不再淌血,但也淤青了好大一塊,顯得很可憐。
秦朝沉默了,他和他的女朋友,何嘗不是有著三年多的情分……但最後,不還是說分手就分手了麼。
「想開點吧,好女人多的是。」秦朝拍了拍劉川的肩膀,安慰道。
「你,你真的會看相?」那劉川忽然抓住了秦朝的胳膊,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當然,祖傳的。」
「那,那你給我看看,我女朋友會不會回心轉意。」
「滾!」秦朝氣的給了他一拳,「就你現在被人打的這德行,老子給你看出個鳥來!」
隨後,看到劉川那可憐的想哭的樣子,秦朝忍不住又心軟下來。「算了,趕緊回寢室吧。以後這藍『毛』……嗯,方華再找你的麻煩,你就找我好了,我罩著你。」
秦朝心到,反正老子已經惹了你,大不了光棍一條,和你拼命。正所謂有錢人其實都膽小的要命,光腳不怕穿鞋的,誰怕誰啊!
「謝謝……謝謝……」劉川連連道謝。旁邊的保安們大搖其頭,到底是年輕氣盛啊,這陳四的乾兒子,豈是你一個保安惹得起的。
而他們卻不知道,秦朝已經一腳踏入了修真之境。一個未來的修真者,又是豈是普通人能招惹的了的。
「方少,那保安今天太囂張了,我們怎麼整他?」而在方華這邊,幾個學生正聚在一個很高檔的飯店裡,方華的懷中還抱著一個穿的很華貴的女學生,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