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豪,不用和我說什麼,我該知道的都知道,我不想說什麼了,你的心思我也理解,我不會耽擱你的大事。」
「曾茹,你別那麼想,我們最多好合好散,我承認是我對不起你,我不希望你走極端。」
「可笑,為你這種男人走極端?值得嗎?你太高看自己了。」
曾茹默默的淌下熱淚,夜已經深了,孩子也送到了他爺爺奶奶家,京城的家中就曾茹自己。
「曾茹,你的任何選擇我會遵重的,但我希望過了這段時間,畢竟剛過完年,是不是?」
「你做夢吧,你以為我會在離婚書上簽字?哼!」
曾茹摁斷了電話,然後嗚咽著跑進了臥室,撲倒在床上號淘大哭,似要舒盡怨氣。
匡世豪也知道曾茹死要面子,怎麼會和自己離婚?
自己想要和她離婚,非得拿到一個令她無法開言解釋的藉口,那麼……午夜,浴室的淋浴嘩嘩的響著,一尊玉體在冰冷的水中被沖刷,赫然是曾茹,其玲瓏浮凸的熟美體態足以令任何男人瞠目結舌,豐陀柳腰、盛臀修腿,那叢黑絨給水衝的一體朝下,形成了一個毛筆尖,透出犀利的氣勢。
她的臉上不再有任何悲傷,當她有了那個決定後,她才約見了於秀珏,在離開世界之前,不煽她個耳光怎麼行?
客廳中,無聲無息出現了兩個人,宗闊林、宗妙兒。
17歲的宗妙兒眸子裡閃爍著狡黠的光,朝浴室那邊呶了呶嘴。
「小叔,看你的嘍?」
她的神念傳遞給小叔宗闊林時,宗闊林的手也在她小柳腰上捏了一把。
「小寶貝兒,曾茹是在劫難逃的,不過,我想問你,你這麼積極的促成此事,背後有匡大少的支援吧?」
「你說呢?」宗妙兒媚笑起來,她完全繼承了宗氏家族陰暗的特徵,詭詐的心機,逆亂的血液。
「嘿……匡世豪的心思怎麼瞞得過我?他要是沒有這樣的想法,我會輕易碰他的女人嗎?此人梟中之雄,為了達成某個目的,不惜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的妻子在內,他要是成不了大器,那真是天意了啊。」
「什麼妻不妻的,他又不愛那個女人,他真正的愛在十六年前,他無意中和我說過一句話,說真的愛埋在了關瑾瑜身上,就說姓匡的狠心吧,但他這種專情專愛也是好多人不能相提並論的,錯就錯在曾茹不該嫁給他了。」
「那個關瑾瑜也是你的眼中釘吧?不掃除了她,你怎麼可能嫁入豪門?」
宗妙兒臉上浮現出鄙屑的神情,「你以為他現在真的愛關瑾瑜嗎?從得知她淪陷給唐生之後,匡世豪的心就死了,他最愛的是她,最恨的也是她,他恨她跟了唐生而不是他,打擊唐生不過是個藉口,他真正要報復的還是關瑾瑜,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得到她,玩濫她再拋棄,這才是他的目的,所以呢,我要幫他完成這個心願,誰也搶不過我的。」
「小寶貝兒,關瑾瑜是唐生的人,你別惹火上身,到時連你老媽也未必護得住你。」
「放心好了,我自有主張,我宗妙兒是那麼好惹的嗎?」
就在這時,隔空一道神念貫入宗妙兒腦海,是申玉茵。
「妙兒,叫宗闊林一起離開吧,」
「老媽,你要阻止嗎?難道這不也是你的心願嗎?」
宗妙兒回以神念給老媽申玉茵,手也揪住了正要往前走的宗闊林。
「女心向外,妙兒你真的不再和你老孃一條心了,你青出於藍了,宗家的血脈真是變異。」
「老媽,我也繼續你的不擇手段,我要成為匡夫人,誰也不能阻擋我,」
「我也沒攔著你,但是你若叫宗闊林碰曾茹,誰也救不了你們。」
「老媽,怎麼回事?匡世豪都這麼授意我,誰還會保這個女人?」
「唐生!」
聽到這個名字,宗妙兒一楞,「老媽。有沒有搞錯,曾茹和他都不認識。他憑什麼呀?」
「憑什麼我不清楚,但是看在你是我女兒的份上,我支會你一聲,如何取捨,你自己決定吧。」
申玉茵的神念就此寂去,宗妙兒俏臉陰沉了。
「怎麼回事?」宗闊林傳念詢問。
「是我媽,她說唐生會阻止我們的對曾茹的行動,你信嗎?」
「你老媽的話你也信?莫妙其妙,曾茹和唐生壓根沒一毛錢的關係,她是怕我控制了曾茹吧?借唐生來嚇唬你。」
宗妙兒一咬牙,「這樣,小叔,你見機行事吧,我先閃了!」
下一刻,宗妙兒就穿窗離去,她倒是走的快。
宗闊林明白宗妙兒的心理,她不能確定唐生會不會出現,所以她離開了現場。
呃,那我怎麼辦?
就在宗闊林猶豫的當兒,浴室門開,裹著大浴巾的曾茹赤足走出,朝臥室去了。
宗闊林也是一咬牙,唐生即便插手,也是一縷神念降臨,自己至不濟也能全身而退吧?
心念間,他不在猶豫,閃身也入了曾茹的臥室。
隨後就傳來了曾茹的驚呼。
「啊……」
……